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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5章 别问,问就是体质特殊,一碰就

    可……

    夜无痕感知了下,那胎儿流淌着的血,的确是他本源魔血,做不得假。

    难道……

    夜无痕的脑中,一个更加离奇的念头闪过。

    除非,这个女人根本不是什麽凡俗修士。

    她本身,就是某个上界大能遗落在下界的血脉,或者……是某个古老存在的转世之身。

    唯有如此,才能解释她身上接二连三发生的丶完全不符合常理的事情。

    先是能承载他的心头血而不死,接着又能与姬凌霄丶楚景澜那等人物纠缠不清。

    现在,更是弄出了一个连他自己都闻所未闻的「隔空怀孕」。

    有趣。

    真是太有趣了。

    夜无痕看着姜怡宁那张梨花带雨的脸,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呵……呵呵呵……」

    他的笑声在空旷的石室里回荡,带着一丝神经质的癫狂。

    姜怡宁被他笑得心里发毛,抓着他衣袖的手都僵住了。

    「也许这是因为你心头血进入过我体内的缘故?」

    「虽然听起来很离谱。」

    姜怡宁点头,一脸沉痛:「但事实就是如此,不然你怎麽解释这孩子的存在?怎麽解释我也解释不清的这一切?」

    夜无痕直起身子,捏住姜怡宁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小骗子,这就是你偷取本尊心头血的代价。」

    他的语气里满是恶意的讥讽:「你以为,本尊的血是那麽好拿的吗?」

    姜怡宁被迫与他对视,眼里蓄满了泪水,倔强地不让它掉下来。

    夜无痕欣赏着她这副屈辱又不肯服输的模样,心情莫名好了许多。

    「不过,你也别妄想能用这个小东西来要挟本尊。」

    他松开手,用指腹漫不经心地擦了擦刚才捏过姜怡宁下巴的手指,仿佛沾了什麽脏东西。

    「我们魔族,向来独来独往,亲缘淡薄。」

    「为了力量,父子相食,手足相残,再正常不过。」

    他猩红的嘴唇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若是有朝一日,本尊觉得这小东西碍事,说不定……会亲手捏碎了他。」

    姜怡宁脸上适时地流露出恐惧和愤怒。

    她根本不指望这个疯子能有什麽父爱,只要他不来跟自己抢孩子,甚至最好是永远别承认这个孩子的存在,那就万事大吉。

    「你混蛋……你不要动她,我不会用她找你要利益的!」

    姜怡宁用尽全身力气,挤出这句软绵绵的咒骂。

    「多谢夸奖。」

    夜无痕仿佛听到了什麽悦耳的赞美,心情颇好地转身,朝着石门走去。

    他已经搞清楚了来龙去脉,也满足了好奇心,懒得再跟这个「麻烦」的女人待在一起。

    石门「吱呀」一声被拉开。

    门外,三道身影如同门神一般杵在那里。

    楚景澜一身玄色蟒袍,负手而立,儒雅的面容上不见丝毫笑意,周身盘旋的金色文字都带上了几分凌厉。

    白泽九条狐尾焦躁地在身后扫来扫去,一双金色的兽瞳紧紧盯着门。

    司徒空则蹲在一旁,手里拿着一块玉简,似乎在记录着什麽,但那朝向门口的耳朵,竖得比谁都高。

    石门打开的瞬间,三道目光齐刷刷地盯在了夜无痕的身上。

    夜无痕脚步一顿,感受着那两股毫不掩饰的敌意,眉头微挑。

    他一眼就看到了楚景澜和白泽脸上那副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的表情。

    呵。

    夜无痕心中冷笑一声。

    一群蠢货。

    夜无痕压根没把他们的敌意放在心上,迈步走了出去。

    他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三道目光里的含义,与他想像中的「种族歧视」,根本不是一回事。

    夜无痕更不知道,自己已经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背上了一口又黑又大道德败坏的锅。

    门甚至还没来得及完全合拢。

    「轰!」

    一声巨响,直接在石屋内部炸开。

    整座坚硬黑岗岩砌成的屋顶,像是被人从里面狠狠踹了一脚,瞬间化作漫天碎石,呼啸着向四周飞溅。

    刚走到门口的夜无痕脚步一顿,一块足有磨盘大的碎石擦着他的发梢飞过,砸在不远处的地面上,砸出一个深坑。

    他嘴角抽搐了一下。

    这动静说是里面封印了一头太古凶兽破封而出也不为过。

    一股令人心悸的霸道魔气散出。

    黑气在半空中盘旋,瞬间凝聚成一朵巨大的黑莲虚影,将整个荒渊映照得如同幽冥鬼域。

    紧接着是一阵清脆如银铃般的笑声。

    「咯咯咯……」

    这笑声奶声奶气,却透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感觉。

    姜怡宁虚脱地倒在枕头上,看着悬浮在半空中的那个小肉团子,眼皮狂跳。

    那是个粉雕玉琢的女婴。

    皮肤白得像是个瓷娃娃,藕节般的小手小脚在空中乱蹬。

    最离奇的是,她眉心处有一道鲜红似火的莲花印记,一双大眼睛天生异瞳,一只纯黑,一只血红。

    小女婴悬浮在空中,左手抓着一缕残存的黑气当玩具,右手正塞在嘴里津津有味地啃着。

    见到有人看她,她非但不怕,反而冲着楚景澜和白泽吐了个口水泡泡。

    「噗——」

    那个泡泡在空中飘啊飘,最后「啪」的一声炸开,化作一缕精纯的魔气,将楚景澜那身价值连城的玄色蟒袍烧出个指甲盖大小的黑洞。

    楚景澜看着衣服上的洞,沉默了。

    「是个闺女!软乎乎的闺女!」

    白泽的眼睛瞬间亮了,九条尾巴摇得几乎要起飞。

    妖族向来阳盛阴衰,狐族更是几千年没出过纯血统的小公主了。

    白泽哪里还管什麽魔气不魔气,一个箭步冲上去,张开双臂就要抱。

    「小宝贝,我是你白叔叔,快到叔叔怀里来!」

    「啪!」

    一只修长有力的手横空杀出,直接拍掉了白泽的手。

    楚景澜一脸正气地挡在前面。

    「妖皇手脚粗重,别伤了孩子。」

    他熟练地从储物戒里掏出一块绣着金丝云纹的柔软锦帕,垫在手上,这才小心翼翼地伸向空中的女婴。

    「宝贝,我是爹爹……到爹爹这里来。」

    夜无痕闻言惊愕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