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的话,温静姝缓和了下脸色,跟着他一起进府里。
两人进到屋子里就开始商量这件事,温静姝对楚云侑说道:“殿下,有人告诉我今早的事可能和太子有联系。”
楚云侑疑惑道:“这人是谁?”
似乎想到了什么,楚云侑忽而问道:“难道那些人是你的?”
到了这个地步,温静姝觉得再瞒着也不好,索性把事情都跟他说了,只是没包括穿越的这个事。
听完她的叙述,楚云侑自觉相信了她的话:“那你那边有什么发现?”
这人这么快就接受了?都不问一些的吗?温静姝惊奇地看着他。
许是视线太过强烈,楚云侑挑了下眉: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有了他这句话,温静姝也没说什么,继续跟他说道:“手底下有人跟我说,他看见了太子和拉着人的黑衣人对视了一眼。”
只是一个眼神交流并不能说明什么,得要有证据。
温静姝叹气,敌在暗,他们在明。
要想有破解之法,得要有人主动入局。
既然他们要救下温府那些人,那么肯定是朝着她反击。
想到这儿,温静姝说道:“殿下,我们只能迎合他们,看看他们究竟想要做什么。”
楚云侑点头:“行。”
两人有了对策,倒也没有原先的慌张。
安静了下来,温静姝这才意识到两人是面对着坐在床上,莫名地有种涩的氛围。
她眼睛不动声色地飘向楚云侑,古代皇子要想继承皇位,得要有武艺傍身。
毕竟,当时的先祖是骑在马背上打下来的。
她的眼神越来越下,就要达到某一处地方时,被楚云侑出声阻止:“夫人,你还没看够呢?”
听到他的声音,温静姝紧急收回视线,尴尬地给自己扇风:“哈哈……”
楚云侑知道她想看什么,那晚的过程还不错,他还想再回忆一次。
于是,他寻着本心凑过去:“夫人,既然你这么想看,为夫不是不可以给你。”
“真的?!”温静姝眼睛一亮,就要伸手过去。
见她上钩,楚云侑笑道:“但是看了之后,你得让我碰,怎么样?”
“碰?”温静姝不解道:“怎么个碰法?”
楚云侑帮她回忆,跟她咬耳朵:“就像那晚一样。”
声音故意说的低沉,不由得让温静姝抖了一下身子。
似乎知道了她的想法,楚云侑主动牵着她的手慢慢往自己的衣服里钻。
他一直在观察着温静姝的情况,若是她有任何的不适,会立马停下来。
都要摸到了,也不见得她脸上有其他的变化,楚云侑等不及地凑过去亲上她的唇。
温静姝就这么被楚云侑给骗着做了一次,但楚云侑也说话算话,真的给她多摸了会儿,她也算是享受到了有男朋友的好处。
到了晚饭时间,两人才停了下来,楚云侑伺候着温静姝吃饭。
这么一天了,也没听到外边有什么消息。
温静姝皱着眉吃饭:“他们怎么还没有动静?”
楚云侑给她擦嘴:“急什么,急得应该是他们。”
直到上床睡觉,外边也没有任何的消息。
到了明日,温静姝和楚云侑一同去上早朝。
奇怪的是,殿内的大臣们今日都安安静静的,以往早就积极讨论起来了。
温静姝多了个心眼,直到楚帝出来,就有人躁动了。
等楚帝坐下来,这人就迫不及待地站了出来:“陛下,微臣要告发二皇妃!”
听到是关于温静姝,楚帝挑了下眉:“何事?”
他低着头说道:“陛下,微臣打听到,二皇妃的生母竟然对凤氏下毒手,还意图将她的女儿也给捂死!”
这话一出,楚帝身子往前倾了些:“此事当真?”
这人把证据给呈了上去,由何公公交给楚帝:“这些都是微臣收集到的证据,请陛下过目!”
楚帝接过打开,快速浏览了一遍,对温静姝说道:“二皇妃,你可有什么想说的?”
温静姝沉着脸回复他:“陛下,这事都是他们胡编乱造的,我作为当事人,怎么能不知晓此事的真实性?”
楚帝把证据交到了她手上,说道:“可上面有人证,朕如何能保证你说的是真的?”
温静姝觉得好笑:“那陛下怎么就认为这上面的人证就是真的呢?”
她也看了上面的证据,这所谓的人证就是当年侍奉她母亲的婆婆。
两个人都死了,还怎么能作为人证,就是纯粹的想要为难她。
楚帝又说道:“那朕就给你证明自己的机会,若是查不出来,唯你是问!”
温静姝顺着接下来:“是,陛下!”
这件事就这么解决,余下没说话的官员心里都活络了些,看来陛下还是比较喜欢二殿下。
楚今熠也在场,也对楚帝的看法很是愤怒,可他也不能说什么。
无论如何,他都要把楚云侑给拉下来!
楚帝接着说道:“还有人要上奏的吗?”
没人再站出来,楚帝点头:“既然无事,那就退朝吧。”
这话说完,所有人都下了朝。
走台阶的时候,刑部尚书孙大人特意过来找了温静姝:“二皇妃,你若有什么需要微臣帮忙的,尽管来找微臣。”
之前他真是老糊涂了,居然那么对她。
现在看明白了楚帝的态度,孙大人又转而来找温静姝说话。
有人主动寻求做事的,温静姝求而不得:“会有叨扰孙大人的时候。”
得了温静姝回复,孙大人朝她躬身行礼就走了。
有了他带头,后面陆陆续续有官员上来说了同样的话。
走在后头的楚今熠见状,又是暗自在愤怒。
从宫门离开,他上了自己的马车,当他彻底进去后看见里面的人,愣了一下,下意识说道:“你怎么在这?!”
而这句话被温静姝刚好听见,他们的马车隔的不远,她微微转身关注他们。
楚今熠自然也看见了她,只能把话给咽下去,弯腰进了马车,对车夫说道:“走。”
车夫接令,抬着缰绳就让马儿出发。
大约行了一点路程,楚今熠才质问她:“温静婉,谁给你的胆子来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