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人类皇子,但强娶敌国军雌 > 分卷阅读15

分卷阅读15

    厥状态,对方一直在下坠,他便也无法停下,只能紧跟着一步步朝深渊逼近。

    好在,到了某个极限距离,他终于够得着对方了。

    乳白色的精神力丝线从人类的后脑迸发,轻柔的棉絮如同万千条触手,在极速坠落中将卡托努斯包围起来,溢出柔和如水的波动。

    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将他们连接,在漆如渊夜的此刻。

    精神海治疗的效果立竿见影,几乎瞬间,卡托努斯便睁开了眼。

    军雌猛然惊醒,像是被迫近的死亡和缠绵的抚触拉回现实,背后鞘翅震动,将他托了起来。

    一阵风从地底吹来,卡托努斯的桔色复眼在黑暗中发亮,他第一时间看清了不远处的安萨尔,瞳孔一缩,差点心跳骤停。

    人类为什么会在这里?

    不,现在不该考虑这个。

    卡托努斯用力操纵鞘翅,克服重力和加速度,背肌传来撕裂般的刺痛,但他已经顾不上了。

    他伸出手,扯过对方的军服,将人类紧紧按在怀里,以一个保护性的防冲击姿势,转过身去,自己的后背朝下。

    他头顶的触角伸长,探测近地距离,濒死的危机激发了他的血性,使他远超过去。

    “阁下。”

    他的声音如风般嘶哑,尾音被绞碎了,断断续续回荡在洞窟里。

    “请抓紧我,不要放开。”

    “——我们要落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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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砰。

    安萨尔感觉自己浑身的骨骼和血液都被震了出来,在血管和经络里疯狂奔走、冲撞,谴责他的鲁莽与冒险。

    即便军雌已经在努力抵消重力,但坠落的太快、太高,饶是他这种身体素质强悍的生物,也难以毫发无伤。

    安萨尔倒是还好,因为身下有军雌垫着,没有伤及五脏与四肢,在缓过最初反震的力道后,另一个困扰他的问题出现了。

    军雌用力按着他的脑袋,即使隔着军服,但由于太过紧张,他块垒分明的胸肌算不上那么绵软,压迫鼻梁,几乎糊了他整张脸。

    ——他快没法呼吸了。

    安萨尔手臂撑地,试图把自己脑袋从对方手臂的围困中拔出来,然而军雌眉心紧蹙,手肘一弯,如同强硬的烙铁,牢牢将人按了下去。

    安萨尔手掌一滑,狼狈地摔回去,生无可恋地闭上眼。

    “卡托努斯……”

    他喉咙里含着肺部被压迫咳出的血,说起话来气不太足,听着低沉又无奈。

    他拍了下卡托努斯的手臂,试图唤醒对方宕机已久的神智,尽可能无视脸上的触感,绅士道:“你,压到我了。”

    他改了个措辞,没敢用‘挤’这个字,听上去不够尊重人,哦不,虫。

    “我没有。”

    卡托努斯眼冒金星,落到实处的感觉其实没比在空中好多少,一脸懵地眨着眼睛,竭力维持着保护的姿势。

    他其实根本没理解安萨尔口中的‘压’意味着什么,他就是习惯性辩解,就像每次教官问他为什么不遵守军雌守则,他都要辩解一遍那东西的含金量不如一张擦手的纸。

    他一边脑子停摆,一边下意识安抚:“不要担心,阁下,我们落地了,死不了了。”

    安萨尔眉头紧蹙。

    死不了?

    死是死不了了,那他现在窒息的问题谁来给他解决。

    靠卡托努斯这个始作俑者吗?

    他动了动下巴,趁着卡托努斯愣神期间,强行掰开军雌的手臂,把自己拔了出来,单手撑在地上,居高临下地凝视对方,一手捏住了卡托努斯的脸颊。

    卡托努斯下意识张开了嘴:“……”

    “吸气。”安萨尔命令道。

    卡托努斯胸膛抬起。

    “呼气。”

    卡托努斯沉了下去。

    “氧气走到脑子了没?”安萨尔问。

    卡托努斯:“……”

    军雌的夜视能力过于优越,以至于他能清楚地看到对方的每一丝表情。

    细碎的褐色短发遮在睫毛上,眉眼锋利,疏冷而威严,唇薄齿白,锋芒毕露,与生俱来的上位者气度尽显。

    人类皇子无论何时都是完美无缺、高不可攀、如在云端的。

    即便现在也是如此。

    卡托努斯缓慢地眨着眼睛,点头,又摇头。

    安萨尔眉心稍松,看着卡托努斯这副样子,逐渐觉得有意思,语气缓和几分,轻轻晃着对方的下巴:

    “问你走哪了,理智还在吗,能分析好我的话吗?”

    卡托努斯:“……”

    “说。”安萨尔催促。

    卡托努斯懵懵地思考片刻,捉住安萨尔的另一只手,放到了自己胸上,用力按了按。

    “到了,在这。”

    作者有话说:

    明天修一下病句和错别字,我困了,先躺了,晚安诸位。

    第8章

    掌心下肌肉紧绷,心脏在跳动,勃勃有力。

    卡托努斯柔软的长发沾了灰尘,由于随时准备虫化,他的双手没有戴防具,修长的指节小心翼翼地捉着安萨尔的掌心,热度被对方的战术手套阻隔,只剩一点紧握的触感。

    “能听见,在这。”

    军雌呆呆地重复一遍,引着对方,去触摸自己剑突侧的心。

    安萨尔瞧他这样,低声捉弄道:

    “卡托努斯,人家是用脑子,你是用心思考吗?”

    军雌嘴唇动了动,没说是,也没说不是,握住对方的手却紧了紧,可惜,他向来留不住什么东西。

    “起来了。”

    安萨尔抽出手,从对方身上站起来,活动活动筋骨,仰头四望。

    一片漆黑。

    他们下落的速度很快,时长体感又长,安萨尔无法确定他们现在在什么位置,离地面有多远,打开战争光脑查看,与腾图的连接信号还在,但很弱,发出的指令一直加载,难以送达。

    幽蓝的屏幕荧光笼罩着安萨尔的眉眼,薄雾一般,模糊了其中凝重的情绪。

    光源反射在黝黑的深洞中,驱散了阴沉的暗色,上方纵深望不到尽头,收束成一个漆墨般的黑点。

    空气浑浊,夹杂着泥土和生物骨殖腐败的腥味,他们脚下是巨大的蚁王尸体,由于它先一步掉入空洞的最底部,大半截都砸进土里,激起一层浮灰。

    角落里,一些细碎的、属于蚁类的外壳残骸散落四周。

    远处,一个通向深处洞口安静地敞开。

    安萨尔确定周围暂时没有危险后,跳下蚁王的尸体,走到角落里的蚁壳碎片旁,拾起一片观察。

    从上面的啃咬轮廓与受伤断面来判断,是卡托努斯曾提到的、他吃完后扔下来的蚁后尸骸,只不过这上面同样有另一类生物咀嚼过的痕迹。

    大约是蚁王来到这里,发现蚁后惨死,为了识别出杀死蚁后的凶手,只能通过含泪吃老婆的行为提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