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
还有人开始思索自己有没有得罪过慕哲,若是被他用同样的办法害了可怎么办?
好在这人最终糟了报应啊。
“娘,您在乱说什么啊,世上怎么会有鬼神害人之事?这种事情怎么能乱说?”慕雨薇连忙开口,想要晃晃齐月让她清醒一点。
“是否有此事,既然今日齐夫人漏了消息,顺着调查自然会有结果,留在褚雪晴棺木上的东西做不了假,若不是心中有鬼,为何又要这样对待一个逝者?!”慕晚将手中的荷包递到齐月手中,轻飘飘说道,“你当日若是真能闯到褚雪晴面前,告诉她,慕哲与你有旧,你为何要将他抢走,恐怕,这么个烂人她也不会多留。”
事到如今,那留着齐月心意的荷包,居然是留在褚雪晴那里,何其可笑。
不过慕晚可不会觉得,齐月就是无辜的。
巴掌一只手拍不响,烂人就是烂了一对。哪有一个好一个坏的道理。
可有一个人,却让慕晚极为在意。
那就是出现在这个故事之中,一直隐藏了真正危险的施咒者。
“慕哲一个普普通通的书生,又如何能知晓咒杀人的法子,是谁接触了他,告诉了他这个办法?”
齐月恍惚了片刻。可是该说都说的差不多了,也不差着一两条消息。
“那是个道士,我到了京城以后,偶然遇到的,他很厉害,一眼就看出有人阻了我的命格,还说只要扫清面前障碍,便可以海阔云清。”
只是那时候,齐月虽然心动,却又觉得他是个骗子,没接触。后来她将这事告诉了慕哲,两人也不知道怎么搅在了一起。
褚光远是慕哲的岳丈,要拿到他的发丝生辰简单得很,再加上咒术,便能让其身体虚弱。给褚雪晴用的也是同样的办法。
“可是我们绝对没有夺他的气运,按那道士的说法,是他挡了我们的气运还差不多!”
“那个道士是谁?叫什么名字?”
“他说,他叫……”
-
“云崖子,那个道士应该叫做云崖子。”云隐寺中,了悟闭着眼眸,说出这个名字。
“你果然知道这个。”慕晚开口。
了悟神色复杂地看了一眼此时模样清明的他,眼中有欣慰,也有难过。
这次慕晚过来,便是带来了慕哲死亡,齐月被抓的消息。这夫妻二人害人不浅,待到三法司那边找到证据,便可以将其定罪。
至于慕雨薇和慕晏,虽然不知情,可是慕哲此举涉及到巫蛊之术,偌大的侍郎府自然也就倒了,这两人过惯了小姐公子的生活,如今没了慕家支撑,未来如何,就看他们自己了。
可这会,了悟除了大仇得报的痛快以外,却也高兴不起来。
无论如何,小姐和老爷到底回不来了。
擦拭了下眼角的泪水,了悟继续开口:“公子可还记得我当初说过,那位告知我们,大人被咒术所扰的道人,他便是云崖子的师弟。”
“这个云崖子究竟是何人?”慕晚好奇。
到目前为止,他们都没有得到对方任何的讯息。按照齐月的说法,在解决完褚光远和褚雪晴之后,这人就消失得无影无踪。近来褚雪晴在家中频繁出现,慕哲也不是没有想过要找对方,却一直无疾而终,这个人出现得突然,消失得也突然,谁也不知道他为何对付褚光远和褚雪晴,甚至做了这种事情,对方也不过收了慕哲少许报酬。
“殿下和小公子可曾听说过青崖山云越观?”
慕晚和宁不默同时摇头。他们两个一个刚到这个世界,一个从来对这地方没有兴趣,自然是没有听过的。
“这地方位于江州,是个隐世的小道观,可里面的人却并非沽名钓誉之辈,而是确实有些真的本事。”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b?u?Y?e?不?是?ⅰ????ǔ?????n????????????????????则?为?屾?寨?佔?点
“云崖子是这个道观曾经天赋最为出众的弟子,此人天赋高到何种地步呢?十二岁那年便已然参悟观中经文,可至此,反倒成了一件祸事。”
“在他十五岁那年,云崖子告诉主持,说此间修炼法门,并不能再教他太多,也没有真的能成仙的机缘。”
比起强大更可怕的,是一眼望去,看不到结果的未来。
云崖子便是如此。
他不甘心至极,妄图能够更进一步。可世间似乎已经没有人能够再去教导他。他也曾遍访各地,发现大多数所谓高人要么境界上不高于他,要么仍然困囿于这方小天地之中。
失望至极之下,云崖子选择走了偏门。
“他开始不再拘泥于所学的知识,无论是好是坏,是正是邪,全都纳于心中,主持在发现这点之后,失望至极,可他也知晓,自己确实无法继续教导云崖子,于是便决定将其赶出师门。哪知,这行为却激发了云崖子的凶性。”
“无知之人,我分明是在走一条他人从未成功之路,可偏偏却被你们轻视,还称呼我为歪门邪道。”
“然后呢?”慕晚蹙眉。
“然后,他灭了云越观满门,抽了同门道骨,以他们毕生所学积攒的修为,填充自己的力量。”
“至于皮囊,则被其祭炼成了一道噬魂幡。”
第27章
“真有人会丧心病狂到如此地步?”宁不默蹙眉,“既如此,为何没人汇报呢?”
毕竟涉及到灭门惨案,不该什么动静都没有才对。
“汇报过了,只是无疾而终,谁也找不到云崖子去了哪里,只有他当年在那场灭门之案中逃过一劫的师弟才能勉强捕捉到对方的一点踪迹,然而也只是这样了。”
“那个师弟,就是当年提醒你们的人?”
了悟点头:“他那些年一直在试图寻找云崖子,想要将对方所做之事散播出去,若是能将其剿灭,也算是一场幸事。”
“可,实力差距如此悬殊,他在找云崖子,可云崖子也打算消灭他这个漏网之鱼。这些年来,对方也在躲藏,不想就这么死在云崖子的手上,让这个祸害彻底没有了牵制。”
“景王府的法阵不会也有云崖子的手笔吧?”慕晚记起那张送到自己手上的图纸以及那个扮演“钟馗”的丈人眸中的笑意,对方的善意如今似乎也有迹可循了。
了悟神色有些尴尬:“确实如此,那个法阵是云崖子曾经的手笔,所以我才会提醒您,尽量小心在景王府的行动。”
那时候他一心想着如何才能将小公子从景王府解救出来。可一时半会自己也确实没有这个实力,便只能先提醒一下景王,不曾想,当时正巧是慕晚接下那个图纸。
“老爷小姐去世后,我也没有一直消沉。虽然京城里有慕哲,还有不知道藏在哪里的云崖子,可要是不找他们麻烦,也能勉强生活。有曾经的人脉,再加上现在云隐寺僧人的身份,我也置办了一些家业,那天送信的便是我的下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