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主角,这份失望也没有那么巨大了。
可没想到半路杀出来一个蒋纾怀……
没想到他才开始演主角,就要失去生活中主角的地位了……
人难道真的不能鱼和熊掌兼得吗?
蒋纾怀也是个满口谎话的骗子,他一直没挂的那通电话想必就是原也打给他的。两人不知说了什么,以致他站在路边表现出那样一种状态。
他演过那么多戏,诠释过那么多人物,怎么会看不出那种状态代表什么?
那么多导演和他说过,恋爱使人愉悦,走起路来,步子都会变得很轻——就像走在路上的原也;他们还说过,爱情会让人痛苦,会让人变得脆弱——就像站在路边的蒋纾怀。
这两个骗子,都在骗他。
他们两个是从什么开始的?
这时,原也忽然开腔:“不过或许还是告诉他一声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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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有声笑了:“没事儿,等他来问好了,反正我们都不承认,你别接他的电话。”
他道:“我来应付他好了,你不擅长和他打交道吧?我总觉得他对你还挺有敌意的,不知道为什么。”
他说:“你就不要再和他联系了,不要再见他了,省得麻烦。”
原也开了个玩笑:“可能他羡慕我是大少爷吧,他什么都是靠自己打拼来的,就看不起我这种出生自带光环的。”
何有声哈哈笑。
确实,蒋纾怀每次提起原也总是一副看不惯他的样子,以前何有声也觉得是原也说的这个原因,可现在一想,或许都是做戏。
蒋纾怀接近他,又和原也混在一起,背着他谈恋爱是不是觉得很刺激?他早就知道这个圈子里没一个正常人——原也能和“弟弟”睡在一起,是什么正常人?蒋纾怀做节目都得追新意,谈恋爱肯定也求新,普通的恋爱关系肯定已经满足不了他这种乱花丛中过的人了,所以他们就凑在一起找刺激……
他们是不是觉得他很蠢?是不是觉得他很好骗?什么爱他的哥哥,利益的伙伴,和他那个控制狂的妈又有什么区别?都在试图操控他的人生,都在骗他。
何韵在得知他被提名最佳新人后,骗他说,从今往后,你会一直都是主角。
到底为什么他不能永远都是主角?为什么要让他得到过那样无条件的“爱”之后又看到它一点一点消失?
何有声越想越生气,气到恨不得马上把原也抓到身边狠狠咬他一口,再把他关起来,哪也不许他去,谁也不许他见。
一个人怎么能没有退路?
他不接受。
何有声稍稍平复了情绪,接着和原也说电话:“哥,我有些看不到你啦,你还在吗?”
原也的身影又清晰了,他又朝他挥手。
何有声在原地跳了一下,笑着挥舞了下手里的花束,说:“我真的很想再听你唱歌,我喜欢你写的情歌。”
“就算是为了我……你愿意为我再重新唱歌吗?你愿意再为我写情歌吗?”
他不再乱动,只是捧着花望着原也,幽幽说:“三天后,我来接你出院。”
第51章夏(PART4)I
第二天,蒋纾怀一睁眼,用自己的大名在微博上搜了搜,一开始也就是搜出来最近一些关于他开始带领乐东进军影视圈的通稿,他就等了会儿,才再点开推荐那一栏,这就刷到了一个ID叫“鱼大眼”的自媒体在今天凌晨一点多发布的一条微博,主体部分写的是:太黑暗了,乐东那个大名鼎鼎的蒋总,我都不敢细扒,娱乐圈果然就是个圈!前几天看到新闻说,乐东让这个搞综艺的去搞什么电影工作室,现在影视寒冬,哪家好人还敢这个时候碰电影啊,我就觉得很不对劲,就深挖了一下,看我发现了什么!
他配了九张充斥着各种截图,详细分析哪里“不对劲”的长图。
那些截图截了不少蒋纾怀的百科介绍,之前他做纸媒采访时透露过的高考填报志愿换专业的故事,还有石皓英的背景介绍,加上了这个石某英当年因猥亵案延伸出的一系列新闻报道的内容,编了个耸人听闻的故事。
在这个故事里,蒋纾怀和臭名昭著的圈内猥亵惯犯石皓英关系匪浅。两人的渊源来自石皓英和蒋父就读于同一所小学,蒋纾怀当年转专业去读了传媒还是托石皓英走的后门。他和石的学生啊,朋友的关系都很近,经常和他们聚餐,蒋纾怀甚至还是石皓英的告别仪式能办起来的中坚力量,他可捐了不少钱。“鱼大眼”为这套说辞,配了几张上回蒋纾怀和孙淼他们聚餐时不知道谁泄漏出去的合照。除了蒋纾怀之外,其他人都被打了码。
“鱼大眼”就此抛出了蒋纾怀在电视台的时候就和石存在着利益输送的关系这一重磅“内幕”。
蒋纾怀在卫视的时候做过一档素人亲子节目,这事儿被“鱼大眼”拿来大说特说,什么他靠着石在文艺圈的人脉才能混得风生水起,他为了讨好石,就一直给他介绍小孩儿。“鱼大眼”还明确指出其中就有某少年宫儿童合唱团的成员,他爆料,之前乐东要做一档合唱团的综艺节目,被蒋总的一个助理发现这个蒋总可能涉及到当年石某的猥亵案,这个助理就去和上级举报,蒋总知道后,就要炒了他,可也没能炒成,现在这个助理不在蒋总手下做了,那个节目也成了废弃的企划案,蒋总也被发配去搞电影去了——他和乐东还有一些合约,乐东的高层不方便马上辞了他。
这条微博因为在凌晨发布,且没带什么热门标签,目前还没引起什么水花。
蒋纾怀按兵不动,早上先回了乐东一趟,故意在餐厅和刘明仁打了个照面,和他寒暄了几句,还去办公室巡视了一圈,旁听了一个企划会,才笃笃悠悠地去了李粒的剧组。
今天剧组还是在那间攀岩教室拍戏。时间跨度却是在主角成为户外冒险家之后了。他曾在一次生死攸关的时刻,梦回此地。
到这时候,已经能感觉到周围有人对着他指指点点,小声议论着什么了。蒋纾怀还是没什么动作,把昨天换下来,洗了烘干了的衣服还给了何有声,和他一块儿坐在场边,看他和别人对台词。
一段台词对完,合作的演员先被喊去走位了。何有声一瞅蒋纾怀给的纸袋,说:“怎么感觉少了什么?”
蒋纾怀跟着望进纸袋里,说:“是吗?都在里面了吧。”
“是不是少了件外套?”
蒋纾怀就说:“你这么一说,还真是,可能落在乐东了,昨天到办公室的时候有点热,就脱了外套,可能挂在哪里忘了拿了。”他说,“我等会儿回去拿一下,洗好了再给你吧。”
何有声对他笑了笑,把纸袋放在椅子边上,说:“你回头见了我哥,直接还给他就行了。”
蒋纾怀一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