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搂你睡个觉都难喽!”
苏禾和江茵还没下车,她就看到了停在她住处那儿的黑色轿车。
江茵的头压着苏禾的肩膀睡的迷迷糊糊,并没有看到霍沉舟来了。
车门打开,苏禾冲着霍沉舟招手,“站那干嘛,来把你老婆抱出来啊。”
霍沉舟走过去,江茵已经睁开眼,但似乎还迷糊着。
他直接探腰进去,把她抱了出来。
江茵此刻睡意醒了大半,“你怎么来了?”
“你的脚伤要换药,接你回家,”霍沉舟看向苏禾,“等她好了再陪你。”
苏禾笑了,“霍总,你是不是不知道我是干什么的,要我做个自我介绍吗?”
霍沉舟懂她的意思,苏禾瞧着被抱在怀里的江茵,这画面看着还挺好的。
这几年江茵有多不容易,再苦再累都没有肩膀可以依靠一下,现在终于有人能给她靠了。
“苏禾这儿有药,”江茵说话的时候,挣扎着要下来。
霍沉舟并没有松手,“你的伤要专用药。”
苏禾笑了,冲江茵摆着手,“是,我那儿的药治不了你的伤,你还是跟你男人回去吧。”
江茵听到这话冲苏禾飞了个白眼,这女人还真是两面三刀,喝酒前还撺掇她跟了韩东城呢。
霍沉舟冲苏禾点了下头,抱着江茵上了他的车。
苏禾摆着手,看着他们离开,自己抬起的手才缓缓垂下,人站在那儿。
忽的一阵冷风吹过,吹的她骨头皮麻打了个哆嗦。
可她不想上楼睡觉,她睡不着。
她休假是睡觉了,可是睡着睡着就会突然醒了,那感觉很糟糕。
苏禾走向了路边,拦了辆出租车坐上去,“师傅去东盛路那个最大的酒吧。”
“你说的是那个K吧?那儿关门好几天了,”司机提醒。
苏禾笑着,“师傅常去那儿吗?”
“常拉客人过去,这个酒吧现在一关门,我生意都少了好多,”师傅边说边摇头。
“是么?没想到一个酒吧关了连您都影响到了,”苏禾暗叹。
司机看了她一眼,又打量了下她身上的衣服,“可不光是我,很多小姑娘也受到影响。”
虽然苏禾的酒吧做的是正规生意,可很多外面的小姑娘会带自己相好的去那儿消费玩乐、
“这么说那酒吧关的可惜啊,”苏禾淡笑。
“可不是,听说那个老板还会再开,只是暂时关门的,”师傅说完看了眼自己的路线导航,“美女,要不换个酒吧?”
“不了,我就去那儿,”苏禾原本不知道要不要再开那个酒吧的,现在她忽的就有主意了。
要开!
不光是为了她,还有因酒吧而要谋生的人们。
苏禾到了酒吧,打开了门,还没走的司机看到这一幕愣了,苏禾冲他挥了挥手,“等再开业了,进来喝一杯,我请客。”
司机恍然大悟,笑着,“一定要再开哦。”
是的,要再开。
苏禾进了酒吧里,打开了所有的灯,也去换了身衣服,开始了一通收拾。
原本感觉哪哪都不得劲儿身子,这么一通忙活下来,哪哪都舒服了。
她啊就是贱命,闲着就难受。
苏禾收拾完,给江茵拍了个照,并发了两个字:继续干!
江茵收到信息的时候,人正坐在沙发上,霍沉舟半跪在她的脚边给她擦药,他擦的很小心,还会不时看她,似乎想确定有没有弄疼她。
这么小心呵护的样子,很暖人。
“这这手艺不错,”醉意浓重的江茵给了他夸赞。
霍沉舟却说了句,“你吃着消炎药还喝酒,命不想要了?”
江茵不接他这话,又问了句,“是在宋小姐身上练的吧?”
他手上的动作微顿,“没有。”
他说的是实话,他从来没有为宋纤纤做过这些。
江茵才不信,脚一抬回抽,“别拿你碰过别的女人的手碰我。”
她动作有些大,霍沉舟被恍了一下,人险些摔坐到地上。
他抬头看着江茵氲红的眼睛,站起身来,手撑在她的身侧压下来,“这么酸,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