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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5章 可有可无的床伴

    商书语和之前一样,见到孟昭时总是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

    “你来我家干什么?你不要以为商鹤京站在你那边,你就真的是商家未来的女主人了,你还差得远呢!

    你也撒泡尿照照自己,你还不如路边的……”

    话没说完,孟昭已经一巴掌扇了过去。

    商书语都没来得及捂脸,手腕就被孟昭抓住。

    随后,她听见孟昭清冷的声音:“其实,我学了不少骨骼知识,只是一直没有实践。”

    “什么……什么意思……啊——”

    骨头断裂的“嘎嘣”声让她头皮发麻,她下意识发出凄厉的惨叫声,然而孟昭的动作还没停。

    她的手腕被转向完全相反的方向,几乎折成一条线。

    剧痛让她脸色惨白,哀嚎着跪倒在地上,不停的深呼吸,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老爷子和管家佣人等闻声赶来,只看到孟昭拿出纸巾慢条斯理的擦手。

    “老爷子,要不先管管自家人呢?她这样的,很容易被当成蚂蚁踩死。”

    说完,潇洒离去。

    ……

    商鹤京是在晚饭时知道这件事的。

    孟昭今天回来的很早,还特意跟他说了自己想吃什么,让他提前订餐。

    菜品刚端上桌,他还没吃两口,门铃就响了。

    “你先吃,我去开门。”

    孟昭也没有起来的意思,慢条斯理的享受着美食,很快听到门口传来商清的咆哮声。

    “简直无法无天!她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敢对我女儿下这种狠手!这件事必须给我个交代!”

    孟昭勾唇笑了笑,心想商家人说话的口气都差不多。

    商鹤京从商清混乱的骂声中提取出了重点信息。

    老爷子请孟昭去老宅了。

    孟昭把商书语的手腕打碎了。

    没错,不是断了,是碎了。

    据商清说,商书语的手腕骨折程度很严重,医生说像是被重物击打过,碎裂的骨头很难恢复如初,右手的功能很难恢复到正常人的水平。

    “商鹤京,就算你现在如日中天,你们也得讲王法吧?她还没嫁进商家呢,有她这么欺负人的吗?!”

    商清还在怒骂,商鹤京已经没了耐心。

    “碎就碎了,人又没死,嚷什么?”

    商清瞪着眼睛:“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商鹤京冷声道:“我说的不清楚吗?二哥要是不想让家里绝后,就按之前谈好的价格,早点脱手股份,早点离开,别让我腾出手来对付自家人!”

    “你……”

    商鹤京补充道:“你知道,我做得出来。”

    商清后面的话都噎了回去。

    商鹤京关上门,走回餐厅,孟昭吃的正香,竟让他一时不知道该从哪问起。

    他坐下来吃了两口饭,才问:“老爷子为难你了吗?”

    孟昭想了想,说:“劝我别跟你这种人在一起,算为难吗?”

    “我这种人?”

    “嗯,身世复杂,会影响我和我后代的人,让我选个更安全的男人结婚生子。”

    商鹤京的脸沉下去:“你怎么回答的?”

    孟昭说:“我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

    “……”

    商鹤京放下了筷子,直勾勾的盯着孟昭。

    孟昭笑着说:“但我就喜欢你,别人也不一定有你帅啊!”

    商鹤京这才松了口气:“他找你麻烦,你应该告诉我的。”

    孟昭说:“我觉得没什么好说的,而且我又没受伤,受伤的家属不是来找你了吗?”

    商鹤京盯着孟昭看了几秒,说:“你现在下手挺重的,谢赫恩教你的?”

    孟昭点头:“之前就教过了,但我一直都没有这样做过,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以前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那现在呢?”

    “现在,管他多少,先痛快了再说。”

    商鹤京轻笑一声:“这样也很好,至少商书语能安分几天,省的她三天两头找麻烦。”

    如果他知道孟昭的变化并不仅仅是表面这些,而是根本上的神经改变,恐怕永远不会说出这句话。

    只是现在,孟昭依然是他心里那个姑娘。

    勇敢,执着,有无限的生命力。

    ……

    饭后,商鹤京把一份资料交给孟昭。

    “之前你拜托我帮你查的,杜鸣母亲在国外的住院资料。”

    孟昭惊喜的接过:“这么快?”

    商鹤京说:“并不是什么机密信息,派个人过去走一趟就拿到了。”

    他看着孟昭着急的翻开,便说:“你慢慢看,我去洗个澡。”

    “好。”

    孟昭翻看着资料,看着上面详细的用药情况和病情判断,确定这部分资料足够让杜鸣开口交待事实,便直接给秦深打去了电话。

    “申请一下和杜鸣见面,我拿到资料了。”

    秦深说:“行啊,你明天回江市吗?我申请明天下午或者后天早上?”

    孟昭皱了下眉,说:“明天早上吧,早点问清楚,免得夜长梦多。”

    秦深疑惑道:“那太赶了吧?你现在在回江市的路上了?”

    孟昭用电脑查了一下航班信息,十一点多还有一班飞机,便直接下了订单。

    “嗯,在路上,晚上到。”

    “好,那我申请明天早上见面,注意安全。”

    挂了电话,孟昭回房间去拿了证件,顺手敲了敲浴室的门,说:“我回江市一趟,你早点休息!”

    说完,她拎着包就走了。

    ……

    十分钟后。

    商鹤京穿着浴袍走出来,头发都没来得及吹干,就搭了一块毛巾,便去书房找孟昭了。

    “孟昭,你刚才敲门说什么?你……孟昭?人呢……”

    商鹤京满公寓找了一遍,主卧次卧都没有,还以为她临时有事去科研院了,甚至忍不住想,该不会是商清狗急跳墙,把孟昭劫走了吧?

    但想想他公寓的安保没那么差,而且孟昭刚才确实敲门了,只是水声太大,他没听清而已。

    他回到书房,拿起手机给孟昭打电话,看到电脑没关,准备关电脑时,又瞥见浏览器开着。

    “喂?”

    “孟昭,你去哪里了?”

    刚问出这个问题,他就看到了浏览器上的航空公司页面,“已出票”三个大字明晃晃的挂在屏幕上。

    孟昭说:“我跟你说了,我要回江市处理远迹的事情,你早点休息,过几天我就回来了。”

    商鹤京心里有些窝火:“有这么着急吗?就不能明天去?”

    孟昭说:“我想早点办完,正好晚上有航班。”

    理由正当,逻辑也正当,可偏偏……正当的那么冷漠。

    商鹤京不想每一次都这么幼稚又无赖的缠着她说爱他或想他,因为她……只是去工作而已。

    可他又不甘心挂电话,不甘心这件事就这么轻飘飘的揭过,不甘心她能这么轻而易举、这么……好像无所谓似的,在他洗澡的时候拎包走人。

    沉默就这么蔓延着,最后是孟昭疑惑开口:“你还有事吗?”

    商鹤京的心尖锐的刺痛了一下,低声说:“没事了。”

    “那挂了。”

    电话“啪”的一声挂断。

    就像她拎包走人似的果断,好像他只是个可有可无的床伴而已。

    不,他连床伴都算不上,最多是同居室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