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应?”拓跋镇山冷笑:“我拓跋家都已经这样了,再来点儿报应无伤大雅。”
“说实话,我能这么顺利将你掳走,还得多亏了某个人。”
“你要是知道是谁,一定特别特别惊讶,不过我不会告诉你。”
傅辰:“??”
什么意思?
难不成是特别熟悉的人?
他迫切的想知道,急忙问:“是不是返程的军队里面?”
拓跋镇山挑了挑眉,“有,不过只是一个为主卖命的小罗罗。”
“算了,我可没心思跟你说……”
“报……!”外面突然又传来通报声,“启禀大当家,傅凌煜已经快到了。”
拓跋镇山闻言,立刻打起精神。
将茶盏里的茶水一口饮尽,“咣当”放下起身,“将房门关上,严加看守。老子要会会他!”
说罢大步出了房间。
房门快速被关上,四个五大三粗壮汉看守在门口。
傅辰是人质,拓跋镇山容不得有任何闪失。
进入寨子就得过栅栏。
整个寨子都被刺藤篱笆围着,用来抵挡野兽或盗贼。
傅凌煜站在栅栏外面。
十几个匪徒将他围着,眼神警惕。
他眼神伶俐地扫视一圈,“叫你们当家的出来!”
“哟,挺准时的。”拓跋镇山背着双手,悠哉悠哉走了过来。
傅凌煜眼眸锐利地看过去。
眼神中闪过一瞬震惊之际。
这眉眼与拓跋宏有七八分像,不用多想也知道是拓跋家的余孽。
“你是拓跋家的人。”傅凌煜收敛思绪,冷声道:“立刻将人放了,我们之间的仇慢慢算。”
拓跋镇山故作惊讶,“好眼力,居然一眼看出我是拓跋家的人。”
“老子也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是拓跋宏的大哥……拓跋镇山。”
“就因为你们,害得我拓跋家家破人亡,被世人唾弃,这笔账是该好好算!”
傅凌煜镇定道:“本王既然敢来,就不是怕死之辈。”
“立刻放了大皇子,本王留下。”
拓跋镇山比较谨慎,自然不会轻易放人。
他要在万无一失的情况下,才会答应放人。
“放他不是不可以。”拓跋镇山眯起眼眸,冷冷道:“但必须封住你的内力,不然我可不放心。”
说罢从腰上拿出一粒褐色药丸。
这就是封锁内力的药。
他还解释了一番:“你放心,老子不会让你那么快死,所以这不是毒药。”
“我拓跋家那么惨,无数珍宝财物都充了国库,让你死那么痛快可不解气。”
“当然,你可以选择不吃,我直接杀了未来太子就好。”
“他若死,皇帝肯定会怪你,日子也不会好过,呵呵……”
这句话的确没错。
哪怕傅凌煜是王爷,可在皇帝心里,也不会有亲儿子重要。
短时间表面上不会计较,但隔阂会一直在。
以后就会在各方面穿小鞋。
傅凌煜攥紧拳头,脑海中浮现出妻儿的画面。
记忆中的珩宝还是小小一只。
长大的样子只看过一次画像,笑容很灿烂。
他是舍不得妻儿的,可……傅辰也不得不救。
“本王有何不敢吃?”他直接伸出手,“给我。”
“有种。”拓跋镇山将药扔了过去。
这药散发的气息很熟悉。
傅凌煜接住时就已经嗅到了,是灵气的气息。
不过灵气偏弱。
或许是放的太久,也或许是存放不当而散了灵气。
这样的话沈月凝没有制过,很明显是肖梦娇曾经制作的。
傅凌煜沉声道:“我要看见他没事才放心。”
“屁事真多。”拓跋镇山显得不太耐烦。
哪怕不情愿,还是对手下使了使眼色。
手下秒懂,立刻朝着关押的房间走去。
房门被打开,两个壮汉将人给押了出来。
傅辰手腕跟脚腕都有铁链,赤着双脚一步步往前走。
哪怕有点狼狈,背脊也是笔直的。
“三叔,你回去吧……”傅辰眼眶泛红,“我不怕死,大苍可以没有我,可不能没有你。”
傅凌煜看见他没事,悬着的心也终于落下。
眼里也流露出一丝心疼之色。
傅辰比他想象的要坚强。
“三叔不会有事。”傅凌煜一脸轻松笑容,想让他安心:“你三叔什么场面没见过?不用担心。”
拓跋镇山没时间看他们闲聊,“吃下药就解开他锁链,我说道做到!”
这一次傅凌煜没有犹豫。
看了一眼手里的药丸,很快吃了下去。
傅辰惊恐不已,“三叔,你不能吃下去,快吐出来!”
“我不怕死的,你快吐出来,三婶婶跟珩宝弟弟还等着你回家……”
被抽打都没有哭过,这一刻却红了眼眶,泪水在眼眶子打着转。
傅凌煜吃下去没一会儿,身体就变成沉重不少,内力被压制。
“药我吃下了,立刻放人。将他放在马背上,我们之间的恩怨再慢慢了结。”
拓跋镇山朝着手下挥手示意。
有手下开口道:“大当家,干脆大皇子也杀了算了。”
不少人都不知道傅辰是排行二,头上还有一个嫁了人的姐姐。
对于别人称呼他大皇子,还是二皇子,他也懒得解释。
“让你放人!”拓跋镇山语气凌厉。
手下不敢再言。
随即将铁链打开。
押着走出栅栏,朝着马儿方向走去。
傅凌煜眼神一直盯着,以防对方使诈。
傅辰被强行送到马背上,他回头着急道:“三叔,三叔……”
啪!
傅凌煜一巴掌扇在马屁股上。
马儿叫了一声就狂奔出去。
直到马儿消失在转角位置,他才放心地收回视线。
也是在这一刻,随着拓跋镇山的一个眼神。
手下迅速对傅凌煜动手,一根棍子打在他腿弯儿处。
嘭!
“啊……”傅凌煜一声闷疼,双膝跪地。
那副从傅辰身上解下来的铁链,用在了他的身上。
这下众人都放心下来,对着他就一顿拳打脚踢。
嘴里也是骂骂咧咧。
“不是很厉害吗?现在脸还手能力都没有了!”
“打死你个龟儿子,害得我们家破人亡……”
“我那三岁儿子都没放过,他做错了什么?伪君子!”
他们都有自己的怨气,边打边骂。
地上的傅凌煜忍着疼痛,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行了!”拓跋镇山出声阻止,“这么快打死多可惜?这么重要的人物,用处还是很大的。”
“把他关进石屋里面,我还要用他将沈月凝那贱人引诱过来。”
傅凌煜面色一沉,“本王哪怕死也不会让你得逞!”
拓跋镇山冷笑:“我相信,不管你是生还是死,她都会来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