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沉舟穿的是睡袍,腰间只系了一根带子,这么俯身,他大半个胸口都露了出来。
饱满的胸肌,有力的腹肌,还有腹下的人鱼线……
这男人很有料!
三年前那晚她记不太清了,可一个月前那晚的一切她历历在目,她想起了掌心抚触在上面的紧实触感。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只有过他这一个男人,她承认他对自己很有吸引力,至少眼前的身子挺馋她的。
江茵没有说话,霍沉舟发现她在跑神,不过是跑在自己身上。
他又往下压了压身子,让她能更好看清想看的。
“勾引我?”江茵醉意憨然。
霍沉舟凝视着她眼里的情动,声音低魅,“那你上钩吗?”
江茵轻点了下头,“你这副身子挺勾人的,可是……”
她的手抬起,似想往他胸肌上落,但在快碰到的时候又收住了手,轻摇头,落在他的睡袍领口上一抓,合上。
“别勾搭我,”江茵轻笑。
这女人的自制力还真不是一般的强。
江茵用力一推,把他推开,而后身子拱了两下便睡到床上,把被子一拉,不再说话。
她喝多了酒就爱睡觉。
霍沉舟静看着她,其实他清楚她对他是渴望的,可是宋纤纤的事让她强行把渴望给浇灭了。
江茵这个觉睡的并不安稳,她做了梦,其实也不是梦,是几年前发生的事又在梦里重演了一遍。
“江茵,你身上这是什么,你怎么能跟男人鬼混?”继母于敏不停的撕扯着她的衣服,让她前一晚跟霍沉舟缠绵的痕迹都暴露在众人眼底。
那天江守德请了人在家里聚会,十几个人都冲着她看过来。
“姐,你昨晚没回家,原来是跟男人睡觉去了,”江淼淼笑的幸灾乐祸。
江茵知道自己是被江淼淼母女给陷害了,她指着她们,“是你们给我下了药,是你们故意害……”
啪,啪!
江茵还没说完,江守德便上前甩了她两个耳光,而后指着大门,“滚!我江守德没有你这么不知廉耻的女儿……你给我滚,滚~~~”
那声滚字像是魔音撕破江茵的耳膜,也让她从睡梦里骤的惊醒。
她呆呆的望着房顶,想到梦里挨的巴掌,不由抬手抚上自己的脸。
哪怕过去三年,那天她遭受的一切就像是一根长刺深深的扎在她的心里。
窗外是轻脆的声响,江茵按了下床头的遥控器,就看到窗户上布满了雨滴。
又下雨了!
三年前她被赶出江家的时候,天也下了雨,而且是很大的暴雨,她无处可去,身无分文,最后她去了母亲的墓地待了一天一夜。
所以江守德他们这样对她,她如何能忘,能原谅?
后来她进了霍家,他又换了嘴脸,不时给她送东西来扮演慈父,可她江茵不是那种好了伤疤就会忘了疼的人。
如今见她油盐不进,竟然又用那样的方式来害她。
都说有了后妈就有了后爹,这话真是一点没落空。
这个梦让江茵失眠了,她早早的起床下楼做了早餐,保姆起来看到她都惊讶,“少夫人,你怎么起这么早?”
“睡不着,”江茵笑着把围裙摘了,“早餐都准备好了,一会等妈他们醒了就能吃了。”
江茵说着又上楼洗漱换衣,她再下楼时,高芷兰已经坐在沙发上了正在打电话。
江茵看了下时钟才早上七点半,这么早是跟谁通电话呢?
她正想着,霍沉舟从另一个房间出来,正扣着衬衫的纽扣,跟以往不同,今天他穿了件白色的衬衣。
“早!”
面对着他的主动招呼,江茵也回了句,“早!”
他们刚说完就听到高芷兰声大的对电话那边道:“这件事我们一定追究造谣者的责任,霍氏的法务不是吃白饭的。”
江茵感觉不对,可高芷兰还在通电话,她不好上前问,只能看向身边的霍沉舟,“出什么事了?”
“孟菲没给你说?”霍沉舟凝视着她。
她在厨房忙了一个早上,刚才又去洗澡,根本没看手机。
“妈说的造谣怎么回事?”江茵又问。
霍沉舟瞧着她哪怕化了妆仍带着倦意的眼睛,“一会我陪你去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