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托努斯,我上次问你是不是出去和雄虫约会,你遮遮掩掩,顾左右而言他,果然有问题,原来不是雄虫,是人类!”
卡托努斯沉默地啃着这句话,全是事实,不知道怎么反驳。
卡托努斯:“……”
佩勒:“卡托努斯,你这个坏虫,跑到人类领地就快活去了,消失这么久也不回我,现在有事想起我了,哼。”
卡托努斯:“对不起嘛,佩勒。”
他打完这几个字,想了想,又加了个佩勒喜欢的卖萌表情,“我把功勋分你一半好不好?”
佩勒:“哼,我弗莱康顿从不拿朋友的功勋,但我上次被你那奸夫皇子骗,请了他一份雄虫专属的昂贵咖啡,你把那个给我报销了!”
卡托努斯赶紧把功勋给他转过去:“好好。”
佩勒:“……”
“算了,你没死就行,我也不至于整天忧心……等我见到你再说,到时我要挖个地洞给你栽进去,美美拍一百张你的丑照。”
卡托努斯:“好哦。”
虽然他现在就已经在地洞里了。
佩勒:“说吧,你找军医干什么,事先声明,军雌和人类生不出蛋、也标记不了,别问这种超纲的东西为难我,我怕被军医误认为精神失常(虫虫翻白眼。”
卡托努斯:“不是这个,你帮我问问军医,触须收不回去该怎么办。”
佩勒:“我问问哦。”
卡托努斯咬着指甲等了几分钟,佩勒回来了。
“军医问,什么时候发现收不回去的,症状呢。”
卡托努斯想了想,回复:“今早发现的,症状……就是收不回去,一碰就痒。”
“太模糊了,军医说不行,具体点的。”
卡托努斯绞尽脑汁:“我昨天把触须伸出来,给人类使用了一下。”
“哦,使用,然后呢?”
卡托努斯:“可能用的有点久,就收不回来了。”
“有多久。”
卡托努斯回忆了一下:“大约,一个小时?”
佩勒:“嗯嗯,我看看军医的回复……他说,下次别玩太久。”
卡托努斯:“一小时还久么。”
佩勒:“……等等。”
“你说,给谁用?”
卡托努斯:“人类。”
佩勒:“……”
忽然,聊天小窗像地震了一样,疯狂刷新感叹号。
佩勒:“我勒个雌父!卡托努斯!你你你你你……你还有没有虫的自尊和廉耻!”
卡托努斯疑惑:“虫有廉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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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勒:“?”
卡托努斯:“你之前不是说要是能和你喜欢的小雄虫做,一定要榨干对方,生几十枚卵吗。”
佩勒:“那能一样吗,你和一个人类,人类……”
佩勒:“啧,所以触角真的会被玩到收不回来吗?怎么玩的,这东西也能玩吗。”
卡托努斯:“?”
不是,佩勒怎么突然就开始好奇这个了。
卡托努斯:“……好像会。”
佩勒:“!”
佩勒:“我的虫神啊卡托努斯,我早就和你说过,逃了雄虫服侍课可是会进档案伴随虫生的,这个恶果迟早会找上你,你看,我说什么来着!你居然在床上斗不过一个脆弱的人类,你的虫甲呢,鞘翅呢,钢化前肢和剑戟长角呢!”
卡托努斯抿着唇,小心翼翼打字:“人类枕着呢。”
佩勒:“???”
佩勒:“你完了,你堕落了,少将卡托努斯已经一去不复返了,要不是那家伙是个人类,我现在都怀疑你的生直腔里有没有蛋。”
卡托努斯:“……那确实没有。”
毕竟安萨尔不肯标记他。
佩勒:“你为什么这么遗憾,这对吗?”
卡托努斯:“……”
佩勒:“啧,卡托努斯,你记着,黑极光第三十一号虫群堡垒不出孬虫,我现在就把雄虫服侍课的资料都发给你,你细细参谋!”
卡托努斯:“啊……”
佩勒:“还有一些实用教具,你自己看着买吧,买不到的话我过段时间会去试验星之一的阿拉法图星,给你虫肉快递过去。”
卡托努斯:“试验星?你也要来?”
佩勒:“我雌父说了,让我从黑极光跳槽,去试验星管理我们弗莱康顿的产业,我马上就要去和你做同事,变成富可敌国的暴发户啦,哈哈,多亏了这和谈,我再也不用去虫屁前线冲锋陷阵了。”
卡托努斯弯起眼睛,认真打字:“恭喜。”
佩勒发了几个蚂蚁旋转表情包,甩给卡托努斯一堆文档,和一个用具表格,卡托努斯看了一会,别说,佩勒这番话提醒了他——人类领地很多虫族用品买不到,必须早做准备。
他谢过佩勒,关闭光脑,纠结地抠了一会身下的头发,凑近安萨尔,道:“殿下,您饿吗,我去腾图上拿点心?”
安萨尔抬起一只眼皮,惫懒地打量军雌几下,看得卡托努斯心里越发紧张,闷声同意了。
卡托努斯从洞里爬出来,穿戴整齐后,离开山洞。
安萨尔仰面躺在洞里,由于军雌不在,只能枕着自己的手臂,毫无困意的双眼半阖着,磅礴的精神力丝线瞬间从地表涌起,许久未打开的精神场域骤然笼罩了整座城市。
细雨般交织连绵的丝线融入空气,充当眼睛,高悬于天际,追随着离去的虫。
如军雌所言,卡托努斯先来到腾图的藏身处,手脚麻利地拿出保温箱里的点心,由于他们晚上留宿在乐亚星,指挥舰派出了无人斥候机送来了早饭。
虫戏弄了腾图一番才离开,但他回程时,却没有选择最快的路线,而是拐了一道,去往一个隐蔽在繁华城市中的小巷。
安萨尔不由得好奇起来。
军雌看上去不太熟悉路,走走停停,步伐很快,几分钟后,他终于找到了自己的目的地——一家贴满虫语小广告的店铺。
丝线贴近地表,由于它们总在卡托努斯的精神海里呆着,一度想要游到军雌脚下,被安萨尔狠狠扼住,这才寂静地蛰伏在店面边缘。
安萨尔借着丝线的视野环视四周,表情变得耐人寻味起来。
这是一家非常有特色的店,柜台使用透明玻璃,清晰地展示其中陈列的用具,桌上摆的、墙上挂的、地上堆的、长的短的大的小的滑的带刺的……有不少安萨尔说不上来的,甚至还有的乍一看上去就是刑具来的,琳琅满目,令人震惊。
卡托努斯单手按着柜台,说了句虫语,前台老板见怪不怪地拿出一张纸给他。
垂在天花板的丝线伸头瞧了瞧,这个好懂,有图——是个商品单,标注着价格。
卡托努斯和老板开始交流,每说一句,老板就从柜子里拿出东西来,摆在台面。
军雌并没有购买那些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