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昭确实暂时接受不了在公共场合亲热。
所以那句深情表白之后,两人硬生生在车里忍住了。
直到汽车在青溪府的地下车库停稳,商鹤京直接抱着孟昭进了电梯,门还没来得及关,商鹤京就将她抵在电梯里吻住。
孟昭颤声提醒:“有监控……”
“我知道,”商鹤京纠缠着她,呼吸愈发粗重:“但忍不住。”
从电梯到家门口,连门口堆放的那些刚送到的奢侈品都没能阻止商鹤京。
孟昭开锁的手都在抖,商鹤京却踢开那些碍事的购物袋,恶劣的吻她的耳垂:
“昭昭,开门。”
孟昭的心脏狂跳,腿阵阵发软,要不是商鹤京托着,她能直接坐在地上。
门“咔哒”一声打开,商鹤京的手穿过她的腰侧拉开门,先将她推进去,自己紧跟进来。
门一关,商鹤京靠在门上,强势的将孟昭拉进怀里。
好似孟昭将他抵在门上强吻似的。
这次,商鹤京再没兴趣等孟昭给他解腰带,直接两手将人捧起来,大步往房间走去。
攻城略地之时,他贪婪的逼问:“还嫌我烦吗?”
孟昭无语至极:“都说没有了!”
商鹤京又缠着她换个说法:“不嫌烦,所以是?”
孟昭拒绝接这句话,商鹤京就不上不下的吊着她,还不住的表白:“昭昭,我爱你。”
孟昭被勾的快要疯掉,暴躁的回应:“爱你!爱你!行了吧!”
商鹤京看她恼羞成怒的样子,又好笑又气愤,动作愈发凶狠。
孟昭只觉得自己像一叶小舟,在风浪遍布的海面上飘荡,脑中炸开烟花时,更是无意识的重复了许多遍“我爱你”这三个字。
结束后,孟昭蜷缩在男人怀里,认真的问:“你真没有过吗?”
商鹤京一时没反应过来:“没有什么?”
孟昭说:“和别的女人的经验。”
商鹤京咬牙切齿的将她压住:“我为你守身如玉,又为你忍了这么久,冲的凉水澡数不胜数,你竟然能说出这么没良心的话!”
孟昭被他这幅恼羞成怒的样子逗的咯咯笑:“商鹤京,你真的很幼稚你知道吗?”
“我幼稚?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
被子蒙过头,孟昭的笑声很快被击溃,这一夜,又是运动量超标的一夜。
……
热搜在网上挂了两天,神通广大的网友很快扒出了孟昭详细身份。
于是,她嫁过人,离了婚,前夫家破产,自己拿下国际瞩目的医药专利等事迹又一次在网上摊开。
只是这一次,没有傅家在背后推波助澜,商氏的公关部又全程紧盯,舆论朝着积极的方向一路狂奔。
“离过婚怎么了?前夫婚内出轨是不是板上钉钉吧?难道孟昭要因为这种渣男一辈子单身不嫁人吗?”
“踹了外甥嫁舅舅怎么了?又没血缘,又不是出轨,孟昭有本事找到更好的,正常恋爱招谁惹谁了?”
“拜托,抛开男方身份不说,关注一下孟昭本人的成就好吗?国际医药专利!国际医药大奖!她配皇帝都绰绰有余!”
网友称孟昭为“我辈楷模”,甚至有不少女性纷纷分享出自己的离婚经历。
商氏在这样的舆论中,股价涨了两个点。
孟昭来商氏找商鹤京吃午饭时,整个公司都向她投来或羡慕或钦佩的目光,秘书更是一路从电梯送到办公室门口。
“夫人,总裁还在开会,您在办公室稍坐,我给您煮杯咖啡可以吗?”
孟昭听到“夫人”两字,睫毛颤了一下,没有反驳。
“不用麻烦了,热水就行,你们忙吧。”
“好的。”
她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站定,往远处眺望,腰身就被人圈住。
孟昭轻笑:“秘书说你在开会啊。”
商鹤京轻轻的蹭着她的脖颈:“听说你过来了,就让他们快点汇报,开完了。”
孟昭被他蹭的脖子痒痒,笑着闪躲:“都汇报了些什么?商总的秀恩爱事迹?”
商鹤京将她抵在落地窗前,轻啄她的唇。
“准确的说,是我的未婚妻如何以一己之力拉动商氏股价的,公关部的总监暗示我,婚礼务必要做到十全十美,并且允许媒体拍摄。”
此时,秘书端着热水进来,看到两人亲昵的模样,惊呼出声。
商鹤京转身,说:“有这么吓人?”
秘书连忙摆摆手:“不是不是,我不是故意打扰的!”
商鹤京牵着孟昭的手往沙发处走,说:“不打扰,闲聊而已,以后昭昭会常来,习惯就好。”
秘书很快就反应过来了,这是总裁在明示,孟昭衣衫整齐,两人并没有在办公室越界。
“我明白了,那我先出去了。”
商鹤京说:“跟宋左说,中午不用订餐,我们吃员工食堂。”
“啊?哦,好的!”
孟昭看着秘书一脸“磕到了”的表情,待她出去后,才问:
“看来商总对我拉动股价的本事很满意,打算将秀恩爱进行到底。”
“我是对你很满意。”
孟昭挑眉:“不在意股价?”
商鹤京气的磨牙:“你就不能稍微表现出被我感动到的样子?”
孟昭笑出声:“好好好,不过这是不是说明,我确实能帮到你?”
商鹤京点头:“是啊,至少目前董事会有三成赞成我和你的恋情。”
“三成?你统计过了?”
商鹤京说:“要是连董事会的心思都摸不透,我还做什么总裁?不过要是想坐上董事长的位置,需要超过三分之二的投票,任重道远啊!”
孟昭说:“把资料整理一下给我看看。”
商鹤京愣了几秒:“你真打算帮我搞定董事会?”
孟昭勾了下唇:“我觉得……董事长夫人比总裁夫人听起来更顺耳,我们是一体的,为什么不帮你?”
商鹤京想,他过去虽然谈不上孤军奋战,但孟昭如此干脆的站在他这边,甚至要亲自出马帮他解决难题,真有一种被人护着的感觉。
此时,孟昭的手机响起。
看到“元凝霜”的名字在屏幕上跳动,商鹤京轻轻皱了下眉。
孟昭直接拿起手机,走到窗边接起了电话。
“喂?”
元凝霜开门见山:“后天是家主票选的日子,我需要你帮忙。”
“怎么帮?”
元凝霜说:“我二婶名下有个香水品牌,一直在欧域发展,不温不火的。
如果你能想办法帮我把这个品牌和商家挂上钩,原本支持二叔的人就会认为他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我的票数才有把握压过他。”
孟昭皱了下眉:“后天?你让我在两天之内搞定一个品牌?”
元凝霜叹了口气:“我知道很难,我也是调查了很久才找到这个突破口,其他产业都太显眼,只有这个不温不火的有些破绽。
你知道欧域那边的品牌注册并不难,二婶人又在A国,品牌全由别人打理,中间做手脚的空间比其他的大很多……”
孟昭不由将眼神落在了商鹤京身上,想起商鹤京惯用的那个香水,是个欧域小众品牌,正是翻译过去的“树懒”的名字。
“我知道了,挂了。”
商鹤京抬眼看向孟昭:“你这个眼神……怎么感觉像是要把我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