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东旭这几天很是郁闷,每天傍晚下班回来之后一群孩子围着跟他打招呼,喊他棒槌叔。
贾东旭还不能和一群孩子计较,偶尔还会故作愤怒的追赶孩子们,这就导致孩子们更来劲儿了。
每天傍晚下班的那个点就在前院守着他。
在孩子们眼里棒槌叔好可怕,可由忍不住的想逗逗他,这是啥心理大佬们能解释一下不?
本书首发台湾小说网解无聊,???α?.?σ?超实用,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李九洲自从去了轧钢厂上班之后就很少去接私活了。
那些个老主顾也知道李九洲现在当了轧钢厂的食堂主任,身份不一样,再找他做菜难了。
还是有非常多人遗憾的,特别是那些家底还殷实的遗老遗少们。
当然少了李九洲也不妨碍他们过好潇洒的生活。
依旧是北平城里各大酒楼的常客。
这只是个别家底殷实的,那些条件差的早就打工挣钱养家了。
遗老遗少只是那些家族在前朝当过官的。
普通的族人也一样上班,活在艰难的温饱线上。
要知道北平这会儿的满族人口有8万多人,怎麽可能人人家底殷实。
也就那一小撮而已,其馀的基本上就是普通人。
就南锣鼓巷也有不少。
95号院的邻居94号院就有一户姓齐的人家,当家的叫齐东来。
李九洲和他聊天时,人家都不说自己什麽旗什麽旗,问就是老北平人。
因为老子他妈没沾到光啊,是哪个旗又有什麽屌用?
这身份是能涨点儿工资还是每个月多发我点粮食?
知道齐东来干什麽的不,肉联厂杀猪的!
他爹,他自己,还有他儿子都在肉联厂上班,据他所说杀猪是祖传的手艺!
不知不觉1956年到了,元旦这天不放假,轧钢厂的工人依旧乾的热火朝天。
上午8点刚上班不久,第一食堂内,炉子烧的很旺,老爷们基本上就穿了一件衣服,外套棉衣早就脱了。
在厨房穿的太厚干活也不方便。
在装修改造的时候李九洲在保暖设施方面就下了点功夫。
李九洲在办公室忙活,他要制定下个星期厂里的菜单。
而傻柱就坐在食堂监工,坐在椅子上喝茶,惬意的很。
这时有人在食堂外面喊找何雨柱何师傅。
傻柱走出去见是厂长杨立功的秘书小周,有些混不吝的打招呼道:
「呦,这不是周秘书吗,找我有事儿?」
周秘书眼里闪过一丝不悦,不过碍于领导有交代他还是忍了,带着笑容道:
「何师傅,厂长请你去一趟他办公室,有事儿找你。」
傻柱闻言眼珠子一转,虽然不知道杨立功葫芦里卖的什麽药,但这面子还是要给的。
于是说道:「那带路吧。」
不久后周秘书领着傻柱来到杨立功的办公室。
杨立功看见傻柱之后立马面带笑容的打招呼:
「何师傅来啦,快请坐,小周倒茶。」
傻柱接过周秘书递过来的茶水喝了一口之后说道:
「厂长,您找我有事儿?」
杨立功点点头:「想请何师傅中午出去做顿饭,去领导家里。」
「领导是川省人,上回在咱们厂里吃过一次招待,那是对你做的川菜念念不忘啊。」
「今天元旦,中午他们家有几个客人,没有适合的厨艺,我想着请你出手。」
傻柱听了杨厂长的话心里有些得意,毕竟花花轿子人人抬。
傻柱本就是一个喜欢被夸赞的人。
几乎没怎麽犹豫就答应了下来:
「行啊,什麽时候出发?」
杨厂长见傻柱答应后笑了:「你回去准备准备,20分钟之后就出发,我在大门口等你。」
「行!」傻柱点点头,随后就回了食堂把这事儿和师兄李九洲说了。
李九洲听后用一种你是傻逼的眼神看着傻柱。
傻柱被师兄看的头皮发麻,忍不住埋怨道:
「师兄,干嘛这样看着我,搞得我好像很傻似的。」
李九洲没好气道:「你傻还用的着我说啊,傻柱不就是你外号吗。」
傻柱听后骂骂咧咧:「都怪何大清,给我取这麽个外号,下辈子我要当他老子,把他给打出屎来!」
李九洲笑着摆摆手,继续道:「咱厂长就夸你几句就屁颠颠儿的跟去做饭了,一点儿好处都不打算给你?」
傻柱听了之后迟疑片刻道:「应该不会吧,人家可是厂长,应该不会小气的。」
李九洲也没说什麽,点了点头道:「那你去吧,知道规矩吗?」
傻柱赶紧说话:
「只管做菜,不问来客是谁!」
「去吧。」李九洲挥挥手。
「得嘞!」傻柱出了办公室之后取了自己的工具,带了把菜刀和一些川菜能用到的独门配方。
东西备齐之后又招呼食堂的人好好干活,他要出去一趟。
很快就在轧钢厂的门口看到了杨厂长的车子。
傻柱直接拉开门坐了进去。
车里一共三个人,司机,秘书杨厂长。
秘书坐在副驾驶,杨厂长和傻柱坐后排。
车开了好一会儿周秘书突然回头笑问道:
「何师傅,第一次坐小轿车吧,怎麽样习惯吗?」
杨立功闻言微微皱眉,这小周怎麽回事?
问出这种问题,这不是让傻柱下不来台吗。
司机则是眼观鼻鼻观心,继续稳稳的开着车。
傻柱看着周秘书,见他眼中带着嘲讽之色,都是这种情况了傻柱压根儿就不想惯着他。
我他妈愿意出来做饭是给厂长面子,可不代表要给你这个小小的秘书面子。
傻柱冷笑了一声,嘴里丝毫不留情面道:
「小周,你应该比我大几岁,当厂秘书也才半年多吧?」
周秘书闻言点点头,不知道傻柱为什麽要反问他这个问题:「没错,我刚大学毕业就给领导当秘书,现在已经半年多了。」
话说完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似乎大学生这个身份让他非常骄傲。
「上大学那会儿坐过小汽车?」傻柱继续问道。
周秘书摇摇头:「那倒没有。」
这时傻柱的笑容就更灿烂了:「我17岁那年就坐过小汽车,往后更是经常坐。」
「难道很稀奇?」
「车子又不是你的,你在狗叫什麽?小小的一个秘书居然还嘲讽起人来了,还他妈大学生呢。」
「我要是你回家找根绳子挂房梁上自我了断算了。」
傻柱一番话说的周秘书脸色涨红。
杨厂长更是憋住了脸上的笑容。
司机更是把油门往死里踩,没办法,只有这样才能转移注意力,不然容易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