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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1

    原也低头捡牌:“蒋总以前在国安局上班?”

    何有声仰头大笑。

    蒋纾怀道:“那你们挑吧,我都行,玩什么都行。”

    原也问了一声:“能抽烟吗?”

    何有声一通乱叫:“你还真以为这里是棋牌室啊?”

    他说:“那打……”他的眼珠转来转去,好一阵,拍了桌子:“打……抽鬼牌!”

    蒋纾怀又笑。何有声说:“赌神,你别嫌这个没技术含量啊,这斗的是演技,利好我。”他拍拍胸口,道,“我哥打牌也厉害,不然被你们两个高手围攻,我肯定一直输,那多没意思啊。”

    原也马上陪着笑脸说:“我就是随便打打,他打牌很菜,才会觉得我是高手。”

    “老猴子也菜?”

    蒋纾怀道:“老猴子是谁?”

    何有声一指原也:“老原啊,我哥他爸,亲爸。”

    蒋纾怀听了就想通了:“那你哥不就是小猴子?”

    何有声扑哧一声笑出来:“你怎么知道老猴子存的他的微信备注就是小猴子?”

    原也作势扮了个猴,乱挠脸,乱挠头顶,何有声笑着给他鼓掌。蒋纾怀一看他,还是觉那一脑袋短毛特别扎眼,目光落回桌上,说:“那一副牌就够了吧?”

    他把桌上的另外一副牌拿开了,何有声从留下的那副牌里挑了一张鬼牌出来,问道:“喝点什么?还是我们叫点吃的?”

    原也从外套的左兜里摸出两根士力架,又从右兜里摸出三根能量棒,还从里兜里掏出一包混合坚果。他穿的是一件带帽子的冲锋衣,淋到了雨,雨珠一颗颗结在上面,衣服还没干透。

    何有声看着这些吃的:“餐厅被台风吹倒啦?咱们这是……进入荒野求生的剧情啦?”

    原也笑笑:“下这么大雨,也不方便。”

    蒋纾怀说:“叫客房服务,我们又不是不给钱。”网?址?F?a?布?y?e??????????ě?n?Ⅱ??????????????o?M

    他去拿了菜单,看何有声开始洗牌,看起了菜单。

    原也慢条斯理地说:“电话没信号啊。”

    他道:“餐厅还开着,我去餐厅和他们说一声吧,你们想吃点啥?”

    蒋纾怀“啧”了一声,原也又说:“对不起啊蒋总,我是真没领悟到,您别生气。”

    神情和口吻都颇为讨好。

    蒋纾怀摆摆手:“说翻篇就翻篇了,不是生你的气,就是来度假休息的,谁知道会遇到台风。”

    何有声道:“蒋总,不像你的作风啊,人怎么能被天气,被外部环境影响呢,人定胜天啊。”

    蒋纾怀笑了。这话倒没错。可他还是觉得胸口有股气不顺。他知道问题不是出在天气上,他对天气没有任何意见,晴天有晴天度假的乐趣,遇上雨天,也有属于雨天的休闲享乐的方式,只是他总是能瞥见原也那颗刺毛脑袋——当然,问题也不出在原也把头发剪了这件事上,也不是多大的事,他也不是他的经纪人,他往后靠什么形象,怎么发展,想不想拓宽路线,能走多远,他既管不着,也没兴趣管。

    问题或许出在……

    蒋纾怀一抬眼,目光碰到了原也的目光,四目相接,原也眨了下眼睛,继续和何有声闲聊。他教他怎么单手洗牌。何有声学得很认真,原也教得也认真,刚才和蒋纾怀对视的那一眼仿佛只是无意之举。

    可问题就出在他这看似无意的目光上。蒋纾怀发现原也不时就会这么看着他。

    蒋纾怀被人盯着,被人看着,被数不清的目光注视着的时刻不在少数,尤其是手上接连爆了两个综艺节目后,那些目光里要么饱含期待,要么有崇拜,要么有需求,有渴望,也有试探,也有怀疑……形形色色,千奇百怪,他早已习惯,可是他还是第一次碰到这样无意的目光。它非常轻,不包含任何情感,不带任何诉求,它很平,像没有起伏的草地,没有波澜的湖,但也不能说它是“平静的”,它或许是“虚无的”,就只是看着他。

    也可能不是在看他,只是在用目光接触他。

    蒋纾怀一时间无法完全解读这目光。这种感觉让他觉得闷,浑身不舒服。

    何有声说:“洗好啦!”

    他们开始打牌。一摸到牌,蒋纾怀放松了不少,或许也因为他感觉不到那种难以解释的虚无的注视了。他再看原也时,他的目光很钻研,在钻研手里的牌。

    原也的目光还是温和的——在看向何有声的时候;还会流露出谁都不想得罪的讨好感——在瞥过蒋纾怀的时候。

    那某一刻从他的眼睛里飘散出的虚无感荡然无存,似乎一切都是蒋纾怀的错觉。

    一局抽过两轮牌,本来就想着打发打发时间,可蒋纾怀还真上了心了,他打牌有赢的瘾,连抽鬼牌都想要赢。

    抽到第三轮,他从何有声那里抽到了鬼牌,何有声说这游戏靠演技是没错,可这游戏也靠心眼,斗的是另外一种牌桌上的技术。蒋纾怀不动声色,将手上的牌理了又理,嘴上开始说闲话,问原也:“你是不是很会变魔术?”

    原也说:“那都是靠道具,我发誓我没带道具上桌。”

    蒋纾怀看着他,原也抽他的牌,手落在了一张红桃3上,蒋纾怀的眉毛跳了下,原也盯着他看着,作冥思苦想状,手往边上挪去,换了一张,落在鬼牌上,蒋纾怀的眉头皱得更紧,想骗他。

    原也抽走了鬼牌边上的一张牌。他笑着和何有声说:“我知道蒋总的鬼牌在哪里了。”

    何有声偷笑:“他从我那里抽走的。”

    蒋纾怀道:“大家手上都还有挺多牌的吧?这才开始吧?”

    不一会儿,三人手上就都只剩个位数的牌了。原也的牌最少,就一张了,摸走了蒋纾怀的一张牌后出了一对,打完了。鬼牌在何有声的手里。何有声洗牌,打了个呵欠,道:“还是玩别的?”

    “就玩这个。”蒋纾怀的赌性上头,鬼牌不在他这里,可他也不是第一个跑掉的人,这对他来说就是输。他在牌桌上已经很久没输过了。

    原也开了一瓶可乐,和何有声一块儿喝,他们两个都玩得很轻松,几局下来,何有声甚至有些无聊了,嚷嚷着要换游戏,鬼牌不是在他这里,就是在蒋纾怀这里,原也总是最先出完所有的牌。

    又一局,蒋纾怀终于最先出完了牌,可他抱着胳膊看着原也,问他:“你放水?”

    何有声傻眼了:“不是吧,蒋总,抽个鬼牌……这都能放水啊?鬼牌怎么放水啊?”

    原也也傻了:“鬼牌怎么放水?”

    何有声抓了原也,挤眉弄眼地说道:“哥,你要真能放水,早放啊,蒋总输了这么多把等人都输急眼了才放,你也太缺心眼了吧!”

    原也就赔罪:“真没放水。”

    蒋纾怀说:“我没输急眼啊,只是你哥一直赢,突然轮到我赢了,怕他也和其他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