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鹤京听完孟昭的想法,忍不住抬手捏了捏眉心。
“孟昭,你是什么时候知道,Sloth这个香水品牌是我的?”
孟昭皱眉想了想,说:“去年吧,虽然没有确切查证过,但是光是这个名字也很容易猜到,你这种身份地位,用这么不起眼的小众品牌,本来就很不同寻常。”
商鹤京支着额角看她:“所以,你得知这件事后,既没找我求证,也没自己去求证,甚至连感动都没感动一下,第一反应是……把我的品牌拿去献祭了?”
孟昭勾了下唇:“商总这是……又不高兴了?”
商鹤京仰躺在沙发上,感慨道:“不至于不高兴。”
但失落确实是有一点的。
虽说他做事的最终目的不是为了让孟昭对他感恩戴德,但如果能看到孟昭为他而感动,也是一种成就感。
退一万步说,就算没有感动,也应该是惊喜之类的,谁家未婚妻第一反应是这样的?
孟昭翻身跨坐在商鹤京腿上,商鹤京一惊,抬头看她时,眼神幽深。
“别在这考验我的自制力。”
孟昭捧着他的脸亲了一下:“可我得哄你啊,总得让你气顺了,你才能帮我不是?”
商鹤京盯着她的眼神愈发幽暗:“一个……连吻都算不上的嘴唇触碰,让我把品牌给你?”
孟昭再次靠近,娇声道:“听商总的意思是,触碰深一点,就能给我了?”
商鹤京只觉得小腹窜起邪火,身体疯狂的叫嚣着,可孟昭主动的时候实在难得,他根本舍不得打断。
于是孟昭捧着他的脸,主动凑上前吻他。
学着他的动作,撬开唇舌,探入齿间。
商鹤京的手不知不觉扣住了孟昭的纤腰,将她搂的更紧,恨不得嵌进身体。
最后,这个吻已经不由孟昭主导,而是由商鹤京重新占据了主动权,将她吻的气喘吁吁。
分开时,银丝断裂。
他的指腹压住孟昭泛红的晶莹唇瓣,哑声道:“给你了。”
孟昭的眼神有些迷离:“嗯?”
商鹤京的喉结滚了滚,说:“品牌!给你了!我真是输给你了!”
孟昭得逞一笑,从商鹤京腿上下来,商鹤京直接起身进了休息室。
哗啦啦的水声传来,逗得孟昭笑出了声。
咱就是说,这么简单就能达到的目的,以前她到底在矫情什么?
事情早就该这么发展,一切发展有利于她就行了,管他什么道德廉耻呢!
更何况,这几次亲热下来,上头的时候,别说是她,就是商鹤京都顾不上什么廉耻,只剩下人类最原始的本能罢了。
孟昭理了理衣服,在商鹤京冲凉的时候四处溜达,瞥见办公桌上那一堆文件,随手翻了翻,将一份文件扯到旁边时,露出了压在下面的一张单独的纸。
“病危通知书”这五个字在一堆商业文件里格格不入,孟昭很难不把内容看完。
是季汀芝的。
右下角有季汀兰的签名,落款日期是今天。
这么说,今天季汀兰来过这里了,还给了商鹤京这个,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是来求情卖惨的。
孟昭一边将文件拉回来恢复原样,一边眼神幽冷的瞥向休息室。
他没打算告诉她。
无妨,反正她也有自己的秘密。
以前她会因为这种事掉眼泪,没有安全感,吃不下睡不着,再所谓的深思熟虑后提出分手。
可现在,她才没那么蠢。
就算要分手,也不是现在,毕竟现在在一起对她来说才是有利的。
……
商鹤京洗完澡出来,孟昭正坐在沙发上翻书。
“香水品牌这件事你想怎么处理?让宋左派人去办,毕竟在国外,两天内搞定也不是那么简单的。”
孟昭说:“就按照元凝霜想要的那样,找个商家的人挂上名之后,伪造一些sloth和元家二房合作的合同、邮件之类的。”
商鹤京点头:“伪造倒是不难,不过这挂名的人,你打算让谁去?难不成要我去?”
孟昭说:“你不行,A国的主战派视你为头号劲敌,突然说你和元家二房有合作,用力太猛了,一听就是栽赃陷害。”
商鹤京无语道:“听起来我就像是什么脏东西一样。”
孟昭笑着说:“在A国人眼里可不就是吗?所以,我需要一个商家的人、但没你这么显眼、又受我们掌控的。”
“所以?你的人选是?”
“商书宁。”
商鹤京愣了:“谁?”
孟昭重复道:“商书宁,三房的独女,你那位看起来柔柔弱弱,很听话的外甥女,商书宁。”
商鹤京一时没跟上孟昭的思绪。
“你怎么会想到她?”
孟昭轻笑道:“拜托,你在商家这么久,别跟我说你从来没有注意过她。”
商鹤京皱眉道:“我为什么要注意其他女人?”
孟昭被这句话哄得笑了一下,说:“从她敢先对季汀兰示好,又来对我示好这个举动就看得出,她是个有野心的人。
只是这些年二房势大,无论是她还是她父亲商海都只能装纯扮傻做二房身后的舔狗,所以商书语和商书彦那兄妹俩来江洲找我麻烦,她也跟着来了,但她只帮腔,不动手,关键时刻还要劝和两句。
可自从你开始清算内部,二房势弱之后,她就开始另找出路了,我现在给她一条出路,这不是正好吗?”
商鹤京沉声说:“我不觉得商家的人是可以信赖的。”
孟昭无所谓道:“我需要一个工具,而她正好趁手,仅此而已,谈不上信不信赖。
况且,你现在清算二房已经引起动荡了,其他人的站队至关重要,三房虽然不起眼,但站在你这边总比站在二房那边好吧?”
商鹤京问:“如果商书宁反咬你呢?”
孟昭嗤笑一声:“什么叫工具,就是趁我的手就行,用她之前,我会拔掉她的牙,咬我之前,她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拔牙?”
孟昭将手机递给商鹤京,说:“之前商书宁的设计在国外获过奖。”
“然后呢?”
“抄的。”
孟昭说:“但她抄的很聪明,她给了原作者一笔钱,只要原作者不揭发她,这件事永远不会有人知道。
当然,如果被吃瓜群众揭发了,媒体再宣扬一下,她这唯一一个有含金量的奖就彻底凉了。”
商鹤京愈发惊奇:“你怎么知道的?”
孟昭眨眨眼:“她都来敲我的门了,你不会以为我什么都不深究吧?”
“不,我是问,你怎么查到原作者的?”
孟昭喝了口水,语气平淡:“找姜旭帮了个小忙而已。”
商鹤京的眉头紧皱:“我以为,你们已经没有联系了。”
孟昭对上商鹤京审视的眼神:“我和他联系,需要提前跟你汇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