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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70

    只有演戏的事情,一些人情世故可能做得不是很周到。”

    他说:“如果他还没和你说对不起的话,可能是因为他觉得你已经原谅他了,他就觉得没必要说了,说了就属于旧事重提了,反而大家都尴尬。”

    “行了,行了少和我玩这套表面功夫了。”蒋纾怀道:“你们两兄弟一个装腔作势,表里不一,专门喜欢和我作对,一个扮猪吃老虎,揣着明白装糊涂!遇到你们算我倒霉!”

    原也直起身子看着他,又强调:“我和你道歉是发自真心的。”

    蒋纾怀不耐烦地说:“你道歉是虚情假意还是真心实意,是你的事,我接不接受道歉是我的事。”

    原也想了想,道:“那我做什么你才会消气,才会不变着法子让何有声知道我过去那些事情?才不会挑拨我们的关系?”

    他这么直白,蒋纾怀一个激灵,道:“你觉得我是因为还在气头上,才想把你的那些秘密抖搂给何有声?”

    “难道不是吗?因为你对我生气,你又知道我绝对不想让何有声知道那些事情,因为我告诉了你,我在乎他。”原也注视着蒋纾怀,“没有人会希望自己在乎的人因为自己的事情伤心难过。”

    “你又知道他知道了你的事情后会难过?”蒋纾怀冷笑了一声,催着他往前走,“走啊,不是要去湖边说话吗,这都还没到呢,话都快说完了!”

    他又道:“你以为我真的很闲,没事挑拨你们两个糊咖的关系?对我有什么好处?你们糊咖互撕,我渔翁得什么利啊我?你们俩分家我也分不到半毛钱!”

    原也看了看他,重新往前走。他踏上一条往右侧分出去的小路。蒋纾怀跟着。他们确实在往湖边去,透过自己右手边的一些树林,他已经能看到点点银光了。想必是湖水反射着月光。

    好像一条条银鱼不时在深黑的林中跳跃。

    蒋纾怀又冷笑:“还以为你们关系多好,你怕他就凭我这么三言两语,就和你疏远了?就觉得自己对你这个哥哥也是一无所知嘛,就开始盘算,你这个真大神是不是和我在打什么小算盘,是不是打算献祭了他,自己出名呢?毕竟你是真的能唱,能写。”

    原也低下了头。

    蒋纾怀得意地问他:“你取这个ID是什么意思?”

    “齐子期的妈妈带着齐子期来我家找我爸妈,求他们不要把事情闹大,放石皓英一马,起码等齐子期拿了奖学金出国了再说,她跪下来,一直说这事闹大了,东窗事发了对谁都不好。

    “珍姨把我从楼梯上拉走,带我去房间里看电视,我脑袋里一直都是那个妈妈磕头的声音,她还拉着齐子期一起磕头。但是我坐在那里看动画片,我记得我看的是《功夫熊猫》,我被里面熊猫吃包子的样子逗笑了,我对这件事印象很深,对那个词印象很深。”

    蒋纾怀又问:“干吗挑2024年7月12号注册?我查过了,齐子期不是那天死的。”

    “那天我看到一个新闻,说一个男的在商场里持枪随机杀了三个路人之后自杀,媒体去采访他的父母,很多人谴责他的父母什么都没做,所有的死亡,他们也有责任。我对这个人一无所知,我对他的父母也一无所知,我不知道他们是不是什么都没做,我想……”原也的声音变得干涩,“如果有一天,我真的忍不住死了,我希望我的家人能通过这些歌知道我是真的很爱他们,我是很感谢有他们在我身边的,我来到这个世界上我是经历过很多很美好的事情的,我的生活里不是都是痛苦。

    “我还想让所有其他人都知道,我的家人没有做错任何事情,他们都很好,非常好,他们把我照顾得很好。

    “一切都只是我自己的问题。”

    蒋纾怀说:“你当然有问题,你睡自己的弟弟。”他看着原也的背影:“我想知道什么直接问你就行了是吧?”

    “是的。”

    “什么都能问。”

    “嗯。”

    “你睡他的时候你在想什么?”蒋纾怀问。

    在树林里穿梭的银鱼越来越多了,他们脚下踩着的已经不是森林中的泥地了,而是湖泊边才会出现的沙石了。

    泥土和绿色植物的气息正在悄悄淡去。一股动物腐烂的味道渐渐飘散了过来。

    原也沉默着。蒋纾怀道:“你说什么都能问,现在又一句话都答不上来,我现在真的要怀疑你刚才的道歉是不是真心的了。”

    原也还是沉默,他越是这样,蒋纾怀就越想刺激他,他并非迁怒于他的沉默,他现在一点都不生气,反而很得意,很乐于观赏原也的沉默。因为他知道他不是冲动易怒的个性,而沉默是他被刺激到,被激怒的表现。

    就像早上他在树林里偷袭他之前的那段沉默。

    蒋纾怀拽着皮带那头,他离原也有一段距离,而且他的双手被反绑在了身后,无论如何他都没法再搞偷袭的。

    蒋纾怀不断刺激他:“我和你那个前男友还是前女友什么的Jo在网上聊过了,你以前身体不行的吧?根本没办法的吧?是何有声把你治好的?遇到真爱了?我一提到何有声,他就说他还有很多事情得具体和我说说,得找个时间好好和我聊聊。”

    这时,他们转过了一个弯角,所有漆黑的树都消失了,在林间穿梭的银色的小鱼忽然全都涌入一大张银色的绸缎里。蒋纾怀的眼前豁然开朗。

    他们来到了湖边,岸边沙石细腻。

    原也沿着湖走着,终于说话:“很长一段时间我都觉得有快敢是错的,是不可以的,是不道德的。

    “他抱住我的时候,那种感觉很奇怪,两种不可以的声音在我身体里对吼,然后它们就和解了,我觉得很安全,就好像反正这样也不对,那样也不对,那就……这样吧……”

    他又提到“安全”这个词。娱乐圈让他觉得安全,何有声也让他觉得安全。

    蒋纾怀嗤之以鼻:“破罐子破摔,负负得正,在自暴自弃里找安全感呢?”

    原也点了点头:“可能真的是这样的。”他忽然问蒋纾怀问题了:“你喜欢他吗?”

    蒋纾怀道:“你放心,以后逢年过节见了你,我也会客套一声喊你一声大哥。”

    原也看了看他,笑了一声,笑得很放松。蒋纾怀又忍不住刺激他:“我不喜欢他,我也能光明正大地和他在一起,出双入对,你再喜欢他,你再爱他,你们的关系也见不得光,你就只能一辈子都是备胎,没人搭理他了,他就来你这里找安慰来了,我都不觉得他有多在乎你。”

    原也转身,面朝向湖,问蒋纾怀:“警官,能坐下吗?”

    蒋纾怀啧了一声,检查了周围没有什么大石块,玻璃瓶之类的垃圾后,点了头。

    原也坐在了湖滩上,望着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