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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83

    声音,这时,他抽完了一根烟了,看了看烟头,似乎有些意外,似乎很是无奈,在烟灰缸里掐灭了香烟后,对蒋纾怀道:“说重点吧。”

    蒋纾怀就清了下嗓子,道:“那天中午……”

    原也示意他打住:“我不是说这个。”

    “不是你想知道南希来的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既然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了,有更重要的事情,我想先和你说。”原也抬起眼睛看着他,煞有介事。蒋纾怀的脑袋里一下涌出了许多件他可能想单独和他说的事情:

    他因为何有声试图下毒的事情对他大失所望,想夺回自己的身份了?想找他帮忙?

    还是他希望他保密毒蘑菇的事情?

    还是,昨天晚上他们一句话都没说就分开了,现在,他……有话要说了?

    蒋纾怀不由挺直了身子,往原也坐着的地方倾去,看着他,声音温和了,带着些急躁:“那你倒是说啊,刚才又说那么多闲话……”

    原也道:“昨天晚上的事,他知道了会胡思乱想的,我希望你不要乱说。”

    蒋纾怀脱口而出:“谁知道了会胡思乱想?”

    “何有声。”

    蒋纾怀紧紧追问:“昨天晚上什么事?”

    原也说:“昨天晚上我们在湖边做了的事。”

    真让他猜中了!

    不过,他没猜到他关于这件事要说的是这些话。但蒋纾怀很快就否定了自己的失误,他隐隐猜到了原也会这么说,但他更隐隐约约地希望,关于昨晚的事,他可以不把何有声扯进来。

    他又感觉到了危险。和暴露自己的过去同等级的危险——对某件事、某个人心怀期待。

    环顾四周,不知不觉,他竟然踏入了这样一片危险的雨林秘境,不知不觉,他竟然将自己毫无防备的后背暴露在了这片丛林中,还傻乎乎地,满心期待等回到自己临时落脚的洞窟时,正有一顿美味的大餐等待着他。

    蒋纾怀下意识地露出了冷笑:“这次不是强见了?”

    他必须保护自己。他在这片丛林外拥有一片熟悉的领地,他知道该怎么在那里活动,狩猎,他在那里也拥有了足够多的食物,一辈子都吃不完的食物。他根本没有必要再进入到未知的秘境探索。

    原也还在说话:“这次不是。”

    蒋纾怀的心快快地跳了一下,情不自禁又往原也那里靠过去一些。

    原也说:“我的事情我都会和他说的,但是这次这件事发生的时机不对,我觉得他知道了会乱想,我不想说,如果他问起昨晚我们有没有见过,你就说我们在湖边遇到了,打了个招呼。”

    他说:“等一会儿我去找他聊的时候,我会这么告诉他的。”

    蒋纾怀道:“合着你是找我串供?”他问,“时机怎么不对了?”

    如果时机对,那他们算什么?

    那什么时机才是对的时机?

    蒋纾怀实在很想知道。

    原也沉默了片刻,道:“现在这个节点,我怕他以为我会背叛他。”

    蒋纾怀道:“还以为你们之间的关系多牢固,随便一个什么人和你发生点露水因缘就能让他怀疑你会背叛他?”

    “不是的。”原也叹了声气,“因为你知道了他不是大神,还有他能有现在的成功,你对他来说不是随便一个什么人。”

    “那对你呢?”

    原也愣住,一时无法消化这句反问的意思似的,但很快他就有了头绪,眨了下眼睛,这一眨,他先前说话时显露出的坚定和坚决都不见了。他的眼神又变得虚无,空洞,让蒋纾怀非常不适。

    他又变成了一个高高在上的存在,俯瞰着地上的蝼蚁一般,发出平静的,无情的声音:“蒋纾怀,你不会爱上我了吧?”

    他说:“你知道我不需要这些。”

    他又说:“你知道,我根本不需要他也爱我,我只是需要他满足我作为人的一些没有办法抑制的,最基本的情感需求。”

    “我给不了其他人我能给他的东西。”

    “没有人可以取代他。”

    他的眼神,他的语气,他说的每一句话都让蒋纾怀难以忍受,他站起来反击道:“我就是随便问了句,你没头没脑地说这么一大串,打一次也站就上升到爱不爱的,至于吗?”网?址?f?a?布?y?e?ⅰ????ū???è?n?????????????????M

    他道:“本来就不是什么值得一提的事,你最好搞清楚你自己的位置,你以为你是什么天王巨星,什么稀世珍宝?说出去我都觉得丢人。”

    他开了门就出去了,往门厅的方向走了会儿,看到何有声从图书室里探出来半个身子,手里摇晃着半杯威士忌,笑盈盈地问他:“喝一杯?”

    他上下打量他,不无惊奇:“蒋总,你和我哥聊什么了,你脸色怎么变这么差?”

    作者有话说:

    错别字防止被屏蔽,不好意思了!

    第35章春(PART9)III

    蒋纾怀瞥见走廊上的一面半身镜,走过去对镜摸了摸自己的脸,他的手冰冷,不甘示弱地表示:“你该看看你哥的脸色,一定更差。”

    何有声问道:“他被你说的双胞胎杀手那天去他家的经过吓死了?”

    蒋纾怀一挑眉,望向他:“你在这里等他?”

    何有声喝酒,笑意更浓:“不能是等你吗?”

    蒋纾怀品出点言外之意来了,再一打量何有声,从他身上已经完全看不到先前的慌乱了。他这会儿也感觉手暖和些了,便从镜子前走开了,说:“我现在面子这么大?又是给我烤蘑菇派,又是专程在这里等我。”他说:“还不知道你还喝威士忌。”

    何有声笑了一声,缩头缩脑地搓起了胳膊:“本来我想去睡了,可是也不知道怎么了,大概是听了你说的那个案子,我就老觉得背后凉飕飕的……”他喝了一小口酒,左顾右盼,“酒壮怂人胆啊,你不觉得这地方阴气很重吗?我每次来这里,就觉得做什么都不顺。”

    “那你还来?”

    “那我哥爱来啊,我以前也没别的事可做,我们两个娱乐圈大闲人……”何有声倚着门框眨了下眼睛,“不过,我以后只会越来越忙,估计也没时间陪他来这里了,而且这个季节,还是去海岛躺平晒太阳舒服啊。”他瞅着蒋纾怀:“我一直想去马达加斯加或者大溪地,蒋总,你去过吗?”

    蒋纾怀接住了他探询的视线,和他对视着:“大溪地去过了,马达加斯加还没有。”他颔首,“你说得没错,这个季节来欧洲受什么罪啊,就该去晒太阳享受。”

    他边说话边朝何有声靠近着。他自认察言观色的本领一流,能感知到危险,能从何有声下午那一连串的言行举止里清晰地感受到他的焦虑不安,能从他晚上反常的举动中推测出他对他的杀意;而他也能感知到机遇,他从何有声此时此刻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