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秘书还想反驳被杨厂长用眼神给阻止了,只好恨恨的瞪了眼傻柱。
车子继续开着,随即一晃一晃的熄火停了下来。
杨厂长皱着眉问司机:「小王,怎麽回事?」
司机一脸难色道:「厂长我下去看看。」
司机小王检查一番过来说道:「厂长,车子抛锚了,怕是走不动了。」
闻言杨厂长闭上了眼睛,他很想发火,不过还是忍住了。
好在离领导那儿还有时十几分钟的路程。
几人下了车杨厂长对着司机和秘书说道:「你俩留在这里,我跟何师傅先走,到了领导那边我会安排人过来接应。」
「好的领导。」两人只好听从安排。
杨厂长又对傻柱说道:
「走吧何师傅,要你陪着我走一段路了。」
傻柱笑道:「厂长,都9点了,开车都还要十来分钟,走路不得一个小时啊。去做饭时间上来的急吗?」
杨厂长觉得傻柱说的也有道理:「要不咱们跑着去?」
「天气冷,跑一跑正好热热身子。」
傻柱狐疑的看着杨厂长,视线往下移,看着的他凸出的肚腩打趣道:
「厂长,我是没问题,可您行吗?肚子看着都有7个来月了。」
傻柱其实没有其他意思,不过就是打趣罢了。
可杨厂长不依了,怎麽可以说男人不行呢,笑骂道:「你这小同志,思想有问题,领导怎麽能不行。」
「来,咱俩比比,跑过我算你厉害。」
话说完率先小跑了出去,傻柱见状也跟了上去。
在寒冷了冬天跑了十几分钟,杨厂长一直跑在前面。
「还真挺能跑的啊!」傻柱在后面嘟囔了一句。
然后追了上去,还对杨厂长露出挑衅的眼神。
男人的胜负欲是极大的,杨立功也是如此。
随后两人开始你追我赶。
傻柱是游刃有馀,停下还点了根烟,直到抽菸他继续追了上去。
在追上杨厂长时傻柱可能脑子有点宕机还是被冻的,超过杨厂长时对他说了两个字:
「废物~」
杨厂长直接愣在了原地,看着傻柱跑远的身影在寒风中凌乱~
傻柱更是头都不敢回,抬起右手轻轻的连抽了自己好几个嘴巴子。
「叫你嘴臭,叫你嘴臭,你踏马怎麽就管不住嘴呢?」
傻柱那叫一个悔啊,废物两个字刚说完他就懵了。
可他还终究没有停下脚步道歉,玛德说都说了还能咋滴,就这麽滴吧,一会儿混过去就行了。
不久后那栋建筑就在眼前,傻柱停在原地等待。
杨厂长喘着粗气脚步停在了傻柱的旁边,眼神阴沉的看着他。
待气息平稳之后问道:「你刚刚骂我啥?」
傻柱装作没听明白:「我啥也没说啊,不是让厂长你加油嘛?」
「难道我说啥了?」
杨厂长盯着傻柱道:「我不可能听错!」
傻柱无奈了,乾脆豁出去了:「那我也不能承认啊!」
他这麽一说杨厂长指着傻柱说不出话来。
最终杨厂长还是没好气道:
「行,你小子行,有种!」
「记着进去后别乱说话,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傻柱尴尬一笑没说话。
杨厂长上前和门卫沟通,出示证件后两人在门卫的带领下进了领导的别墅。
傻柱直接被领进了后厨,二话不说直接开始忙活了起来。
有个阿姨帮他洗菜和切菜,让他轻松许多。
傻柱看过菜品,他也不想搞啥花样了,领导不是川省人嘛,乾脆清一色全弄川菜。
说干就干,期间领导的夫人还进来看了看,还问了话。
看傻柱年轻并没有觉得他厨艺不好,她听丈夫说了,别看师傅年轻,做菜可一绝。
丈夫会吃她是懂的,对傻柱有这样的评价非常难得,自然不会小看人。
傻柱不像原着一样对着领导夫人一顿怼,语气不卑不亢。
你问我就答,也不逾越,按规矩办事就行。
跟师兄出去做过这麽多席面,应对这些问题游刃有馀。
很快满满一桌子川菜就上齐了。
领导今天请的都是下属,说起话来那是指点江山,气势拿捏的死死的。
期间傻柱还被请出去喝了一杯,还是那个场面,傻柱不说话装哑巴,让领导很是欣赏。
临走还给了点傻柱东西。
周秘书对领导给了傻柱东西很是不爽。
车子抛锚,他和司机等了老半天才来人,饭没吃上一口不说还遭罪。
杨厂长没说什麽,领导给傻柱那是他的心意,反正他是这样不会给傻柱什麽。
你是我下属,让你去办点事儿难道不应该?
回到轧钢厂之后傻柱下了车,对着杨厂长道:
「厂长,那我走?」
杨厂长道:「你走啊,我又没拦着你。」
傻柱对着他搓了搓手指:「您是不是忘了些什麽?」
杨厂长见状脸色一下就沉了下来,他没想到傻柱还真敢跟他要好处,于是冷声道:
「小何同志,今天是出公差,别总想着好处,以后这坏毛病得改改。」
傻柱也不是非要好处,就是杨厂长这副理所应当的做派让他非常的不爽。
周秘书笑了,笑傻柱这人不识好歹,厂长赏识你,让你去给大领导做饭,结果你特麽居然还索要好处?
真是疯了这个人!
于是用一副教育人的口气对着傻柱道:
「何师傅,厂长说的没错,出公差,别动不动就拿以前的破规矩出来说事儿。」
「厂里没给你发工资吗,一个月挣不少吧,怎麽还有脸要好处?」
傻柱没这样说也不生气,他算是看透了,冷笑道:
「行,这没什麽大不了的,以后出公差这种事可千万别喊我。」
随后又对杨立功说道:
「厂长,我就是一个厨子,说实话,您比厂里其他领导可差远了。」
「就这小气吧啦的样儿,也不知道怎麽当上厂长的。」
「混帐,你怎麽和厂长说话的,信不信开除你?」周秘书愤怒道。
闻言傻柱丝毫不在意:「切,你以为我会在意?」
「老子只要走出轧钢厂不知道有多少人抢着要。」
「还特麽开除我,有能耐你就把我给开了,我等着呢。」
话说完丝毫不顾杨立功那难看的脸色转身就走。
傻柱还真不在意轧钢厂的工作,让他不爽那就干。
口舌之争能有什麽大不了的,难不成杨立功还能藉此治他的罪?
别闹了,轧钢厂又不是他杨立功一个人的,上面还有书记和其他副厂长呢。
傻柱回了后厨去找了师兄李九洲,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
李九洲摆摆手:「安心上班,一个厂长而已,怕个嘚儿。」
傻柱笑着去后厨忙活去了。
这时李九洲才回过神来,在办公室里喃喃自语:
「我特麽现在这麽膨胀了吗?敢说这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