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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一点都不想他

    乔眠垂着颤动的羽睫,失神地喃喃出声:「所以,我失声,是因为,见到了霍宴北……」

    周津南:「是的,霍宴北就是造成你心理创伤的源头。」

    垂落下来的双手一点点蜷缩成拳头。

    乔眠平静的嗓音里,带着一丝极致隐忍下的颤抖:「能治愈吗?」

    周津南看着她鬓发沁着一层薄细的濡湿,把她面前那杯水端起来,放进她手里。

    乔眠眼神晃动一下,就像渴了很久的一只小猫,动作有些急促,咕咚咕咚一口气喝完了。

    周津南看着她此刻这个样子,不禁想起高中时的她……

    那时候,他不明白,她为什麽总是拼命吃东西。

    后来,他学了心理学后,才明白,高中那件事后,她就已经留下心理疾病了……

    「你现在偶尔还会暴饮暴食吗?」

    周津南问。

    乔眠蹙眉。

    有些抗拒这个问题。

    顿了两秒,回道:「很少。」

    周津南嗯了一声。

    想想也是。

    她现在已经瘦成这样了。

    他将话题回到她的病情上:「除了在霍宴北面前失声,还有没有在其他情景下,出现过这种症状?」

    乔眠摇头:「只有在他面前会失声……」

    「如果是这样的话……」

    周津南转了一下指间的钢笔,轻挑眉宇:「远离病灶,是治愈你最好的良药。」

    「……」

    乔眠哑然。

    她的病灶,是霍宴北。

    周津南敲击着键盘开药,一直没听到她回应,轻笑着抬眸看了她一眼:「当然,如果你想治愈PTSD的话,目前有心理疗法和……」

    乔眠轻声打断,「周医生,不花钱就能治愈的病,挺好的,不是吗?」

    说完,她起身,冲周津南弯了弯唇,「不必开药了。」

    远离霍宴北,她就能回到以前平静的日子,也不会再变成一个小哑巴。

    她得了一种远离霍宴北就能安好的病。

    挺好。

    如果时间可以倒流,她宁愿早点得这种病——远离霍宴北。

    从诊室出来,乔眠走到电梯口等电梯。

    周津南走了过来。

    此时,他已经褪去了白大褂。

    穿着一件polo衬衫领白色毛衣,黑色长裤,外面罩着一件深灰色毛呢大衣。

    气质清隽又乾净。

    「老同学,这麽久没见面了,一起吃个饭吧?」

    周津南看着她,眉眼温润地笑。

    「我……」

    乔眠本能想拒绝。

    但是,想到在海城,他帮过她。

    拒绝,显得太没有人情味了。

    她点头:「好。」

    周津南:「想吃什麽?」

    「你来定吧。」

    「西餐怎麽样?」

    「可以。」

    周津南看着她一板一眼的样子,有些怜悯。

    他认识的乔安,曾经会鲜活的笑。

    也有脾气和傲骨的。

    可现在,她才二十六岁,却像是饱经沧桑后的一个孤勇者。

    她表现出来的从容淡静,是克制隐忍之下筑起的一层保护壳。

    ……

    花园西餐厅。

    周津南和乔眠正在用餐。

    顾淮年从二楼楼梯拐角下来。

    捕捉到一抹熟悉的女人身影时,顿住了脚步。

    他又往下走了几个台阶,仔细一瞧。

    眉头不由地扬了扬。

    这不是那个小护工吗?

    和一个男人有说有笑的。

    他转身,准备回去跟那位尊神八卦一下时,霍宴北不知什麽时候已经走到了他身旁。

    清冷的目光定定的望着不远处坐在靠窗位置的乔眠。

    和一个……男人。

    她今天化了妆,绾了个低马尾。

    米色紧身高领毛衣,包裹着细柔的腰,丰盈的胸。

    额角鬓边细柔的胎毛刘海慵懒微卷,侧颜柔美,有一种伦敦玫瑰的风情美。

    对面的男人,不知道说了什麽,她嫣然浅笑,眼睛弯弯的。

    很是恬静温婉。

    顾淮年咂嘴:「这小护工看起来不像有钱的样子,居然跟男人来这种高档餐厅,还聊的这麽热乎,该不是她傍上的有钱富二代?」

    霍宴北盯着女人柔软的笑颜,幽暗深邃的眼眸里,好像感情已被冰封,只剩下冷漠与审视。

    「不是。」

    她结婚了……

    至于这个男人是……

    他眼眸微凛,抬步走过去。

    乔眠在感受到一道灼热的视线落于身上时,神经敏感的转眸看过去。

    正好与霍宴北漆黑深邃的冷眸撞上。

    哐啷一声。

    手中端着的一杯咖啡,从微微颤抖的指间滑落在桌面上。

    深褐色液体,沿着桌面,洒在腿上。

    下意识的惊惧和慌乱,让她连躲避的动作都没有。

    「怎麽了?」

    周津南见状,急忙从口袋拿出手帕,递给她:「擦擦吧。」

    「呃……」

    乔眠回过神来,接过手帕,低头擦拭着被染了颜色的裤子。

    周津南这才注意到身侧站着一个人。

    看清楚来人是谁时,脸色微微一变。

    周津南匆匆瞥了一眼乔眠,想装不认识的,但是,霍宴北已经念出他的名字:「周津南。」

    周津南薄唇轻扯:「这麽多年过去了,没想到霍先生还记得我这个无名小卒,真是荣幸。」

    乔眠听到两人对话,抬起头来,目光在两人之间转换。

    记忆中,这俩人没有任何交集,什麽时候认识的?

    霍宴北垂眸,目光落在乔眠白净漂亮的脸上,问周津南:「周先生和她认识很久了?」

    「……」

    乔眠瞳孔微震。

    裤缝在指间攥出摺痕。

    她慌忙错开男人的盯视,看了一眼周津南。

    周津南心领神会,起身道:「乔眠是我的朋友,霍先生也认识她?」

    霍宴北深深地盯着周津南数秒后,再次看向乔眠,「你说呢?」

    乔眠张了张嘴,想说话,却说不出来。

    她再次失声了。

    「听不到,还是听不懂?」

    霍宴北说出这句话的同时,戏谑地眼神盯着乔眠,用手语翻译了一遍。

    乔眠呼吸一滞。

    慌忙起身,看向周津南。

    周津南走到她身边,看向霍宴北,「霍先生,抱歉,我和朋友还有事,就先走了。」

    说完,绕过霍宴北准备走时,霍宴北将身上的西装外套脱了下来,罩在乔眠身上,淡声道,「遮一下。」

    外套还残留着专属于男人的体温,还有那股淡淡的草木香。

    熟悉到骨子里的气息,让她心神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