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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25

    还不是你找的那个徐医生给我换的新药,吃了就想睡觉。”

    何有声一笑,笑容灿烂,伸手拉住了原也,摸着他的胳膊说:“这个医生是不是感觉挺好的?我咨询了不少人呢,都说这个徐医生特别专业,你什么事情都可以和他说,他口风很紧的,从来没和八卦杂志爆过料。”

    原也点头。何有声起身,拉着他往外走,路过一间储藏室时,说起:“我和我妈说好了,我不在的时候,她过来帮我监工,把这间储藏室改成录音室,她知道大神要重出江湖也很兴奋,她会保守秘密的。”他冲原也眨了下右眼,“她的口风也很紧的。”

    他拉着原也进了主卧,指着靠墙摆着的吉他,说:“弹了吗,我送你的吉他。”

    原也说:“弹了,就是我手有些生了,好久没弹吉他了。”他问他,“你想听什么,我弹给你听。”

    何有声问他:“写新歌了吗?”

    原也摇头:“最近没什么灵感。”

    “是吗?我有时候听你早上起来的时候会哼歌,我还以为是新歌。”何有声坐在了床上,原也便也坐下,坐在他身边。

    何有声看着原也,忽而流露出愧疚的神色:“哥……我知道唱歌是你抒发情绪,抒发你心中那种郁闷的一种方式,对不起……我把你的这条路堵死了……是我以前只想着自己,你对我太好了,好到我都忘记你也是个独立的人,你有自己的喜怒哀乐。”

    他的手贴了过去,过了会儿,他就跪到了地上去,很陶醉地说着:

    “好好吃哦,哥,你好好吃……”

    “你知道吗,我就喜欢吃你的,别人的我从来都不碰……”

    原也摸着他的脸,点头应声:“我知道,我知道……”

    何有声就发出了小动物正享受着主人爱抚一般的声音。人也像动物一样趴着,就差身后长出来一根摇来摆去的尾巴了。

    “你是我的。”何有声坐到了原也的身上,手撑着他的胸口,柔情蜜意,“我也是你的。”

    他抓起他的手吮他的手指。这时,床头柜上原也的手机亮了,何有声拿起来看了眼,还给原也也看了一眼。江友来电。

    何有声抱着原也接了电话:“妈,你要到了吗?对了,我这里密码换了,我发你。”

    他说:“我哥在健身,你等会儿,我把电话给他啊。”

    他坏笑起来,把手机递给原也,原也拿在耳边,何有声竖起一根手指压住嘴唇,眯着眼睛看着他,更快地摆起了腰。原也开始说话:“妈……”

    他就在他面前换不同的姿势,要么把腿分得很开,要么摸给他看,要么蹲起来蹭他。

    原也无奈地笑,江友在电话那头问:“这次开发了什么新口味吗?”

    原也说:“没有,就是普通的草莓口味的。”

    何有声用手指贴着他的喉结,描摹它的形状。

    江友又说:“对了,过会儿小蒋也要过来,是吧?”

    “谁?”

    “蒋纾怀啊,”江友笑了笑,“打算什么时候介绍给老原认识啊?”她说,“妈妈要是弄错了,你可要说啊,不然再见面,要是说了什么不恰当的话那多尴尬。”

    原也愣了下:“你们见过了吗?”

    “他要把《星有所属》那天录的内容给我,我们聊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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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到这里,何有声突然趴在了原也的身上一口又一口舔他出的汗,和他紧贴着纠缠在一起。这通电话实在打不下去了,原也赶忙敷衍了几句就挂了。他一挂,何有声就抱住他撒娇:“你这个变态。”

    他咬了一口他的鼻尖,掰着他的脸数落:“你说,你是不是变态?你一边和我们妈妈打电话,一边对着弟弟变那么硬。”

    他一笑:“还好我也是个变态。”

    他把手挂在了原也的肩上,自己摇晃了起来:“就喜欢被你……

    “就是这么爽……”

    他大叫了一声。原也的身体根本无法抗拒这种冲击,也跟着喊了出来。何有声还缠着他,还要。要他吻他,要他搂紧他,要他抬起他的腿。

    没多久,江友的微信来了,问原也要门锁密码,何有声发了密码过去,就从床上下来,拖着原也去了门后,指着门板,说:“你听。”

    外面传来了大门开启的声音。何有声又开始抚摸原也:“妈妈来了。”

    原也确实听到了母亲的声音。母亲在喊:“佑佑?小何?”

    原也试图从门后走开,可何有声拽着他,说什么都不让,他还把他按在了门上继续摸他,就是要摸他。这下,原也听外面的声音听得更清楚了。他听到了蒋纾怀的声音,他在问:“人呢?和我们玩儿抓迷藏吗?”

    原也射在了何有声的腿上,膝盖一软,坐到了地上去。

    何有声这才放过他,重新捡起掉在地上的睡衣穿上,他揉着原也的头发,对他说:“出来见见咱妈吧。”

    他开门出去了。

    原也抓起手边的一条裤子使劲擦了擦身,听到外面逐渐热闹了起来,他去浴室的脏衣篓里翻出了一套衣裤穿上,稍微收拾了下房间,这才出去。

    他看到蒋纾怀了,他和江友两人坐在沙发上,一双目光锐利的眼睛扫到原也这里,原也不由低下了头。

    他感到一阵晕眩,一阵恶心。

    他清楚地知道这种晕眩是因为一种突然涌上来的思念,这种恶心是因为一种久别重逢的激动。他知道它们代表着什么。它们让他想起墓地。他现在只想把自己从自己的身体里吐出来,然后用很脏很厚的泥埋葬他。

    他捂住了嘴,这时,何有声喊了他一声,说:“我们是不是刚才还在说要一块儿去印尼来着?”

    他侧过脸来看他,他那双漆黑的,幽深的眼睛里投射出两道阴郁的视线,竟然奇迹般地缓解了那种恶心的感觉。

    原也欣喜地发现,他好像在一条跷跷板上找到了一个微妙的平衡点,使他既可以心安理得地去思念,去激动,去感受爱,又不会想死,他不用担心他得到那所谓美好的,纯洁的,“爱”,不用担心他会幸福,因为他会把他得到的爱全部灌输给一个不堪的怪物。

    他是不会幸福的。

    原也坐在沙发上,高高兴兴地接了何有声的话茬,说:“是啊,刚才还在和小何说呢,我陪他一起去印尼,我也好久没去看海龟了。”

    江友说:“也好,你也很久没去看过海龟了吧,你爸那里反正也不着急。”

    她道:“怎么说半天也没看到蛋糕啊?”

    原也起身,往厨房去,说:“我去切。”

    蒋纾怀道:“我去帮忙吧,每次来这里都是混吃混喝,也怪不好意思的。”

    江友就说:“小蒋下次想吃阿姨包的馄饨的话,那直接来我们家拿就好啦。”

    何有声起身把蒋纾怀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