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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最坚不可摧的盟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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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女子若失了清白之名,便只能任人摆布。

    若这些她“恬不知耻纠缠睿王”的信件流出,那她的清白名声就彻底毁了,除了嫁给睿王绝无第二条路可走。

    最让谢蘅芜觉得可恨的是,她明明已经三番两次拆穿了叶漪如和谢芷兰母女的把戏,可他们两人居然还想着让她给谢芷兰挡灾!

    谢蘅芜心中怒火更盛。

    她低头看了一眼信件落款的时间,信件作假的时间参差不齐,甚至还提前伪造了几封京都灯会当日的信件。

    可见,他们是准备在京都灯会之日将这件事“披露”出来,逼迫谢蘅芜为妾的。

    只是谢芷兰和萧时延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萧长渊会提前扣下这些信件……

    是了,还有萧长渊。

    如果这些信件是存放在睿王府的,萧长渊是如何轻而易举地得到这些的。

    是不是恰恰说明了,睿王府里的一举一动,萧长渊都尽在掌握之中?

    想到这里,谢蘅芜惊出一身的冷汗。

    她抬头看向萧长渊,神情十分复杂。

    前世今生,她听过不少关于萧长渊的传言。

    太子是个疯子,是个残废,整日疯疯癫癫的,甚至还食人血肉,如凶猛残忍的野兽无二。

    这些传言,究竟是无心传出,还是有心之人刻意误导?

    谢蘅芜直到接近了这位太子殿下才发现,他是残了疯了,可是大多时候他都能掌控好自己的情绪,和正常人也没有什么区别。

    甚至他还对京城各方势力洞若观火,甚至将最有可能夺得储君之位的睿王的一举一动都牢牢掌握在手中。

    究竟是从哪儿传出的太子弱势的谣言?

    如果不是萧长渊残了一条腿身中剧毒,这储君之位鹿死谁手还真不好说。

    “太子殿下,您可不可以帮我一个忙?”

    谢蘅芜忽然开口。

    萧长渊把玩着手里的藏剑簪,有一搭没一搭问:“什么忙?”

    “帮我把这些信放回去。”谢蘅芜将那些信重新放在了桌子上。

    萧长渊听了,微微一挑眉。

    他并没有问谢蘅芜为什么这么做,只是说:“孤可以帮你,但是你能给孤什么?”

    谢蘅芜想了想,自己要权没权,要钱也没钱,唯一能和萧长渊做交易的,似乎只有美色了?

    而且光论美色的话,萧长渊还和她不相上下。

    扪心自问,谢蘅芜觉得自己也不吃亏。

    她试探着凑近萧长渊,在他的唇角落下了一个蜻蜓点水一般的吻:“拿这个做交易好不好?”

    她笑着问。

    少女一触即离,萧长渊手掌陡然紧握成拳。

    萧长渊深深看了她一眼:“行,且先欠着吧。”

    两人说完话,谢蘅芜就打开了药箱,准备给萧长渊施针。

    “孤的腿已经能短时间站立了,但那噬毒究竟要怎么解?”

    萧长渊褪去衣服躺在床上,谢蘅芜原本正在给萧长渊施针,听到萧长渊提出的这个问题,谢蘅芜的手微微一顿。

    她声音带上了几分沉重的说道:“太子殿下,臣女先把您的腿医好,再说噬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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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长渊敏锐察觉到谢蘅芜话里有话。

    “这个毒很难解么?”

    谢蘅芜重重点了点头:“治好腿后,噬毒只能先用药浴浸泡,等噬毒从体内附着到骨头上以后,再刮骨疗毒。”

    这些话说起来简单,做起来却无比困难。

    古有关羽刮骨疗毒,可当时华佗刮的也只是关羽受伤中箭的左臂。

    而萧长渊的噬毒汇集全身,要先用药浴将深入骨隧的噬毒逼出,再切开萧长渊四肢皮肉,直接刮去骨上的毒素,这样才能根治。

    一般人,受不了这些苦。

    谢蘅芜不知道萧长渊是否能够承受这样的剧痛。

    萧长渊听完,却笑:“这样说来,若孤没有扛过去死了,你岂不是要陪孤一起死。”

    谢蘅芜也没辙,她叹了口气:“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这一世,她绝不愿意委身萧时延,所以她宁肯殊死一搏。

    他们两人身上连着同心蛊,刮骨的时候,萧长渊有多疼,谢蘅芜也会有多疼。

    这对萧长渊来说是考验,但是对谢蘅芜来说更是考验。

    这就是同心蛊的可怖之处。

    生死与共,祸福同担。

    若一方胆敢背叛另一方,两人必会玉石俱焚。

    所以她和他,才是最坚不可摧的盟友。

    这不是外界因素所决定的,而是命决定的。

    等施针完毕,谢蘅芜又十分妥帖的将萧长渊扶起,帮他穿好了衣服。

    男人身材精壮,就算残疾只能坐轮椅,肌肉也不见萎缩,可见萧长渊曾经的身体素质真的很好。

    谢蘅芜有一搭没一搭的想着,萧长渊忽然就将那簪放在了她的手上,同时没头没尾的说道:“且放心吧,孤不会让你死的。”

    谢蘅芜愣了愣。

    她握紧了手里的藏剑簪,展颜一笑:“我信殿下。”

    这一次两人的相处,居然算得上温情脉脉。

    可等谢蘅芜走出樊楼后,她脸上无害的笑容就如潮水一般褪去。

    这次萧长渊见到她比往日更加和颜悦色,谢蘅芜可不觉得对方是真的怜惜她,甚至被她给打动了。

    他之所以和颜悦色,说来说去不过是因为一个原因——那就是萧长渊已经从她的身上看到了利用价值。

    这个男人看上去是个疯子,实则上上下下八百个心眼。

    谢蘅芜每次见他,都要打起精神慎重应对,生怕行差踏错给自己惹来麻烦。

    和男人斗完心眼,谢蘅芜也不敢大意。

    再过几日就是京都灯会,这京都灯会乃是盛会,与七夕佳节异曲同工。

    在京都灯会当日,原本就暗生情愫的男女都会相约街头一起赏灯,且这日还没有宵禁,可通宵欢庆。

    煜朝对女子束缚甚多,唯独这日能允许女子出门游玩,不必刻意避讳那许多规矩。

    前世,谢蘅芜也就是在灯会这一日彻底爱上睿王萧时延的。

    想到前世自己爱他如此之深,却又被萧时延背叛如此之惨。

    谢蘅芜只觉得心中一阵一阵的抽痛。

    她在心里告诉自己,无论如何她都会让那一对狗男女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