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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二章:我只想知道她在哪

    出租车一路向机场的方向驶去,许迎棠手里紧紧地攥着那个文件袋。

    里面是陆为搞来的假的身份证信息,以便登机后,再也没有人能找到她。

    车窗外。

    路灯倒退,霓虹璀璨,却比白日里少了几分喧闹。

    许迎棠的眼眶渐渐湿了,此次一别,不知归期。

    也不知道阿野能不能懂她的弦外之音。

    到了机场,许迎棠远远地就看见了俞星苒着急乱走的身影。

    本来,陆为不让她告诉任何人,但她知道如果她突然失踪,苒苒一定会着急疯了的,她不能再让她为自己担心了。

    许迎棠调整好自己的情绪,然后才下车拿行李。

    俞星苒终于看见她的身影,赶紧跑了过去,急得眼泪都出来了,“棠棠,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这么突然啊?”

    “这件事没法和你细说。”许迎棠伸手抹去她眼角的泪,严肃地道:“接下来我说的话,你一定要记住了。”

    俞星苒整个人都是蒙圈的,但她还是点了点头。

    许迎棠:“陆霁野不知道我离开的事,我和他已经离婚了,如果他发怒,跑来质问你,你就说你也不知道我是怎么想的,我要走,你也拦不住。”

    “他看着很凶、很不讲理,但其实三观很正,不会真的伤害你的。”

    俞星苒觉得自己的脑子就跟宕机了一样,完全处理不了这些话的信息量。

    半响后,她才难以置信地开口:“你、你们离婚了?”

    “嗯。”

    俞星苒摇头道:“这不可能,陆霁野怎么可能答应?”

    许迎棠苦笑一声,“不需要他答应,我骗他签的字,林阿姨帮忙去民政局办的离婚。”

    “你、你又骗他?”

    许迎棠心一痛,眼泪也跟着落了下来,“苒苒,我没有办法。”

    俞星苒猛地抱住了她,哽咽着说:“好了,我知道了棠棠,你做事一定是有自己的理由的,不管如何,我都站在你这边。”

    “谢谢。”

    两人抱了一会儿就松开了,根本没有时间消化离别的愁绪。

    许迎棠:“对了,苒苒,我还有一件事需要你帮忙。”

    “你尽管说。”

    许迎棠把刚刚陆为给的那张卡递给她,并说:“这张卡你先拿着,至于它的用途,我后面会跟你联系告诉你的。”

    俞星苒点头,“好。”

    机场内响起了登机提示音。

    许迎棠再次给了俞星苒一个拥抱,并说:“苒苒,你是我这辈子,最好朋友。”

    “才不是呢,是闺蜜。”俞星苒纠正。

    许迎棠笑得宠溺,“好好好,是我说错话了,相信我,我一定会回来的。”

    “嗯,我等你。”

    告完别,许迎棠强忍着没回头,走进了机场。

    俞星苒在背后已经哭成泪人了,她喃喃道:“坏棠棠,你的秘密可真多。”

    ……

    *

    新的一天,厚厚的云层和雾霾遮住了晨曦的光。

    榭璟天府八十八号,传来茶杯碎裂的声音。

    周叔和佣人齐齐站在客厅里,承受着陆霁野的怒火。

    碎裂的茶杯划破了陆霁野的掌心,鲜红的血一滴滴地跌落,染红了地毯。

    他猩红着双眼,强压着暴怒,咬牙道:“你再说一遍。”

    周叔今天早上起来,就见少爷一个人踉踉跄跄地从楼上下来,始终不见夫人的身影。

    夫人打电话不接,家里每个角落都找遍了,亦不见人。

    所以他在少爷的吩咐下,刚去查完监控回来。

    周叔忐忑地说:“夫人凌晨的时候,就拖着一个行李箱离开了。”

    一名佣人也接着道:“房间里的桌子上,放了钻戒、银行卡。”

    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偌大的客厅里都只有呼吸声。

    陆霁野疑惑、惊讶,心里又痛,又不敢相信,他仿佛在自言自语,“她走了?”

    周叔:“少爷,我觉得迎棠她不是这样的人,这中间,或许是有什么误会。”

    陆霁野握紧了拳头,自嘲一笑,说:“最好是这样,周叔,你打电话给谢川和齐曜,让他们找人。”

    “好。”

    周叔手机刚拿出来,电话还没拨出去,就有人进来说:“先生,您爷爷来了。”

    “他来干嘛?”

    “他说他可以告诉您有关夫人的事。”

    陆霁野隐隐不安,同时又很害怕,他怕他承受不住真相。

    片刻后,他才道:“请人进来。”

    陆为还没出现,门口就传来了他的声音,“什么时候爷爷来看自己的亲孙,也需要通报了?”

    陆霁野一脸冷漠,对周叔说:“你先带人下去。”

    “是。”

    周叔是林群枭和岁荷的人,所以他看见陆为后,连一个眼神都没给他,直接擦身而过。

    陆为心情好,也懒得搭理他。

    走近后,他才看见满地的狼藉,以及霁儿受伤的手。

    他淡淡地对身后的黎相说:“叫医生来。”

    “是。”黎相即刻走到一旁打电话。

    陆霁野:“不用,你说你知道有关许迎棠的事,是什么?”

    陆为不爽地“哼”了声,说:“为了个女人,你连声爷爷都不愿意叫了。”

    “我现在只想知道她在哪!”

    陆霁野说完后,眼睛瞬间更红了,看上起仿佛能滴出血来。

    他紧紧握拳,克制住怒火,手背上青筋凸显。

    掌心的伤口瞬间溢出了更多的血来。

    陆为眸光平静,淡淡道:“她应该离开了京市,但很抱歉,爷爷查过了,没查到她的准确去向。”

    陆霁野:“那就报警,让警察去查。”

    “你以什么身份去查她的踪迹?”

    陆霁野下意识地说:“丈夫的身份还不够吗?”

    渐渐的,他意识到了不对,这么简单的常识,爷爷怎么可能不懂?

    陆为勾了勾唇,可惜陆霁野看不见。

    他假装心疼地说:“昨天,你们或许还是夫妻,但今天,你们已经离婚,从此再无瓜葛了。”

    陆霁野的眼睛里露出了巨大的震惊,和难以置信。

    他问:“你说什么?”

    陆为:“霁儿,不要再深陷其中了,那许迎棠根本就不爱你,她从头到尾都没有爱过你。”

    陆霁野五官皱了起来,心脏很痛。

    每吸入一口气,就宛如有一万根针扎了进去,密密麻麻的疼。

    但他不会轻信这种话,即便事实真的是这样,他也要听许迎棠亲口说。

    “你走,我要听她亲口跟我说。”

    陆为神情淡然地目视他的失控。

    就是要这样!

    只有伤得够重,他才能放弃那些无聊的情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