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沉进来后,正好看到霍宴沉从休息室走出来。
手里还拿着一个女士包。
「小叔,你怎麽拿着女人的包?」
霍沉意味深长的笑着问。
「多事。」
霍宴北目光冷淡的看了他一眼。
然后,扫了一圈办公室,没寻到那个女人的身影,以为她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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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包丢在办公桌上,脸色微沉的走到办公桌后面。
刚坐下,却看到躲在办公桌下面的乔眠。
男人额头青筋一跳。
乔眠蹲在地上,仰着小脸,尴尬的冲他笑了一下。
要是被霍沉撞见她在霍宴北办公室,指不定招惹出什麽闲话。
况且,她还得罪了霍沉。
让他逮住她的话,怕是又要不依不饶的讨伐她。
昨夜那六杯酒,就是教训。
「小叔,你看什麽呢?」
霍沉走到办公桌前,拉开一张椅子坐下。
「你来做什麽?」
霍宴北抬头,清冷的目光扫了他一眼。
霍沉的关注点依旧在小叔的私生活上。
他瞅了一眼那只女包,嬉皮笑脸的问,「这个包,是不是昨夜你抱着的那个女人的?」
「嗯。」
他毫不避讳的承认。
霍沉呲牙一笑,好奇心爆棚:「能入得了小叔眼的女人,肯定很漂亮,她跟宋蔓小婶比,谁更漂亮?」
宋蔓小婶……
他真的和宋蔓结婚了……
乔眠仰头,看着霍宴北。
他没有否认。
感受到女人的盯视时,垂眸,看了她一眼。
不知是不是错觉,似乎看到她匆忙低头时,泛红的眼圈。
「小叔,我以为你这样冷的性子,是不会在外面养女人的,我很好奇,什麽样的女人比宋蔓小婶还优秀,抓住了你的心。」
霍沉不知死活的喋喋不休。
霍宴北脸色变得很难看,「没事就滚。」
「有事有事。」
霍沉做投降状,「小叔,我这不是要开酒吧一条街嘛,但是,你知道的,我爸妈不支持我,非逼着我到集团上班,还把我卡里的钱冻结了。」
男人手指轻叩桌案,「说重点。」
「我需要一笔启动资金。」
说着,霍沉站起身,一脸认真道:「小叔,你就当投资副产入股,你是大股东,我捞个二股东就成,从管理到经营我全包,你看咋样?」
霍宴北扫了一眼桌下的女人后,淡声回道,「可以。」
霍沉怔了一下。
没想到小叔答应这麽痛快。
来之前,他完全不抱希望的。
毕竟,他爸妈和小叔之间的关系并不好。
他很怕小叔殃及他这条小池鱼。
「小叔,就这麽定了,可不许反悔。」
霍宴北抬了下下巴:「出去找陈珂,让他带你去财务处走流程。」
「好嘞!」
霍沉走到门口,忽然转身朝小叔眨了眨眼睛,「小叔,你放心,你在外养女人的事情,我保证不会跟小婶告密的。」
「对了,小婶和孩子快回国了,到时候我请……」
话还未说完,霍宴北薄唇溢出一个寒冷的字,「滚。」
霍沉吓得一个激灵,飞快闪人。
很快,偌大的办公室静谧下来。
霍宴北低头,看了乔眠一眼,想说她可以出来了时,却看到女人低着头揉眼睛。
不知为何,他的心蓦地一刺。
伸手攥住乔眠的手腕,将人从办公桌下面拉了出来。
动作有些粗暴,很用力,乔眠毫无防备的跌进了他怀里。
好巧不巧的,她的唇撞到了他的下颌。
突如其来的亲密举动,让两人同时怔住。
甚至能听清楚两具身体紧贴在一起,胸腔里的心跳声。
霍宴北感受着怀里女人娇软的身体,以及那股淡淡的幽香钻入鼻息时,腰腹瞬间紧绷起来。
落在女人纤细小腰的大掌,下意识收紧。
「你要趴在我怀里多久?」
男人微哑的嗓音落入耳边。
乔眠猛地抬头,对上一双深不见底的眸子。
她双手撑着他的胸膛,挣扎着要起身时,腰上那股力猛地压下。
使得她又跌回到她怀里。
她仰脸瞪着他。
男人粗粝的指腹,碾过女人被磕破的唇,「公司法务部门有个实习空缺,要不要来?」
乔眠愣了下,霍宴北已经捏起她的下巴:「月薪一万。」
且不提薪资,单说能够进入霍氏集团,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
他却给她开绿灯,让她去法务部?
乔眠望着他的眼神里多了一丝困惑。
霍宴北淡淡又说了一句:「酒吧环境复杂,不适合你。」
乔眠推开腰上的手,擦了擦唇上渗着的血丝,站起身后,神情冷淡的回覆:【霍先生与我只是陌生人,实在无福消受您的好意。】
说到这里,她笑了一下:【我觉得在酒吧工作挺好的,我喜欢。】
男人蹙眉,「喜欢?昨夜你醉成那样,就是喜欢这份工作的后果。」
【霍先生,那是我的工作,与您无关。】
说罢,她拿起放在办公桌上的包,转身就走。
「你似乎很缺钱,不考虑一下?」
男人清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乔眠顿住脚步,转身看向他,【霍先生对别的女人散播爱心,就不怕您的妻子不高兴?】
霍宴北起身,走到她面前,附身,望着她泛红的眼瞳,勾了勾唇角:「乔眠,你似乎很关心我的个人问题?」
乔眠咬了一下唇:【您误会了,我只是随口一问。】
男人望着她再次转身要走时,问出一直以来纠结于心的问题:「我们以前是不是在哪儿见过?」
他记忆力很好,但凡见过的人,都会有印象。
但是乔眠例外。
她给他的感觉特别熟悉。
但这张脸,却又很陌生。
乔眠转身,手语动作铿锵有力:【没有。】
末了,反问了一句:【我很好奇,我和霍先生并不熟,您为什麽想给我提供工作?】
霍宴北看着她的眼睛,眼眸里涌动着一丝复杂的情绪,「因为觉得你很可怜。」
「……」
乔眠的心脏犹如被重物击中一样疼。
他向来冷漠,不是一个会发散同情心的人。
六年前,但凡他怜悯她,就不会当众打了她一巴掌。
也不会弃她于火场。
六年后,他的这份怜悯,又源自于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