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见他们?”
“不能来吗?这样啊,也对,他们也需要顾忌家里,就算我们能承担来回的费用,可浪费的时间和农时也不能弥补。既如此,有机会再回去看看他们吧。”
“对了,还有这个。”褚雪晴背在身后的手伸到前面,手心里却是一个绣得歪歪扭扭,不怎么好看的荷包,她红着脸颊说道,“比不上你那个旧的荷包精致,你不要嫌弃啊。”
“诶,好端端的怎么就丢了?就算是买的也不能如此啊。”
之前的对话似乎一直都是褚雪晴的独角戏,可这一次,却见她的脚边落下一个绣着比翼鸟的荷包,靛青色的荷包散落到地面上,破旧又凄凉,仿若一颗散落的真心。
这一次,齐月终于忍不住了。
她从慕雨薇的怀抱中挣出,恨恨地看着那面前捡起荷包的虚影,愤怒说道:“把它放下!”
“放下什么,这个吗?”漂亮白皙的手拿着破旧的荷包送到她的面前,慕晚开口。
可齐月这会已然分不清现实和虚幻,她抢过那个荷包,心碎说道:“他明明说是不小心丢掉的,为何,为何会这样对我?!”
“荷包是慕哲丢掉的,褚夫人觉得可惜,将它捡回来收下,后来一直存放在褚家宅子里。”宁不默开口。
也多亏了了悟,让他们翻到了这个。没想到还真是齐月给慕哲的。
“谁要她假惺惺了?!”齐月不甘心喊道,“如果不是褚光远威逼慕哲娶她女儿,他怎么可能离开我?!”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
众人皆知,慕哲以往的时候,一直营造着自己同褚雪晴琴瑟和鸣的好名声,岳丈,妻子还有孩子,都曾经给他带来不少的利益。
可听齐月这意思,她居然一早就和慕哲有染?
可她不是慕哲在褚雪晴去世后娶的续弦吗?
众人也不是没有见过那妻子尚在,就在外面搞三搞四的男人。可慕哲和齐月的结合,完全是符合常理的,在这之前也不曾见过二人有关系。若非齐月这番话,众人可能还真猜不到这点。
“娘,您在乱说什么啊?您和爹以前哪里认识?”慕雨薇连连爬到她的身边,想要阻拦,可此时的齐月满是被羞辱的愤怒,哪里管得了她。
将人推开,齐月冷笑着说道:“我有什么错?和慕哲青梅竹马的人是我?他当初读书,若非我爹的支持,慕哲哪来的钱交束脩,哪来的钱进京赶考?结果褚雪晴却半路插进来,仗着她是褚光远的女儿,凭什么?”
“他没有嘴吗?不愿意不能说出来?真被威逼,还能堵上他的嘴不成?”慕晚来到她的面前,和齐月对视,“你是不愿意相信,自己喜欢的就是个烂人,还是真的信了这番鬼话呢?”
“倒不如说,当初如果不是慕哲三番四次前往安济坊,又怎么会博得褚雪晴的好感?神奇的是,在褚雪晴去世后,慕哲却再也没有了这个习惯,你说,他又是做给谁看的?”
一字一句,像是一把刀刮在齐月心上,让她痛苦不堪。
她怎么可能猜不到,这段日子,慕哲日日受到褚雪晴的干扰,情绪崩溃下,透露出来的情绪齐月又怎么能感知不到。
齐月一直认为,自己是赢了褚雪晴的,最起码在慕哲的爱上。
可结果这一切不过是慕哲给她编造的谎言。
这样让她一直以来的坚持何其可悲。
“祈祷烂人的真心以此获得优越感,何必呢。”
“更何况是一个设下咒术杀死岳父,夺取他的气运,又丧尽天良害死妻子的人。”慕晚此言一出,满室骇然。
刚才不还在讨论慕哲背着妻子和人私通的事情吗?如今怎么又到了害死褚大人的事情?褚大人不是治病救灾时牺牲的吗?
众人脑子里乱得吓人,只觉得今天一天听到的消息消化起来都困难。
可齐月同样震惊:“气运?谁夺取他的气运了?你莫要胡言乱语?!”
下一刻,一张脸骤然逼近。
“真的吗?”
褚雪晴苍白着面容看她,哀怨的神情终究是点燃了齐月躁动下隐藏的恐惧,她吓得连连后退两步,晃着手说道:“你不要过来,不是我干的,是慕哲,是慕哲杀死的你!”
“谁让你偷偷看到了他杀死你爹的证据!不然这个混蛋甚至不想杀了你!”越说齐月越愤怒,脑海中也不由得出现慕哲死前发生的事情。
这段日子,褚雪晴一直在宅子之中游荡,偶尔在前宅,偶尔在后院,有时候还会出现在堂屋之中。
这日,她是出现在书房的。
可就是这么一个位置,却让慕哲彻底应激。
当时齐月只是发现慕哲许久不见,再找过去,却听到他崩溃的诉说。
“你到底要怎么样?一日夫妻百日恩,杀死你之前,我对你还不好吗?你为什么不怪自己?为什么要去接巩元的那封信,为什么会知道你爹死在被咒杀,又为什么会发现我屋子中的符箓,如果不是因为这个,我是不想杀你的啊。”
“雪晴,其实我对你也是有感情的,可我不喜欢你爹压在脑袋上,我也不喜欢做什么接济老弱病残的善事,可你爹已经怀疑起我来了,他去查了我的过去,很快就知道齐月和我的事情,到时候要是发现了,我该怎么办?我们和离吗?我丢不起这个人?”
“而且我知道你怕疼,特意让你安静走的,可你呢?你却诅咒我,咒我不得好死,说做鬼也不会放过我?如果不是这样,我为何会将你钉在棺中,让你永世不得超生呢?”
他说得情真意切,仿佛自己真的对褚雪晴有多好一般。
可是这话之后,里面却响起了凄厉的惨叫。
是慕哲?!
齐月连忙推门进去,却见慕哲倒在地上,两只手用力掐着自己的脖子,仿佛是谁在掐他一般。可这屋中却何人都没有。
当时,齐月将人救了下来。可这次过后,慕哲就彻底不大好了。
他仿佛代替了褚雪晴承受了那锁链加身,永世不得超生的痛苦,偶尔还会暴躁地攻击一旁的齐月。待到齐月被吓走,又开始自己吓唬自己。
齐月颤着嘴唇叙说着。
而慕哲死的那天,就躺在她的身边,双眸睁大,仿佛蕴含着无限的恐惧。谁也不知道他死前经历了什么,可床边的木头上,还留着他仿佛跪地求饶时,磕出来的鲜血。
“所以,当真是慕哲害死的褚大人和褚雪晴?!”这时围观的客人终于忍不住出声质问,脸上还有憋不住的愤怒。
何等荒谬,褚大人救灾之时,却有一只豺狼暗中作祟,借着救灾的隐患,将其咒杀。不仅如此,还残忍地杀害发妻,这样的人,和畜生又有什么区别?
刚才还在吊唁的人此时恨不得一脚踹翻慕哲的棺木,好让这畜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