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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急着立碑

    裴钰气得咬牙切齿,偏偏裴宴还在这个时候冷冷看她一眼。

    那眼神分明就在无声撑腰。

    裴钰深深吸了口气,艰难露出笑意,“既然如此,一会谢小姐可得好生将这白狐尸体带走才是。”

    “这是自然,不过殿下也看到了,这笼子这么大个,太沉了,还请殿下派人一会送我一程才是。”谢泠姝从善如流道。

    不就是立个碑,能算什么事。

    裴钰咬牙应下。

    笼子再度被盖上红绸,又被抬了下去。

    但经此一遭,已经没人有心情用膳。

    场面一度沉寂下来。

    沈昭月看着这样子,只觉得心中愤懑异常。

    草草结束用膳后,她又堵到谢泠姝身前,“你什么时候和太子勾上的?”

    “郡主说话怎么这么难听,侮辱我就算了,殿下可是一国储君,怎么能用这种字眼形容?”谢泠姝显得很是惊讶。

    她捂住唇,又轻轻一笑,“比起我这点小事,我倒是更好奇君主的准备什么时候办喜宴?”

    “早些通知下来,我也好准备一份大礼不是吗?”

    如果是之前,沈昭月会很迫不及待定下婚事。

    但如今,她一想到要和顾言述成婚,便忍不住联想到之前的种种折辱。

    如今这些人明着对她尊重,背地里还不是瞧不上她。

    “难道说郡主现在已经对顾将军没有心意了?我之前还以为郡主和顾将军是真爱呢。”

    “我从前当真是好生羡慕,顾将军喜欢郡主,喜欢到不顾一切要将郡主带回来。”

    “郡主更是贤惠至极,连一百两的银子,都要想方设法节省下来。”

    谢泠姝笑吟吟开口,面上带着几分看热闹的兴致。

    旧事重提,沈昭月只觉得面上挂不住。

    她之前不过是个乡野村妇,为了一百两银子扣扣搜搜尚且情有可原,如今作为郡主,听到这话只觉得面上火辣辣的。

    不等她开口,谢泠姝又歉疚起来,“先前顾将军还想让我帮忙引荐我幼时的教习嬷嬷,那时候我没答应。”

    “如今郡主还需要吗?瞧瞧我这有眼无珠的样子,若是早知道郡主是这般金枝玉叶,我定是要亲自将教习嬷嬷送到顾府的。”

    “不知道现在弥补,可还来得及啊?”

    她话音刚落,裴宴便在一边清咳一声。

    “孤一会还有事,该走了。”他提醒一声道。

    谢泠姝笑得花枝乱颤,连忙冲沈昭月开口,“真不好意思,我今日没办法跟郡主多说两句呢?”

    “不过没事,左右我如今也在长安,往后见面的机会可多了去了,郡主说是不是?”

    “我和郡主之前渊源这么深,早晚有一天,定会好生和郡主说道说道。”

    沈昭月面色有些维持不住,只能咬着牙看着谢泠姝跟在裴宴身后往外走。

    “今日高兴了?”裴宴揶揄一句,“看那狐狸的时候,真不怕?”

    谢泠姝面上笑意已经敛尽,她垂眸低声道,“我父亲被人暗害,我没工夫害怕别的什么事。”

    “他如何了?需不需要孤派个太医过去看看?”裴宴跟着关切一句。

    谢泠姝摇头,“所幸父亲一向身子不错,又广结善缘,这才没有伤及性命,如今只是皮外伤还需要调养。”

    裴宴不说话了。

    直到将人送回谢府后,他才将准备下车的谢泠姝拉住。

    “过段时间,或许母后会想要见你,不必紧张,到时候孤收到消息,会尽量陪你。”

    裴宴提醒一句。

    她既然决定将裴宴扯出来当靠山,那被皇后注意到也是必然的事情。

    谢泠姝没觉得意外,转而又问了一句,“徐惊婉那边,你打算怎么处置?”

    “徐家地位特殊,徐惊婉做的事又没造成什么严重后果,估计最严重也就是绞发当姑子。”裴宴轻描淡写回应一句。

    闻言,谢泠姝眉头微皱。

    她又坐回原位,转头看向裴宴,“是不是有些太严重了?”

    “我觉得宫宴那日下药,未必就是徐惊婉自己的手段,后来在江南,更是殿下自己以身入局。”

    “若是绞发,难免有些太重了。”

    裴宴有些意外地看向谢泠姝。

    他忍不住挑眉,惊叹道,“孤还以为你会觉得太过轻拿轻放,毕竟你之前跟徐惊婉可是一见面就掐。”

    “我不喜欢扯头花,况且徐惊婉做这些事,难说有几分是心甘情愿。”谢泠姝摊手无奈道。

    她不喜欢徐惊婉是真的。

    但她也只是觉得徐惊婉利欲熏心,又将野心暴露太过,让人看着有些不适。

    但也不是真的就和徐惊婉有什么死仇。

    略施小戒就可以了,若是真的因为这件事要绞发做姑子,未免有些太过严重。

    “看不出来你还这般善良?”裴宴语气带着几分戏谑,“你就没想过,若是孤当日真的没察觉不对,着了她的道,该怎么办?”

    该怎么办?

    关她什么事?

    又不是她被人下了药。

    谢泠姝心下腹诽。

    “殿下英明神武,怎么可能在同一个地方栽两次?”谢泠姝意味深长地开口。

    裴宴听出她话语中的嘲讽,一时间竟然有些羞于启齿。

    “罢了,孤会酌情处理,但她往后应当不会再有来长安的机会,你应该不会再见到她。”

    “这样会高兴一点吗?”

    裴宴认真看向谢泠姝。

    可后者神色却变得更加疑惑。

    “殿下,徐惊婉得罪的是你,不是我,为什么会问我会不会高兴?”谢泠姝真心实意地发问。

    她短叹一声,又补充道,“况且,就算徐惊婉不离开长安,她跟我产生不快,根本原因不还是因为殿下?”

    “殿下若是想让我高兴,不应该检讨一下自身吗?”

    “如今殿下倒是想得极好,一张嘴就要把自己摘出去?”

    谢泠姝一边说,一边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向裴宴。

    后者一时间有些喉头发哽。

    不过看她还有心情耍嘴皮子,想必是真的没觉得有什么。

    裴宴心情复杂地看她一眼,“你若是不这般没心没肺就好了。”

    “殿下这又是哪里话?一个人没心没肺怎么还能好好活着?”

    谢泠姝故作不懂,又开口告辞,“我还急着给白狐立碑,就不作陪了,殿下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