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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05

    路。

    少女在怀里的重量,她很是清楚。

    嗯...

    林尽欢耳尖泛红,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一直...都可以抱得动安安。”

    她径直走向床边,每一步都走得极稳。

    到了床边,林尽欢却没有立刻将人放下。

    她深吸一口气,低头去看向怀里的少女:

    安安喜欢席屹泽什么?

    额......

    京念安没想到她会突然问这个,一时语塞,

    就是...学习好!她胡乱找了个理由。

    我也学习好。林尽欢脱口而出,声音比平时低沉。?

    京念安疑惑地抬头。

    又突然觉得这个姿势有些奇怪——

    被女孩子这样亲密地抱着,很奇怪。

    我先下去......她不自在地动了动。

    林尽欢敏锐地察觉到她的异样,连忙将人轻轻放到床上。

    等等,你先别动。

    可刚将人放下,林尽欢就被少女一声令下钉在原地。

    京念安赤着脚站在床上,黑色软发如瀑般垂落。

    她突然蹲下身去,双臂环住林尽欢的腰,使劲往上一提——

    纹丝不动。

    林尽欢全身肌肉瞬间绷紧,连呼吸都停滞了。

    少女温热的呼吸透过单薄面料打在腰腹处,让她指尖都不自觉地发颤。

    啧...

    京念安皱起鼻尖,突然跳下床。

    她觉得是姿势不对。

    光洁的脚踩在地毯上,她再次环住林尽欢的腰。

    这次她把脸贴在了对方胸上,双手在她背后前交叠。

    整个人像只树袋熊般牢牢地扒在她身上。

    起——!随着少女一声口号。

    林尽欢感觉双脚微微离地,大概……

    离地了一厘米。

    少女兴奋的欢呼在胸前炸开:“哇!我居然也能抱得动你!”

    “我可真牛!”

    林尽欢僵着身子不敢动,生怕一个呼吸就会打破这……

    如梦的亲密。

    直到少女松手蹦跳着去拿水杯,她才下意识地按住左胸。

    隔着衬衫都能感受到底下……疯狂的律动。

    ~

    午后,阳光斜照进了席家大宅的客厅里。

    暖融融的光像是给这个偌大的宅子披了一层金纱。

    就在这时,忽然有人高声惊叫:“——着火啦!!!”

    喊声仿佛扯破了席宅的寂静。

    一瞬间,原本有序的宅邸变得嘈杂混乱。

    佣人们从四面八方奔涌而至,端着水盆慌乱地冲向楼梯,鞋跟在地板上踩得“噔噔”作响。

    席忠正坐在一楼客厅的沙发上。

    这个时间点,他本应在书房办公的,却被手机里的内容吸引,留下来喝茶。

    淡淡的烟味在空气中弥漫而出,带着一丝焦灼汽油的气息。

    他皱起眉,刚要起身查看。

    一个匆忙端水跑过的佣人不慎将整盆水泼在他昂贵的西装上。

    慌慌张张地!

    席忠勃然大怒,“不是有自动灭火装置吗!?”

    管家仓皇的身影出现在楼梯口:“老爷!太好了,您没在书房!”

    什么意思!?

    是您的书房着火了!!

    下一秒,席忠脸色骤变,顾不得湿透的衣物,三步并作两步往楼上冲去。

    却在楼梯中央猛地刹住脚步——

    呛人的气息已经弥漫了整个二楼走廊。

    书房门不知被谁反锁,众人合力踹开。

    门开的瞬间,积蓄已久的黑烟如猛兽般咆哮而出,瞬间吞噬了半个楼道。

    快救火!!!快救火!

    席忠站在楼梯上歇斯底里地吼叫,声音都变了调,

    里面有我的名画古董!

    “拿灭火器!”

    那些价值连城的传家宝是席家祖祖辈辈留下来的传世之宝——

    宋代的花鸟画卷,明代的青花瓷等等。

    是他这些年在各类文艺论坛、政坛场合上用以傲然挺胸的底气。

    还有他的奖章、他的证书、他曾引以为傲的荣耀……

    老爷,灭火器都不见了,自动灭火装置也被人为破坏了......

    管家被浓烟呛得直咳嗽,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转身对佣人喊道:

    快!少爷的房间就在走廊尽头,快去叫少爷!

    先救火!咳咳......他烧不死!

    席忠声嘶力竭地咆哮,喉咙被烟熏得嘶哑。

    他站在楼梯中央,眼睁睁看着几名佣人手忙脚乱地端着水盆往返。

    可那点可怜的水量泼进火场,瞬间就被蒸腾成白雾。

    浓烟像是有生命的怪物,顺着楼梯扶手蜿蜒而下。

    席忠捂着口鼻剧烈咳嗽,每一声都仿佛要把肺叶咳出来。

    席忠呛咳着抬起头,下一秒,瞳孔骤然紧缩——

    席屹泽静立在楼梯最上层,黑色制服笔挺如刀裁。

    左手随意插在裤袋里,右手握着湿毛巾掩着口鼻。

    只露出一双黑如点漆的瑞凤眼。

    后方浓烟翻涌如浪,他却像尊雕塑般纹丝不动。

    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狼狈不堪的席忠。

    席忠被这目光刺得浑身一颤。

    他哆嗦着指向楼上火场,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嘶鸣。

    身后火势越发凶猛,热浪将走廊的油画烤得噼啪作响。

    佣人们纷纷扔下水盆逃命,席忠踉跄着抓住最后一个佣人的衣袖,却被狠狠甩开。

    他重重撞在楼梯扶手上,肋骨传来钻心的疼痛。

    黑色眼镜滑落在地,被逃命的管家一脚踩碎。

    他绝望地望向楼梯顶端——

    席屹泽仍站在原地,连衣角都没乱一分。

    屹泽...咳咳...去救火...席忠向上走了几步,拼尽全力向儿子伸出手。

    将最后的希望都放在了席屹泽身上。

    他的那些文物不能丢!

    席屹泽微微侧身,避开了席忠那只急切拽来的手指。

    动作不疾不徐,像在躲避一只唐突靠近的苍蝇。

    他没说话,目光只是低低地扫了席忠一眼。

    下一秒,男人慢条斯理地从裤兜里掏出一个东西。

    ——是一只黑色的打火机。

    德国手工款,细长金属壳在火光中闪出幽冷寒芒。

    “蹭——”一声脆响。

    火苗在烟雾里跳动着,跃跃欲试。

    仿佛感应到了身后尚未吞尽的食物。

    而席屹泽站在浓烟最深处,黑色制服半隐在光与影之间。

    干净的轮廓,冷白的皮肤。

    那双幽深到近乎死寂的黑眸微微眯着,不带半点情绪地看着席忠。

    然后——

    他的手陡然向后一抛。

    火苗在空中划出一道短促而凌厉的弧线,瞬间扑向地面。

    就在那一刻——

    “轰!”

    汽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