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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恶人还需恶人磨

    “谢谢你的好意,不过我真不需要,而且我说过我不愿你过多参与我的生活。”

    江茵留下这句话上了车,车子开出很远仍能看到霍沉舟站在原地没动。

    别说他并不是她真的老公,就算是真的,也不可能带他去母亲坟前。

    她对母亲有承诺,她没有忘。

    霍沉舟直到再也看不到她车子的尾灯才开车出去,他打给了桑卫,“把江茵母亲的墓地位置发给我。”

    他刚才说不放心她是真的,一个女孩子去墓地,不仅是环境不合适,心理上也不行。

    可她拒绝了!

    纵使这样霍沉舟也不能任由她一个人去那样的地方。

    她不让他靠近,他默默的守着她就好。

    江茵来到墓地,天色已经变暗,墓碑好好的,江茵暗自松了口气。

    墓碑上的母亲带着淡淡的笑,让江茵总能想到自己依偎在母亲身边撒娇的情形。

    时隔这么多久,这记忆仍旧是自己最深刻的。

    因为自从母亲走后,这样的幸福就再也没有过了。

    江茵上前将带来的百合花放到母亲墓碑前,抬手轻轻擦拭着母亲的照片,“妈,我想给您换块墓地,好吗?”

    一阵几吹过,百合花倒了。

    江茵想到母亲临走前说的话,她除了让江茵答应不要相信男人以外,还说死了要埋在江家祖坟。

    她懂母亲的心思,她是咽不下那口气,哪怕是死了也要占着正妻的位置,给江守德他们添堵。

    其实这行为很没意义,如今江守德更拿这个来威胁她,完全是不顾曾经的夫妻情份了,那再埋在这儿除了是讽刺,还会成为江守德以后的工具。

    “妈,您不想走,是吗?”江茵把花扶正,轻问。

    空气中只有风声,似乎是母亲的回答。

    江茵默默待了一会便从墓地离开,霍沉舟全程看着,没看到她流泪,但看到了她隐于心底的悲痛。

    在江茵走了以后,霍沉舟走到墓碑前,照片上的人跟江茵十分相似,“伯母,我是霍沉舟,是您女儿的……爱人。”

    说出这话时,霍沉舟也决定了,他要告诉江茵自己的身份,以后由他来护她照顾她。

    江茵从墓地离开,在快回到霍家的时候手机响了,是苏禾的电话,“茵茵,我酒吧出事打架进了局子,你过来捞我。”

    她简明说完就挂了电话,江茵一脚刹车踩下去接着便转车头,联系了酒吧里的领班,了解了下情况便赶去了派出所。

    江茵到的时候苏禾正在做笔录,江茵找了相关的负责人给苏禾做了担保签字带她离开了。

    “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会打架了?”江茵虽然问了领班,但领班只说苏禾被一个客户叫进了房间,没过多久那人便捂着受伤的头跑出来,之后就是警察来了。

    苏禾没说话,而是打开了车子的内阁,从里面拿出一盒烟来。

    江茵不抽烟,这烟就是为苏禾准备的。

    苏禾点着抽了几口,“带我去酒吧。”

    那个酒吧开了好几年了,由最初的一间房到现在楼上楼下上千平,这期间打架的事不少,可让苏禾动手打人,还被带进去审问还是第一次。

    江茵看到她的情绪很不好,也没再追问什么情况,把她带到了酒吧,一进门江茵就愣在了原地。

    昏暗的灯光下,一地的狼藉!

    所有的东西都被砸了,空气中更是弥漫着各种酒质混合在一起的浓重酒气。

    这儿是苏禾所有的心血,这下算是全毁了。

    江茵震惊的看完一圈,目光落在苏禾身上,她脸上没有什么表情,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往里走去。

    高跟鞋踩着地上的碎玻璃,发出碜人的声音。

    “徐远你听说过吧,”苏禾淡淡的开了口。

    “他今天来这儿喝酒,为难我们里的小姑娘,要那种服务,你知道的我这儿就是喝酒,不干那种酒色生意,我拿了好酒进去想化了这事,可姓徐的根本不买我的帐,甚至想动我,”苏禾走到吧台前一块没有被砸的好地方,倚着台面停下来。

    吧台上的氛围灯被砸断拉绳,摇摇晃晃,江茵跟过来,扶起倒地的坐椅。

    “我用那瓶红酒给他开了瓢,他就摇了人,把这儿给砸了,还报警说我这里提供色情服务,说我蓄意伤人,”苏禾轻笑一声,“王八蛋,我当时就该把碎酒瓶扎进他脖子里。”

    “为那种人值得吗?”江茵知道徐远。

    官三代富二代,爷爷是退下的首长,父亲从商,到他这一辈子也借老子和老老子的光做地痞生意,关系网也都是上不了台面的人。

    徐远这人有权有钱,做事从不计后果,所以才敢这样放肆。

    “这事我帮你,”江茵出声。

    苏禾笑了笑,人转身走进被砸的稀巴烂的吧台里,拉开一个被砸坏的橱柜门,从里面拿出幸存的酒和杯子,倒了两杯酒,“你帮我找律师吗?”

    她想对了,江茵打算去找谢衍之,“现在是法制社会。”

    江茵的话换来苏禾一声冷嗤,“他敢这么横,就是因为法在他这儿不好使。”

    徐远也是个聪明人,犯的事不少,但是大事害命的事不干,所以他作恶很多却总能化险为夷。

    江茵知道苏禾可不是个吃瘪气的人,“你想怎么做?”

    苏禾喝了口酒,“恶人还需恶人磨。”

    “你磨不过他,”江茵提醒,也明白苏禾想做什么,“苏禾,为这种人犯不上。”

    苏禾捏起一块碎玻璃,“知道他这种人为什么能一直猖狂吗,除了他有后台还就是被他欺负的人都是你这种思想。”

    “为什么犯不上?就因为他后台硬吗?”苏禾凝视着某处,眼底聚着束寒光。

    “苏禾……”

    “你不用劝我,这事我自己搞定,”苏禾环视了一圈被砸烂的酒吧,“这儿开业马上四年了。”

    可惜,四年没到还是寿终正寝了。

    苏禾之前总说这儿说不准什么时候就关门了,现在一语成谶了。

    “刚好你也能好好休息休息了,”江茵安抚她。

    苏禾没说话,江茵陪她在这儿站了一会,“走吧。”

    苏禾把杯里的酒喝光,杯子直接一丢,人往外走。

    杯子落地,砰的碎开。

    江茵也看出了苏禾鱼死网破的绝决。

    口袋里的手机嗡嗡震了两下,江茵拿出来看了一眼,是霍沉舟发来的消息,问要接她吗?

    江茵正要回他消息,苏禾从她车里拿出一档案袋过来,“鉴定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