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九岁:在你的号令下,古道驼铃再度响彻西域。
丝绸丶茶叶丶瓷器如江河奔涌,经丝路输往远邦。
你亦鼓励沿海州县大造海船,千帆竞发,破浪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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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岁:以商路所积巨利,你组建远航船队,遣其寻觅海外新种。
高丽丶暹罗相继称臣,纳为属国。
你令大明货物倾泻诸邦,又汲取属国劳力与钱财,反哺本国工商……】
……
【五十五岁:大明疆内,十六条铁轨纵横如网,贯通南北西东。
百工兴盛,市井繁荣。
海运之利堆积如山,黑油开采亦悄然兴起。】
【六十岁:江山岁岁焕新颜,你却生出几分怅然。
武道之巅似有无形壁障,任你如何苦修,终难再进一步。
于是你将国事托付儿女,独自踏入深宫静院,一心追寻那破碎虚空之道。】
——嗬!总算是回头练功了?
吴风长舒一口气,险些以为走错了世间路数。
倘若再让那影子里的自己这般肆意生长下去,纵使有朝一**吞并四海丶执掌乾坤,于我这真身而言,又有什麽实在的益处?
吴风最初所求,不过是借那镜中倒影窥破天象之境的玄机罢了。
难道他打下的江山,还能拱手送到我眼前不成?
【第六十一年:你参透武道总纲,着手创写独门心法……】
【第六十二年:你参透武道总纲,创法未止……】
【后续数年:你于武道总纲中持续领悟……】
【第六十五年:你的修为已至指玄大宗师之极境,武道三花中的神之花悄然绽开。
只是神之花欲臻圆满,尚需光阴打磨。
所幸时光于你仍算宽容。
历经数载对武道总纲的沉潜,你已将《九阳神功》淬炼至天品境界。
你为之命名——《九阳神典》!
此典熔铸《金刚不坏神功》《一阳指》《葵花宝典》《易筋经》《神照经》《洗髓经》等诸般绝学精髓,融佛丶道丶儒三家奥义于一炉。
其中金刚不坏神功为锻体根基,铸就你金刚宗师之躯;
易筋经与九阳神功为炼气本源,化出浩荡纯阳真元;
而后你自《无相神功》《逍遥御风心经》《缥缈仙经》中悟出无我观想之道,用以淬炼元神识海。
这部宝典,乃是一条直通天象绝顶大宗师境的天品大道。
可惜,修成此法需绝世资赋,寻常武者连入门一窥亦难以企及。】
——九阳神典?这已是我在彼界自创的第二部天品法典了罢。
我果然是个鬼才。
《九阳神典》与《缥缈仙经》,一神一仙,孰高孰低,倒也令人心生比较之趣……
……
【第六十八年:次子暗中举兵谋逆,率麾下将士合围皇城。
面对这不成器的骨血,你只默然轻叹,抬手微微一挥。
三百名已达宗师之境的宦官自各处影中袭出,如镰割草般荡平叛军。
二皇子犹作困兽之斗,命人推出四挺连环火铳扫射。
便在此时,常年随护你身侧的卓不凡动了。
他朝那密雨般扑来的弹幕,施出一式「万剑归宗」
。
顷刻间,万千剑气绽如银莲,将无数弹丸绞作碎末。
事败之后,二皇子羞愤难当,当场引刃自绝。
你命人厚葬其身后,心中渐生退位归隐之念。】
环视座下那几位不成器的皇子,只见他们或眼神涣散,或神态轻浮,皆是沉溺酒色丶庸碌无为的纨絝模样。
偌大宫室之内,竟寻不出一个能肩负江山之重的继承者。
反倒是长女丁语嫣,自少年时便显露出过人胆识与治世之才,于朝政军务间游刃有馀,隐隐有擎天架海的气度。
几番权衡之后,你决意打破百年陈规,将社稷托付于这唯一的明珠。
圣旨既下,殿前顿时哗然,文武众臣伏地谏阻之声如潮涌来。
你只缓缓抬起眼皮,目光扫过之处,喧嚣戛然而止——开国太祖积威如山,谁又敢真正拂逆?
原来子女债,竟是这般滋味。
你暗自苦笑,将此番教训深深刻入心底。
移交玉玺后,你深居禁苑,终日与青灯古卷为伴,潜心叩问那遥不可及的天象玄关。
岁月在吐纳间悄然流转,宫墙外的梧桐绿了又黄。
七十五岁那年,你感到神魂深处那朵虚幻之花已绽开九分光华;待到八十高龄,只馀一线微隙便可圆满。
谁料这最后半步,竟耗去整整十载光阴。
第九十个春秋来临之际,你望着识海中那始终差着「一星半点」
的神花,几乎要哑然失笑——莫非这武道巅峰,也如市井讨价还价般锱铢必较?
恰在此时,宫外传来佳音:丁语嫣执掌朝纲二十馀年,四海升平,万民安乐。
如今她效仿你先例,择定族中一位颖悟勤勉的孙辈承继大统,自身则褪下龙袍,踏入秘境闭关求道。
你闻之颔首,眼底掠过一丝欣慰。
百岁寿辰那日,沉寂多年的灵台骤然震动。
那朵温养数十载的神花终于迸发出璀璨金光,每一片花瓣都流淌着浩瀚魂力。
你当即凝神冲关,却感到冥冥中有股天地意志如枷锁般覆压而下,几乎要将攀升的气机碾碎。
正当神魂将溃未溃之际,忽有磅礴金龙自虚空中昂首显现——那是大明国运所化的气运洪流,它温柔托住你下坠的元神,轻轻向上一送。
「咔嚓。」
无形屏障应声而碎。
宫阙之上霎时风起云涌,九霄雷动,七彩霞光如天河倾泻,笼罩整座皇城。
街巷百姓纷纷驻足仰首,惊呼之声直上云霄。
你立于殿顶,白发在罡风中狂舞,掌心却涌动着摘星拿月的浩瀚伟力。
原来……这就是天象。
你缓缓阖目,任由国运馀韵在经脉中流转。
原来南宫白狐当年所言非虚,陆地神仙之道,竟真藏在这红尘江山的兴衰气运里。
想要踏上这条道路,似乎并非易事。
在九州大地上,曾有大明丶大宋丶大隋丶大汉丶大秦等诸多王朝屹立。
然而从未有哪个君主,能够仅凭一国气运的加持,便轻松踏入陆地神仙的境界。
可见气运所能给予的,终究只是最底层的基石。
若想真正登临绝顶,武者自身还须拥有卓绝的根骨与超凡的悟性。
若非如此,世间也不至于仅有寥寥数人能够触及那传说中的层次。
「况且,气运应当不只为**所独享。」
吴风低声自语,「像大明的葵花老祖丶王阳明丶刘伯温这几位,或多或少都曾藉助过王朝的气运吧。」
「或许正因欠下了这份国运之债,即便成就陆地神仙,他们仍须听命于大明皇帝,一损俱损,一荣俱荣。」
他越想越觉得这番推测合乎情理。
否则实在难以解释,为何葵花老祖这等人物,不前往通天神山隐居,反而甘愿留在宫中为**效力。
【一百二十岁:踏入天象之境后,即便年已两甲子,你依旧精神矍铄,体魄强健。
夫人李青萝已在八年前离世。
自退位以来,你未曾再纳新妃。
宫墙之内,除了长女丁语嫣与**卓不凡,故人皆已零落。】
【一百二十二岁:某日忽生远游之念,你决意踏遍如今的大明山河。
一路行来,你隐约察觉,江湖中先天丶宗师境界的高手似乎日渐增多。
昔日指玄境的大宗师,天下不过屈指可数,而今你却接连遇见七八位。
仿佛自你突破天象之后,这方天地的武学上限便被无形中推高了一层。
你摇头轻笑,只道是自己多心。
凭一人之力拔高整个天下的武道层次?这等事实在太过荒诞。】
——不,这并非错觉。
你确实将这片天地的武道推向了一个新的高度。
吴风心中掠过一丝淡淡的惋惜。
若是在笑傲那个世界,天象境的修为或许已足以获得系统破格的评价。
可想到在笑傲之中,连突破指玄都需藉助破碎虚空这等机缘……
天龙世界的破格奖励,恐怕至少要达到陆地神仙才行。
一念及此,他胸中的期待便淡去了几分。
此番能够突破天象,已是意外之喜。
仅凭此次携带的那几项天赋,便想冲击陆地神仙?
终究太过渺茫。
一百三十个春秋从指缝间悄然滑过。
举国上下,无人不对这位开国始祖绵延如此之久的生命感到惊异。
有他坐镇,大明的山河便似铁铸一般稳固。
如今的国度,早已推行了覆盖全民的九年制启蒙教育;电话与汽车的鸣响交织在大街小巷,成为日常生活的韵律。
某次云游途中,你甚至悄悄踱进一家网吧,在闪烁的屏幕前酣战了几局。
望着窗外川流不息的霓虹与车灯,恍惚间竟生出疑窦:自己当真曾跨越过时空的界限麽?
——四十六岁奠基立业,一百三十岁便将这片土地从农耕炊烟带入钢铁轰鸣。
这般速度,岂止是快,简直像乘着火光冲天而起。
果然,比起独**索,直接描摹现成的蓝图要轻易得多。
只是不知,眼下这套君主立宪的架子,何时会被那些拥金自重的商贾们从暗中蛀空?唔……或许待到这一世的自己阖目之后,偌大的王朝便会顷刻分崩离析?没来由地,你想起了记忆里那个遥远的丶日落西山的帝国。
不过,若想等到自己这位「老佛爷」
退场,那些人可有得等了。
一百三十五岁那年,你的女儿丁语嫣终于冲破桎梏,臻至天象绝顶之境。
你心中大悦,从此游戏世界里陪你并肩征战的身影又多了一人。
父女二人在虚拟战场上的表现太过惊人,竟引来数支职业战队的试训邀约。
——邀开国太祖与二代女皇出道成为电竞选手?倘若成真,怕是全世界的谈资与笑声都要被点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