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凌煜闻言,脸色阴沉得可怕。
想要挣脱身上的束缚,却因没有内力而无可奈何。
看来,只能等药效过了才行……
此时流云等人在外面焦急等着,视线没有离开过前方。
不多时,众人听见了马蹄声。
立马警觉地看过去。
有人欣喜出声:“是殿下的马!”
当距离近了些后,众人脸色变得凝重。
马背上只有一人。
说明殿下没能出来……
流云攥紧拳头,努力保持镇定:“带桃大皇子殿下先离开。”
“是!”精影卫应下。
还没来得及上前接应时。
不远处的草丛中就出现土匪的身影。
一群土匪举着长剑大刀,朝着他们冲了过来。
“兄弟们上!”
“大当家不肯杀了他们,那就由我们来杀……!”
“冲了!”
众人神色一变。
流云震惊:“不好!快护送大皇子离开!留下两人跟我一起掩护。”
精影卫很默契。
其他几人带着傅辰就骑上马背狂奔离去。
有两名跟着流云一起阻挡土匪。
傅辰被精影卫禁锢在马背上,用最快的速度狂奔。
他忍不住回头道:“一定要救三叔出来来……!”
身后的精影卫安慰道:“殿下放心,一定会的。”
“只有您安全离开,煜王殿下才能没有后顾之忧。”
他们离打斗的地方越来越远,甚至已经听不见打斗声。
流云等人还在奋战。
刀光剑影,飞沙走石。
不断有人发出哀嚎声。
飞沫横飞,树木花草上沾染上不少血迹。
哪怕流云他们人少,也一直处于上风。
这些土匪高估了自己的实力,开始害怕起来。
“他娘的,居然这么难杀!”
“二当家,我们怎么办?已经死了六个弟兄了!”
“咳咳……还能怎么办?赶紧撤退呀!”
剩下的五个连滚带爬地撤离。
空气中散发着铁锈气息,格外压抑。
影四影五想要追过去,流云立马叫住,“别追了。”
影五皱眉:“为何不追?”
流云眯起眸子,“悄悄跟过去,找准时机救主子要紧。”
三人很快消失在原地,消失在隐秘的密林中。
逃跑的土匪感觉安全后,回头看了看。
发现没人后才松了一口气。
二当家气喘吁吁:“没……没追过来,他们已经离开了。”
回到寨子后,他们将方才的事禀报给了拓跋镇山。
拓跋镇山气得一脚踹在他心口,“你他娘的听不懂人话不成?”
“老子都说了,没打算杀傅辰!你追出去白白牺牲了几个兄弟!”
二当家被一脚踹在了地上,心里却没有半点儿服气。
都已经在手上了,为何要放?
杀一个也是杀,杀两个也是杀。
根本没区别。
心里虽然不满,嘴上也不敢说出口。
拓跋镇山白了他一眼,冷哼道:“滚下去,将弟兄们的尸体埋了。”
“就看你怎么跟他们的婆娘交代吧,猪脑子!”
有都手下有家人,甚至有的手上有老下有小。
二当家不情不愿道:“我也不知道那么对人也不是他们对手……”
“还说!”拓跋镇山又是一脚踹过去,“滚下去!”
这一次二当家不敢找理由,乖乖说道:“我……我会拿银子给他们家人作补偿。”
连忙起身就落荒而逃,害怕再被踹一脚。
不久后,手下们将尸体抬了回来。
整个寨子都被北上笼罩,气氛压抑。
拓跋镇山来到关押傅凌煜的石屋里,脸色铁青道:
“你的手下都不耐,三人对阵我十多人都不吃亏!居然杀了我六个兄弟!”
“可惜,他们没有来救你,而是离开了,你就乖乖再这儿享受吧,呵呵……哈哈哈……”
傅凌煜盘膝坐在角落,闭目养神,对于他的话是丝毫不理会。
现在不管做什么都是无用功,不如省着力气。
拓跋镇山见自己被无视,说着也变得无趣起来,冷哼道:
“到了夜里,就看你还会不会如此淡定。”
嘴角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转身悠哉悠哉离去。
待他出了房门时,傅凌煜才缓缓睁开锐利的眼眸。
夜里……
他想做什么?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傍晚时分,有人将干硬的面饼扔给他,还“好心”的给了一碗浑水。
那人居高临下看着他,嘲讽道:“堂堂煜王殿下,现在沦为了阶下囚。”
“这里没有山珍海味,只有这浑水跟干面饼,你爱吃就吃,不吃就饿着!”
“我劝你最好吃下去,毕竟夜里要做的手体力活儿,嘿嘿嘿……”
笑声格外淫荡,令人恶心。
随即便哼着小曲,吊儿郎当离开。
屋内终于安静。
傅凌煜有些困惑,夜里会有体力活儿?
究竟要做什么?
想不明白,也没有继续去想。
吃饱才有力气想办法,浑水不是没有喝过,根本没有什么。
寨子外面的半山腰上。
浓密的树荫将流云何等人遮挡。
他们透过缝隙往下查看地势,准备想救人对策。
流云小声道:“寨子周围全是刺藤,地上还埋着不少尖锐的竹桩,想要直接进去不太可能。”
影四开口:“想要进屋只能从正门,不过正门似乎也有机关,暂时还是别贸然闯入。”
机关一事已经确定。
只是具体是什么机关还不清楚,触发机关的地方也没有摸清楚。
影五:“现在只是将主子关起来,定是没有想立刻要主子的命,我们还有时间想对策。”
三人默契收回视线,返回比较完全隐秘的地方。
时间过得很快,天色已经暗下。
拓跋镇山带着丑女人走进石屋,“小乔,这个男人你一定喜欢,比那嫩嫩的皇子还带劲儿。”
小乔掩唇一笑,扭着腰往前走去,“嘻嘻~~传闻中的煜王殿下,肯定是更带劲儿的。”
为了恶心傅凌煜。
拓跋镇山点亮了火盆,将屋子照得亮如白昼。
小乔看着那张冷峻的俊容,忍不住舔了舔嘴角,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傅凌煜睁开眼,看见她那一刻震惊一瞬。
丑的是见过。
就是没见过她这样恶心的。
“煜~王~殿下~~”小乔蹲下身,朝着他甩了甩手帕,“你看着好香好美味啊~~”
傅凌煜眸色瞬间一凝,“滚!”
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的字,如千年寒冰般冷冽刺骨。
这一刻终于知道是什么体力活儿了。
小乔撒娇般嘟了嘟嘴:“现在我可不能滚,要是我滚了,谁来陪你?”
“是手帕香吧?呵呵……这上面可是何*情香,嘻嘻嘻……”
傅凌煜:“!!”
“哈哈哈……”拓跋镇山笑得肩膀一抽一抽的,“慢慢享受,要是小乔满足不了你,老子还能带一个过来。”
说罢转身出门,将房门紧紧关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