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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暴君美滋滋,老婆热炕头。

    照着书练?

    刚才那本真的是「兵书」?

    没等她想明白,夜无痕的手已经抚上了她的腰侧。

    指腹带着薄茧,粗糙又滚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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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极有耐心。

    循序渐进。

    先是耳垂,再是颈侧,然后是锁骨……

    姜怡宁觉得自己像是一条被扔上岸的鱼,缺氧窒息。

    「……喜欢吗?」

    夜无痕观察着她的反应,眼神专注得像是在研究什麽稀世珍宝。

    姜怡宁咬着唇不肯出声,脸红得快要滴血。

    「不说话?」

    夜无痕挑眉,手指稍微用了点力。

    「啊——」

    姜怡宁短促地惊呼一声,身子猛地弓起。

    「看来是喜欢的。」

    夜无痕满意地勾起唇角,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狐狸。

    他发现这感觉比杀人有意思多了。

    掌控她的感觉,那双眼睛里只能看到他一个人。

    这种占有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夜无痕……你混蛋……」

    姜怡宁带着哭腔骂他,声音却软得一塌糊涂。

    「骂吧。」

    夜无痕吻去她眼角的泪珠。

    「反正你是朕的皇后,这辈子都只能给朕骂。」

    他突然直起身,将姜怡宁捞起来。

    姜怡宁羞感爆棚。

    她双手不得不搂住他的脖子,以防自己掉下去。

    男人也太嚣张凶狠。

    「看着朕。」

    夜无痕捧着她的脸,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那双原本总是带着杀气和疯狂的眸子,此刻全是毫不掩饰的欲念。

    「记住这张脸。」

    「把你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人都给朕忘乾净。」

    「只有朕能这麽对你。」

    姜怡宁被他眼里的偏执吓到了,下意识想躲。

    夜无痕却根本不给她逃避的机会。

    他一手按着她的后脑勺,一手掐着她的腰。

    「唔!」

    所有的声音都被堵回了喉咙里。

    这一刻,什麽理智,什麽羞耻,全都化为了乌有。

    只有感官在无限放大。

    那种被掠夺的感觉,让姜怡宁大脑一片空白。

    夜无痕动作生涩却霸道。

    他不知疲倦像是要通过这种方式,在她身上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宁宁……」

    情到浓时,他突然喊出了这个名字。

    不是冷冰冰的「皇后」,也不是高高在上的「朕」。

    只是一个男人,在呼唤自己的心上人。

    姜怡宁迷离中睁开眼,看到了他眼角泛起的一抹红。

    鬼使神差地,她凑过去,吻了吻他的眼角。

    这一吻,彻底击碎了夜无痕最后的理智。

    ……

    不知道过了多久,殿内的动静才渐渐平息下来。

    姜怡宁累得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瘫软在锦被里,连呼吸都觉得费劲。

    夜无痕倒是神清气爽。

    他披着一件外袍,靠在床头,手里又拿起了那本「兵书」。

    只是这一次,他的表情多了几分得意和满足。

    「这书上写的也不全对。」

    他一边看,一边还要点评两句。

    「有些招式太花哨,不实用。」

    姜怡宁背对着他,只想装死。

    这人怎麽能这麽不要脸?

    一只手伸进被窝,准确地握住了她的脚踝,轻轻摩挲着。

    「娘子,还疼吗?」

    夜无痕放下书,凑过来从后面抱住她。

    姜怡宁没力气踹他,只能哼了一声。

    「滚。」

    「还有力气骂人,看来朕刚才还是不够努力。」

    夜无痕在她后颈上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清晰的牙印。

    姜怡宁身子一僵,生怕他又发疯。

    好在夜无痕只是抱紧了她,没有再进一步的动作。

    「睡吧。」

    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餍足。

    「朕陪着你。」

     姜怡宁实在是太累了,没过多久就沉沉睡去。

    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夜无痕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

    他看着怀里的人,眼神变得幽深晦暗。

    只要把她一直困在这个幻境里,她就永远是他的皇后。

    没有姬凌霄,没有楚家那个瞎子。

    只有他们两个人。

    「你是朕的。」

    夜无痕低头,在那个牙印上又亲了亲。

    这可是他的标记。

    隔天下午。

    养心殿的晨光透过琉璃窗,洒在明黄的龙榻边缘。

    姜怡宁觉得后背有些酸,那被男子铁臂环绕的紧绷感,直到此时还没散去。

    她轻轻动了下,腰间那只滚烫的大手立刻收紧,把她整个人又按回了胸膛。

    「别走。」

    夜无痕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毛茸茸的脑袋在她颈窝里蹭来蹭去。

    姜怡宁有些头大,这位所谓的夫君,清醒的时候狠戾乖张,睡觉时却粘人得要命。

    「头疼,宁宁抱抱。」

    夜无痕闭着眼耍赖,双腿把她的膝盖死死压住。

    姜怡宁无奈地转过身,对上那张妖异俊美的脸。

    男人眉眼生得极为艳丽,有种绚烂到极致即将走向颓败的美感,很是惑人。

    「你是皇帝,整天缩在后宫,外面的人会怎麽说我?」

    她伸手按住他的太阳穴,指尖轻缓地打圈。

    夜无痕舒服地眯起眼,顺势抓过她的另一只手,放在嘴边啃咬。

    「谁敢说你,朕就割了他的舌头。」

    他的语气理所当然,眼里闪过一抹暴虐。

    姜怡宁皱起眉,有些不悦地抽出手。

    「又胡说,我是为了让你当明君,不是让你造杀孽。」

    夜无痕动作僵住,盯着她那张写满认真的小脸,心底那股燥意竟然奇迹般地压了下去。

    他在这种无微不至的照顾中,陷得越来越深。

    从小到大,他周围全是算计丶下毒和诅咒。

    从没见过有人会因为他头疼,而大半夜不睡觉,一遍遍地为他按揉。

    更没见过有人会为了让他吃下那口苦药,在那儿耐心地吹上半天。

    「好,朕听皇后的,今天不割舌头,改打板子。」

    夜无痕嘿嘿一笑,猛地翻身,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

    姜怡宁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封住了呼吸。

    这是一个极具掠夺性的交流。

    他不知疲倦地索取,像是要确认这个女人真的属于他。

    姜怡宁觉得大脑有些缺氧。

    由于失去了记忆,她对这种事总觉得有些陌生,但身体却出奇地契合。

    甚至在某些时刻,她觉得这种互动似乎经历过千百次。

    「……夫君。」

    她终于还是顺着他的意,软绵绵地喊了一声。

    夜无痕眼尾瞬间变红,动作变得更加疯狂。

    「再说一遍,我是谁?」

    「你是……陛下。」

    姜怡宁有些受不住他的蛮力,眼角挤出了泪珠。

    「不对,我是你唯一的男人。」

    夜无痕的声音变得黏腻。

    他疯狂地在她锁骨处留下印记。

    只要把她一直困在宫里,一直让她失忆,那些烦人的苍蝇就再也找不到了。

    两人折腾完,小太监送来了药。

    夜无痕昨夜过于激动,受了寒,涕泗横流怪败风景。

    他只好将将收住,本不想吃药。

    可想到自己也是有家室的人了,传染给皇后不好。

    又加上皇后左哄右哄的,就连夜招了太医看。

    姜怡宁披上大红色的凤袍,长发松垮地挽在脑后,多了几分慵懒的美。

    她亲自端着药碗,坐在床边。

    「把药喝了,乖。」

    夜无痕挑了挑眉,指着自己的薄唇。

    「苦,要皇后喂。」

    姜怡宁没好气地喝了一口,随后俯下身。

    微苦的药液在两人中间传递。

    夜无痕却顺势扣住她的后脑勺,不肯放开。

    这种喂药的方式,他能玩上一整天。

    此时的京城,早已翻了天。

    首辅府内,碎瓷片落了一地。

    姬凌霄原本整齐的发冠有些歪斜,清冷的瑞凤眼里,全是血丝。

    他已经三天没合眼了。

    「找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