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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24

    ,没赶上飞机,也不差这一两天的,改了行程,明天走了。”

    他打了个呵欠:“我哥刚泡的咖啡,还有昨晚做的瑞士卷,蒋总,白天总能喝咖啡了吧?再吃点甜品,尝尝我哥的手艺?你吃过他做的蛋糕吗?”他问他:“你这是来……等我们家阿姨,等她包饺子给你吃?”

    蒋纾怀笑了笑:“上回说要给我的辣椒油和速冻饺子到现在也没给我啊。”

    “对啊,唉,我这脑子!”何有声一拍脑门,往后退出个位置:“别在外面干站着了,进来吧,先进来吧。”

    他往身后喊了一声:“哥,蒋总来了!”

    蒋纾怀就进了门,在玄关换鞋。他没看见那双灰色的拖鞋。何有声从鞋柜里拿了双拖鞋给他,说:“早饭还没吃吧?”

    蒋纾怀穿上拖鞋,往里走,他没看见原也。客厅里没人,餐厅里也没人,厨房里更是空空荡荡,倒是岛台上摆着两杯咖啡,台面上能看到一大包咖啡豆,和几张没用过的咖啡滤纸。

    何有声去把那两杯咖啡端到了餐桌上,拉开一张椅子坐下了,招呼蒋纾怀说:“坐啊。”

    蒋纾怀就也坐下,喝了一口咖啡,咖啡温热,他说:“你要不说,我还以为你们家又是就只有你一个人呢。”

    何有声转身看了一圈,笑着指着一条挂着一些他的时装杂志照的走廊说:“他回他的房间里了,可能睡回笼觉吧,我帮你喊他出来?”

    蒋纾怀摆了摆手:“你说你改成明天走了,是吧?”

    他道:“我想起来我之前还有件从你这里拿的外套没还给你,我回去拿一下,你今天不出门了是吧?”

    何有声点了点头,两手捧着咖啡杯,喝了一小口,对他笑了笑,就是笑,也不说话。网?阯?F?a?b?u?y?e??????ü????n????????????????????

    蒋纾怀也喝咖啡,背靠着餐椅,悠闲地晃起了腿,不紧不慢地说:“我还等着我的辣椒油呢……”

    何有声哈哈一笑,起身去厨房提了个袋子出来,说:“饺子被我们吃完了,下回吧,辣椒油吃完了和我说,我给你叫个闪送,不然你来我家拿也行。”

    蒋纾怀笑了笑,又坐了会儿,喝完杯里的咖啡,这才提着袋子走了。

    那条挂满照片的走廊始终静悄悄的。

    这天恰好是周日,他出去后给江友发了条微信:江友姐,我下午会在小何那里,听他说,原也下午找您试吃他新学的瑞士卷蛋糕,您要是方便的话,我想把之前和您说的光碟和当时星有所属录下来的视频文件都给您,在别的地方给总是不太放心,在小何家我也放心一些。

    他到家前就收到了江友的回复,她下午会去何有声家,两人就在那里碰头。

    第56章夏(PART5)II

    何有声拿着原也的手机回了江友的微信,她不知怎么问起原也这回又做了什么好吃蛋糕,下午等着她来品鉴。

    他猜八成是蒋纾怀搞的鬼,两人一定是之前在医院楼下碰到,加上了微信。他不慌不忙地发了张瑞士卷的照片过去,又模仿着原也的习惯,挑了几个小猫咪的动态表情发了过去,一打量正在更衣室里帮他一起收拾行李的原也,不经意地提了句:“过会儿咱妈过来看看我们。”

    他问原也:“不然我不在的时候,你回家住几天吧?”

    原也说:“我在你这里住得挺好的啊。”他说,“这里视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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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可没院子给你炒辣椒。”何有声开玩笑。

    “不是不做辣椒酱了嘛,我做蛋糕也还行吧?”原也转了转手腕,挑了挑眉,一副讨表扬的样子。

    何有声就过去拥抱了他,仰着脸看着他:“还是我们一起走?你给我做做助理,他们挺缺水下特技演员的,哥不然你试试,也不用露脸,我再和后期说一声,不上演职员表,咱们这退圈申明还是做数的。”

    他眨了好几下眼睛,嘟着嘴吸起了鼻子,黑黑亮亮的眼里满是不舍:“我可真舍不得你啊,哥。”

    原也干脆地回答:“也行啊,本来你就是要去拍潜水的戏,说不定我还真能帮上什么忙呢。”

    两人就此说定了。何有声就把原也的护照号发给了凯文,让他帮忙买机票,订酒店。

    原也利索地推出了另外一只行李箱,在地上打开,开始收拾他自己的行李了。何有声说:“你等会儿,正好下午蒋纾怀要来还个外套,正好一起打包了,不然你在我这里的这些衣服可能不够。”

    原也点了点头,继续在桌上叠衣服。

    何有声坐在了更衣室的一张长凳上,问他:“哥,你想见他吗?”

    原也看了他一眼:“我要想见他,刚才不就见了吗,也没什么好见的吧……”

    他当然可以不见蒋纾怀。他已经好几天没见他了,不也过得好好的么,能吃能睡,只是总在梦里梦到一段旋律,总在梦里很想把这段旋律记下来,写下来,可一醒过来,何有声拉着他说这个,看那个,聊这个,问那个的,他也就把这段旋律忘了。他只是很想见蒋纾怀。

    他不知道蒋纾怀做了什么样的梦,但他知道他一定也过得不赖,他一定也吃得下,睡得着,刚才隔着门听他说话的声音,中气十足的,他一定不会在生活的方方面面亏待自己。

    可如果他从何有声身边走开,何有声就不一定能踏踏实实地睡着,健健康康地生活了。他会哭,会闹,情绪会变得很差,他甚至可能崩溃。

    他认定是自己的东西,一旦失去了,一旦没有得到,他真的会崩溃。

    就像他二十一岁那一年他终于入围某个电影节的最佳男配角,志在必得,可最后得奖的并不是他的时候,他在休息室里大哭,哭到呼吸不过来,谁来安慰都没用,他患得患失了整整一周,那一周的每个晚上必须原也守在他身边,握着他的手,他才能闭上眼睛。

    他真的是他亲手培育出来的怪物。

    这个离不开他的怪物的眼神粘在他身上,又开始说话:“我还想,他和你之前谈过的对象不太一样,或许对你来说挺特别的。”

    原也抓了下耳朵,说:“是吗?我觉得和我之前那些没什么不一样吧……”他问何有声:“我是不是有个洗漱包放在你这里了?”

    “好像在我主卧的浴室里。”

    原也说:“去就去两个星期,是吧?”

    “暂定两个星期,看进度吧。”

    原也笑了:“你们电影投资这么多的吗?”

    “老李赌上了自己的房本啊。”

    原也看着桌上叠好的衣服,说:“那带这些应该也够了,现在过去也挺热的。”他揉了下眼睛:“那我去午睡会儿,咱妈来了你叫我吧。”

    何有声说:“哥,你最近是不是睡太多了啊……”他有些埋怨地望着原也,“老是睡觉,是嫌我烦吗?”

    原也忙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