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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7

    起来像是从鼻子里发出来的。

    “嗯,她各方面都不错,人也很善良。”

    “这么善良的人就这样在你落难的时候把你甩了是吧?”

    明止非抬头看着杨渐贞。杨渐贞的表情看上去有些烦躁,他伸出手捋了一下头顶的头发——三个月了,他的头发也长长了一些,随着头发每增加一寸,明止非都觉得他的样子在变化当中。他回忆起第一次看到倒在地上的头发长度大概在肩膀的杨渐贞,当时他只觉得怎么有人受伤了看起来还那么好看。

    “你在为我打抱不平吗?”明止非笑着摸了摸杨渐贞的头,他的头发到了这个长度,已经不扎人了,“谢谢你。”

    杨渐贞看着明止非的笑脸,露出无奈的表情:“我真的,拿你没办法。”

    明止非更加开怀地笑了起来,杨渐贞愣愣地看着他的笑容——因为脸上时常没有很多大的表情,他的笑就像日全食那么稀罕,仿佛冰雪消融,仿佛春暖花开。

    填充在心脏的那些奇异的柔软的无形之物,已经大大地膨胀起来,早就不知是原先的多少倍,占据了他的心脏,甚至可能占满了整个胸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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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1:所有关于离职程序的细节都是根据情节需要而虚构的,现实里没有这种事情,请勿与现实挂钩。

    注2:所有关于医院管理的细节都是根据情节需要而虚构的,现实里没有这种事情,请勿与现实挂钩。)

    第26章

    26

    明止非并没有给医院答复。他说要思考是真的,在经历了这一遭以后,他对回原来医院继续上班一事似乎并没有很大的念想了。他想,这一定是因为杨渐贞陪他养了花,教他炒了菜导致的。他以前为什么要一直逼迫自己去完成那些目标?哪怕没有发生什么事情,他最终升到了科室主任的位置,又有什么意义?

    杨渐贞说他的意义在于拯救病人的生命,他其实从未去仔细想过这样的意义。他确实把自己的职业看得很认真,甚至在一段时间内,他的职业占据了他百分之九十九的人生,但是如果单纯地说那只是为了挽救人的性命,其实也不尽然,他的动机一定没有杨渐贞说得那么高尚——拿出更多的成绩,做更多的事情,让更多的人离不开他,崇拜他,尊重他,奉他为强者,也许这才是他的动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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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救人本来就是这个职业的意义,但杨渐贞无疑在看他的时候,戴上了一层滤镜,就像杨渐贞老觉得他容易被骗一样。

    一个二十六岁的年轻人,竟然总是担心一个三十六岁的中年男人会被骗,也是一件很好笑的事情。在他看来,二十六岁的年轻人,就是孩子,明止非上大学的时候,杨渐贞还在上小学二年级,如果当时他们就认识的话,十七八岁的明止非抱着七八岁大的杨渐贞上街,没准还会被人认为是父子呢。

    “你在想什么呢?这么好笑?”

    杨渐贞最近已经把石膏摘下了,在家中行走的时候,看起来也没什么大碍了。此时二人在阳台上,明止非在晒衣服,杨渐贞在给花朵喷水,他看到明止非无缘无故微笑起来,不由问道。

    最近明止非笑得更多了,和刚认识的时候简直判若两人。

    “我在想,我十八岁的你时候你才八岁,如果当时我抱着你上街,别人会不会以为我是你的爸爸?”明止非老实说出了自己的想象。

    “有可能吗?你长得这么嫩。”杨渐贞好像对这个话题有些不满。

    明止非还没反应过来,下一秒钟,杨渐贞已经把他抱了起来,好像抱着一个孩子那样,用单边手臂托着他。

    明止非吃了一惊,杨渐贞的额头贴在他的脸颊边,笑着说:“你想象的是不是这种抱法?”

    “你的腿会撑不住的,快放我下来。”明止非抓住一旁的防盗网栏杆,不想让自己的体重压到杨渐贞的腿。

    “怎么会撑不住?你在我身上骑马我都撑得住。”杨渐贞换了个抱法。

    “别闹了,渐贞,快点放下了,医生说你不能负重。”明止非因为心里想的只有这件事,根本没有留意他们的姿势多么的暧昧,直到他感觉到不对劲。

    明止非停止了一切挣扎的动作,僵硬地任由杨渐贞抱着他。杨渐贞把头埋在他的脖子和肩膀连接的锁骨窝里,好像在闻着他气味似的那样,轻轻蹭着。

    “好香。”

    “不是用的一样的香皂吗?”明止非尴尬地说。

    “那当然不一样,是你的味道。”杨渐贞抬起头看着他,说,“止非,摘掉眼镜。”

    明止非的手有些颤抖,最终还是摘下眼镜,杨渐贞看着他的嘴唇,又看了看他的眼睛。他们的嘴唇离得那么近,都能感知对方的呼吸。

    正在这时,杨渐贞的电话响了起来。

    杨渐贞放下了明止非,忍不住骂了句脏话。

    如果说杨渐贞一点也没考虑接下来怎么办,那也是不可能的,他是很难坐以待毙的性格。他也计较过,他总共借了四百万,全都砸公司里去了,现在被讨要回去的连卡带车大概也有两百多万,剩下的连本带利也就一两百万左右,对他来说,如果很快能够找到机会,这并非一笔多大的钱。而讨债的那位之所以对他用了那么极端的手段,无非就是以为他想跑,想赖账不还——这很有可能是抢他公司的那位搞的祸水东引。要么就是有别的什么事情发生了,才导致了他的债主急着要回这笔钱。

    当天的电话就是一个转机。在他用着这个新手机号的时候,他下载了自己存在网盘上的通讯录资料,给他认为有用的、但不会暴露他手机号的朋友发了他换号的短信,重新加回了一些联系人。而在那不久后,他就收到了那个电话。

    来电话的正是当年拉他去夜场工作的姐姐庄枚,她打电话给杨渐贞,说她搞了一个地下偶像公司,问他想不想过来帮她忙。

    庄枚听他说他最近没在工作,以为他只是赚够了想暂时休息一段时间罢了,她说她这边找不到得力的人帮忙,他如果愿意过来做一段时间,肯定给他个好薪水。

    因为都是夜场出来的人,他们太懂怎么靠提供给人情绪价值赚钱了。庄枚在夜场做到了店长,攒了一大笔钱,出来以后一直在一线城市做各种生意,据说业务涵盖了线上陪聊到线下陪玩之类的,财富一直在稳步增长当中。他们有一段时间没有联系了,但杨渐贞的换号通知第一个就是发给她的,她是杨渐贞认识的人当中最不可能害他的。

    庄枚的地下偶像公司开在隔壁的一线城市,现在正缺一个艺人总监。她自己有很多其他摊子要忙,这个新开的公司正在筹备当中,但她一开始找的艺人总监家里出事回老家去了,那个总监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