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远,你特么的真活腻了,是吧?!”
苏禾直接把刀子对着他戳过去。
这女人最近太火爆,江茵都怀疑她也是内分泌失调,也该找个男人降降火了。
简直跟过年的鞭炮一样,一点就着。
徐远的脖子往后抻出好远,唯恐被一下子扎到大动脉,血溅当场,“姓苏的,你还是不是个女人,我又没给你做媒,你激动个毛。”
“打我姐妹的主意,比打我主意还可恨,”苏禾看着江茵,“不用理他,大不了我不要他们的赔偿了。”
苏禾之前就对江茵说过一个男人不会无缘无故的对女人好,除非有所图。
现在这不就暴露了?!
徐远被苏禾气到,但又敢怒不敢言,当然他不是怕苏禾手里的刀,他是悚韩东城给施的压。
江茵抬手把苏禾拿刀的手给推到一边,人倚着没被破坏的吧台,不急不慌没有情绪的看着徐远,“韩东城的意思?”
“不是,”徐远摸了下自己的光头,“是我的意思,不过我知道东哥喜欢你。”
苏禾眯着眼看向江茵,她的V领衫露出修长的脖颈,一颗小痣在峰口沟壑之间若隐若现,很是惹人。
这女人也就是性冷淡,不然什么样的男人钓不到?
韩东城对她动心也不是没理由,毕竟再高冷的男人也得有生理需求。
“他喜欢我,那就让他来跟我说,”江茵嘴角带着笑意。
徐远四下看了看,站累的他也从地上拉起一把椅子,只是刚要坐下,那被砸过的椅子受不住他的重量,咔嚓一下子折了,他整个人打了个趔趄,人往前栽去。
苏禾大长腿一抬,高跟鞋抵在了徐远的胸口,撑住了他的身子,没让他摔进一地狼藉里。
徐远站定,看了看自己胸口的大脚印,又看了看苏禾,那表情跟吃了苍蝇似的。
他是没摔的难堪,可却是这样子脸面也不好看。
“要不是你还没输密码,姑奶奶我绝对不出这一脚,”苏禾是绝对不给那人一点得便宜的机会。
徐远嘴动了动,但没出声,应该是暗骂了苏禾。
苏禾又把刀伸过去,“敢骂我,割了你的舌头。”
“你有种,”徐远被她一再羞辱给气到,“早晚让你落到小爷脚下。”
苏禾给了一个他也配的眼神。
江茵无奈的摇头,要不是徐远长的太不尽人意,她都怀疑他们将来会成为欢喜冤家。
“徐老板,既然您同意韩总做了中间人,那就别再争执什么了,”江茵真怕再说下去,苏禾的刀子真的要见血了。
苏禾可是经不起反复摩擦试探的人。
徐远瞪了苏禾一眼,看向了江茵,“江总,钱好给,就是你得答应我的条件。”
“不行!”苏禾又抢话。
江茵碰了她一下,接过话来,“我要是不答应呢?”
“东哥对女人从来没有好感,你是唯一一个,”徐远给了解释。
这一点他不说,江茵也清楚,正是因为这样,最近也有不少传言,说她跟韩东城睡了。
只不过她听说那个说这话的人,后来出了意外。
至于是真意外,还是什么,那就无从知晓了。
“你现在拿赔偿来说这个事,可以算是交易吧,”江茵笑问。
徐远挑了下眉,“可以这么说……可你不做他的女人,东哥又一次次帮你,他又不需要好人奖。”
“那这个赔偿你不用给了,”江茵替苏禾做了决定。
“什么意思?”徐远眯着不大的眼睛看着她。
“我的意思是我江茵不会拿自己当交易,”江茵眼中露出了徐远在女人眼里从没看过的冷沉。
怪不得她能让韩东城改规矩,果然不是个普通女人。
“你现在要么付钱,要么走人,”江茵抬手看了下腕表。
徐远定定看了她几秒,点了下头,对着手机输入了密码。
叮!
苏禾这边有钱到帐的信息。
徐远又看了眼苏禾,没再说什么离开。
江茵站起身来打量着酒吧,“不看看到帐多少?”
苏禾笑了下,“有你在,他不敢吭我。”
“你这是夸我?”江茵淡笑。
苏禾搂过江茵,“其实吧,我觉得韩东城真不错,他要是真对你有意思,我支持你改嫁。”
“嫁什么,你也跟着瞎起哄,”江茵甩开她的胳膊,往酒吧里走去。
这是苏禾的地盘,也是江茵常来的地方,别说苏禾了,她都有感情。
苏禾随着江茵的脚步,“你不会是对霍沉舟动心了吧。”
“没有!”
江茵走在前面,她身上长裤包裹着紧致的腰臀,苏禾瞧着,“那你跟霍沉舟最近又睡了吗?”
这话让江茵停下步子,转头看着她,而后伸出手捏起她的下巴,仰起她的脸左右看了看,“你爆豆了。”
苏禾当然知道,拍开江茵的手,“我这里关门好几天,天天都损失钱,我能不着急上火吗?”
江茵笑了,往前探了探身子,“找个男人给你败败火?”
苏禾眯起漂亮的大眼睛,“那组团败火?”
“我不需要,”江茵走到了之前她的专属卡座,上面被砸出了一个洞。
“你现在每晚有霍沉舟当然不需要了,”苏禾也看到了被卡座上的洞,骂了句,“早晚我得弄那个王八蛋一顿。”
“你以后别招惹他了!”江茵想到刚才她拿着手术刀指着徐远的样子,“刚才你这样叫携带凶器,他可以报警的。”
苏禾冲她挤了下眼,“我是医生,我拿手术刀很正常。”
江茵没跟她争辩,而是看完一圈后,“你这里打算什么时候动工?”
苏禾却没有回答,江茵察觉出不对,“不想再干了?”
苏禾仰头看着酒吧的房顶,“没想好。”
经营这个酒吧有多辛苦,江茵也是清楚的,之前她都劝过苏禾别干了。
只是现在这儿突然不干了,江茵都感觉生活像是少了些什么。
“没想好就再想,”江茵看了眼苏禾,“走吧,去吃点东西。”
两人来到了一家小酒馆,要了一瓶酒,两人对饮起来,苏禾看了眼江茵脚踝上的伤,“没大事,不会留疤。”
江茵并不担心这个,而且她也知道昨晚的人用那样的方式伤她,也是一种泄愤,或者说是一种警告。
两人喝完酒已经是晚上十一点,江茵给高芷兰发了条信息,说是今晚不回去了。
高芷兰收到信息的时候看了眼坐在沙发上的霍沉舟,把手机举给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