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茵倚着门板没动,眼前的男人完全男主人的架势,让她很头痛。
明明她先前把话说的很直白了,他竟然还找上门来。
这是甩不掉了?!
霍沉舟将餐车上的餐食一一都放到了桌上,腰一弯一直之间,拉出好看的臀线,他真是从脸到身子,没有一点可挑剔的。
他能做男客的确是有资本的。
霍沉舟摆好餐食,没见江茵过来,抬头看向她,“可以吃了。”
是啊,她也饿了。
尤其是闻着空气中食物的香味。
她走过来,看完桌上的食物就皱了眉,她明明点的是一人餐,可现在桌上摆着的是双人份。
不用问,肯定是这个男人加的。
江茵没心思争执这个,她坐下来开始吃东西。
霍沉舟也坐下来,并没有像她一样开吃,而是打开了红酒。
红酒入杯的声音很好听,还伴着酒香,江茵轻掀了眼皮,只见他将酒倒了两杯。
“我不喝,”江茵先发声。
霍沉舟将酒倒好,其中一杯推了过来,“这是私酿的红酒叫空中云朵,口感很绵软,你尝一尝。”
江茵听说过这种红酒,据说是一位很漂亮的女人自己亲酿的,花钱都买不到。
他能轻易得到,看来酿酒之人跟他关系非同一般,他的生意真够广的都做到国际上了。
江茵暗自腹诽,只是轻扫了一眼酒便继续吃东西。
霍沉舟端起杯子,并没有急着入口,而是轻晃着,只见暗红的液体在透明的酒杯里妖娆的像是跳舞的女子。
他手骨很好看,转动之间,腕表在灯光下折出光来。
这款表不算名贵,是当初让他扮演身份给配的,可戴在他的手腕上却有价值千万的感觉。
江茵的注视下,霍沉舟举起杯子放到嘴边,轻啜一口,喉结滚动,很有欲感。
果然是老手,撩人的手段都不一般。
江茵嗓子发干,端起了手边的红酒,一股子很清润的香气入鼻,酒水入口绵软细腻还丝滑。
霍沉舟放下酒杯,拿起了刀叉,“我想了很多,你说的对,我是逾越了。”
他切着牛排,动作很是优雅,低垂的眼睑露出双眼皮的褶痕,“不过你也有责任,跟你在一起,我会不由失控,大概是……”
他顿了一下,轻摇了下头,“大概是我太想拥有一个爱人,一个正常的家了。”
牛排切好,他放下刀叉推了过来,将江茵那份拿了过去,再次拿起刀叉,“你家的氛围很好,尤其是糯糯叫我爸爸,还有你婆婆把我当成亲儿子的时候,我真有种想将这个谎言继续下去的私心。”
他的诚挚让江茵心底的不悦和戒备轻了些许,“你自己没有家吗?”
他切牛排的动作微顿,“在燕城的时候,每逢过年过节看着万家灯火就特别想羡慕,所以谢谢你给了我一个家。”
他举起杯子来,江茵凝视着他眼里的微光,也端起杯子。
果然,真诚是最好的利器。
江茵放下了戒备,与他碰了下杯子,她知道这个时候有的话很扫兴,但还是理智的说了句,“可这只是暂时的。”
“我知道,”霍沉舟涩涩一笑,“这对我来说都是生命里的意外之喜了。”
他这话让江茵也心头微酸,虽然她有家,可自从妈妈去世以后那个家就再也没有温暖了。
“妈说你怀糯糯的时候还被赶出了家?”霍沉舟主动开启了伤感的话题。
江茵顿了一下,不禁腹诽她这个婆婆什么都跟这人说,真是拿他当亲儿子了。
不过她并没有接话,只是默默喝了酒。
霍沉舟看得出来她的心筑了墙,不对任何人轻易打开。
他要想进入她的心墙里,还需要再多努力。
许是霍沉舟态度好,也许是他触动了江茵心底的伤痛,浅酌慢饮的,不知不觉中最后竟喝的有些多了。
这酒是好,但后劲很大。
江茵摆着手,“不喝了,我要去睡了,你一会走的时候给我带好门。”
江茵扶着桌子站起身来,可还是晃了一下。
霍沉舟过来扶住她,江茵对上他的眸子,幽遂的像是要将她吸进去。
江茵身子颤栗的一抖就要推他,可手却触到他坚硬的胸肌,隔着簿簿的布料,依旧烫手。
烫的她整个身子都像是着了火……
修老说的话,响在了耳边。
好吧!
一个两个的都这样说,看来她那方面的确缺失。
“要么?”霍沉舟的大手不知何时来到她的腰间。
有力的指骨嵌在她的软肉上,带着磨砺的质感。
她垂下眼睑不去看他,声音也打着颤,“你离我远点。”
话落,她的身子却被他扣的完全贴上他的,坚硬的触感让她呼吸都变了节奏,人也抬起头嗔怒的瞪着她。
她眼尾泛着氤红,眼底泛着粼光,似哭非哭的,柔弱的让人爱怜。
霍沉舟还没见过这样的她,一直以来她都坚忍的不可摧动,像根压不弯的蓝竹。
他的手轻抬,落在她的眼角,他的唇也慢慢压近。
很轻的触感,如同羽毛。
江茵一颤,躲开。
他追着再贴过来,她再躲,就这样她躲,他贴……
最后她受不住,头抵在他的颈间,“别这样,好不好?”
霍沉舟也哑着嗓子,“你明明想的……”
“不要这样,我很有罪恶感,”她的声音带了湿意。
她承认自己有需要,也渴望,可她还是个母亲,是霍氏的当家人,她不能放纵自己。
她的手抠着他的衬衣,抠出很深的褶皱,就像是她挣扎的心。
霍沉舟看出了她的纠结,没有再做什么,只是将她轻抱于怀里。
虽然她只说了一句罪恶感,但他也懂了她的心思。
其实她不该有这样的心思,她没跟他结婚,也没与他有什么约定,她完全有可以选择自己喜欢的人,用自己喜欢的方式过日子。
可她没有。
她宁愿压抑自己,苦自己。
真是个傻妞!
霍沉舟用下巴蹭着她的发顶,直到她的身子变软,呼吸均匀。
他将她打横抱起,放到了大床上,手拨开她脸颊边的碎发。
口袋里的手机嗡嗡响起,霍沉舟低头在她额头亲了亲才走出卧室接了电话。
“舟哥,人抓到了。”
“嗯,我过去亲自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