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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毁掉谢蘅芜的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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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谢蘅芜要来樊楼见太子,不易引人注目,所以她打扮得十分低调朴素,只是用发带将三千青丝束起,看起来干脆利落。

    听到萧长渊问话,谢蘅芜还以为对方是因为没有见她佩戴这支簪子所以生气了。

    她从袖中取出了发簪,谨慎地说道:“太子殿下赏赐给臣女的东西,臣女珍而重之,是以随身携带。”

    实则是今日的着装不适合带发簪,所以她才没有簪在头上。

    萧长渊似笑非笑看她一眼,朝谢蘅芜伸出了手。

    谢蘅芜抿了抿唇,握紧了手里的发簪,不太情愿:“殿下既然已经把发簪赏赐给我了,可就没有要回去的道理了。”

    她观察着萧长渊的表情,萧长渊看上去十分平静,面上并无半点波澜,也看不出究竟是怒是喜。

    他只是伸出了自己修长的手,静静地等着。

    谢蘅芜实在想不通他究竟要做什么。

    首先这支发簪看上去分明很是普通,但是谢蘅芜仔细想了想,不管怎么说,萧长渊既然赠她这样一支簪子,就一定有萧长渊特殊的用意,说不定这支看上去普普通通的簪子偏偏对萧长渊来说意义非凡呢?

    所以谢蘅芜虽然不理解,却还是随身携带,保护得很好。

    但对方昨天给了她,今日就又伸手向她讨要,这给出去的东西还带反悔要回去,不由让谢蘅芜颇为郁闷。

    但谢蘅芜最后还是将簪子还给了他。

    萧长渊接住簪子,却忽然反手拉住了谢蘅芜的手腕,就这么一拉一拽,谢蘅芜重心不稳,整个人都扑进了萧长渊的怀里。

    他就这么将人反摁在自己怀中,谢蘅芜不知道他又发什么疯,拼命挣扎起来。

    萧长渊被她挣扎得不耐烦起来,伸手在她腰上用力一拧,谢蘅芜吃痛,立刻老老实实地坐在他腿上,敢怒不敢言。

    谢蘅芜周身都被萧长渊身上那冷冽檀香所笼罩,陌生的气息侵袭着她,让她感到十分不安。

    萧长渊拿起那只簪子,当着谢蘅芜的面儿拨动了上面一颗不起眼的珠子,继而用拇指轻轻往上一推,原本普普通通的簪子就如同出鞘的宝剑,那簪子内部居然镶嵌着精致小巧的刀刃内芯,在日光折射下,还闪着凌冽的寒芒。

    谢蘅芜一时看呆。

    继而她十分惊喜:“好精巧的藏剑簪!”

    她伸手就要去拿,萧长渊却伸长了胳膊,并不轻易让她够到。

    此时两人的姿势十分暧昧。

    萧长渊坐在椅子上,就这么将谢蘅芜抱在怀中,他的一只手紧紧扣着她的腰防止她乱动,另只手却高高扬起,吝啬地不肯让少女去看那稀罕物件儿。

    “孤之前见你抽簪杀人很是果断,便觉得这只藏剑簪很衬你。”

    谢蘅芜两只眼睛冒星星,用力点了点头。

    她前世就想要这样一只藏剑簪,但这是稀罕物又十分精巧,做起来麻烦得很,放眼天下也没有几个师傅能做出此物。

    是以这藏剑簪更加可遇不可求。

    谢蘅芜前世心心念念不知多久,却始终不曾拥有。

    后来萧时延知道她想要,真的为她寻来了一支,却只因为谢芷兰也觉得新奇好玩,就转赠给了谢芷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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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时的萧时延还笑她:“你是做姐姐的,让让你妹妹又如何?”

    那时候的谢蘅芜很是失落,只能勉强笑着将藏剑簪给了谢芷兰。

    可这一世,谢蘅芜才想明白了一个道理。

    有些东西可以让,有些东西却不能。

    既然是她心心念念喜欢的,为什么非要忍痛割爱,赠给对自己心怀恶意的人?

    谢蘅芜在此见到前世心心念念却不曾拥有的物件儿,不由更加渴望。

    萧长渊也看出了她的喜欢,笑了:“真的喜欢?”

    “喜欢!”

    少女毫不迟疑,响亮亮脆生生地说道。

    萧长渊嘴角弯起,看上去心情颇好的样子。

    却在下一秒反手将那簪子刀刃抵在了谢蘅芜的脖颈上。

    谢蘅芜完全没料到萧长渊会突然发难,她低头看了一眼抵在自己脖子上的发簪,忍不住吞了口口水:“殿、殿下,臣女似乎没有得罪你……”

    她不知道自己又哪里惹了这位爷不高兴,对方要这么对她。

    “谢蘅芜,你又没有什么事情瞒着孤?”

    萧长渊慢条斯理的问道。

    谢蘅芜将许多事情都在脑海里过了一遍,她对萧长渊已经足够坦诚了,的确没有什么事情是瞒着他的。

    她谨慎地说:“臣女没有。”

    萧长渊手中的锋刀更近一寸,几乎要划破谢蘅芜的脖子:“你和睿王不是还在暗中联络么?”

    谢蘅芜惊骇无比,矢口否认:“没有!绝对没有!”

    她说得斩钉截铁,目光里也带上了几分怒火:“太子殿下,士可杀不可辱,自从臣女决定投靠您的时候,就早已和睿王断得干净了,欲加之罪,殿下要臣女如何解释?”

    萧长渊见谢蘅芜不似作假,这才慢慢松开了桎梏着谢蘅芜的手。

    谢蘅芜得了自由,立刻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下子退出好远。

    萧长渊手指在桌案上那一打信封上轻叩:“这是睿王私藏在府里的信件,孤暗中扣下了,你且看看。”

    谢蘅芜顾不上许多,立刻抓起桌子上的信件仔仔细细翻看了起来。

    她越看,越觉得毛骨悚然。

    那信件里,居然有人模仿她的笔记给萧时延写信!

    一封又一封情意绵绵的信,信中内容柔媚缠人,露骨至极,也下贱至极!

    这些信若传出去,若说她和睿王之间是清白的,也根本不会有人信……

    谢蘅芜打了个寒战。

    萧长渊道:“既然不是你写的,就是有人故意为之,你可得好好想想,究竟是谁要这样陷害你。”

    谢蘅芜将信封收起,笑得十分嘲讽:“不用猜我也知道是我那好妹妹的杰作。”

    她以为自己只要按时给谢芷兰药,让谢芷兰身子康健,就不会总妄想着让她一同嫁给睿王为妾。

    却忘了人心不足蛇吞象。

    谢芷兰害怕自己就算是进了睿王府也斗不过那些精明的姬妾,所以还想着先里通睿王毁掉她的名声,再将她强行纳入王府为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