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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控制不住

    使其坐在了他的双腿上。

    阿蛮惊呼了声,推搡着他的胸膛:「赵邺,你放我起来,压到你的腿了!」

    阿蛮真怕给他压坏了,本来他这腿就不好。

    赵邺环抱着她,很是贪恋她身上的味道,清新,自然,似能抚平他心里的焦躁和不安。

    「阿蛮,你想罚我什麽都行,但求你别不要我,别忽然有一天……就不见了。」

    阿蛮心头一震,赵邺怎麽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他是不是察觉到了什麽?

    「你在胡说八道什麽,我又不是什麽妖魔鬼怪,哪里会忽然就消失不见了。」阿蛮连打哈哈想要糊弄过去。

    「嗯。」但赵邺并没有接着往下。

    看他没有继续往下说,阿蛮也就悄悄松了口气,应该只是随口一说吧,他应该没有察觉到不对吧?

    他就是一个古代,没有那麽先进的思想,一旦发现她有不对的地方,应该会避她如蛇蝎,又怎会如此不安害怕?

    感受到赵邺身上的战栗,阿蛮更愧疚了。

    想来应该是自己今天故意气他,赵邺看在眼里,憋在心里,这才导致他又开始患得患失了。

    于是阿蛮主动环上了赵邺的脖子,在他脸上轻轻蹭了蹭,他脸颊微凉,一点儿都不热乎,甚至连身上都是不热乎的。

    凉凉的,夏天抱着还挺舒服,现在天气凉了就有点不舒服了。

    但也不妨碍阿蛮喜爱赵邺。

    「赵邺,你别担心,我不会不要你的。」阿蛮给他吃下一颗定心丸。

    他似乎也很喜欢这般相拥在一起,耳鬓厮磨这种感觉。

    细细感受着彼此的气息丶温度和心跳。

    阿蛮觉得这一刻自己的心跳快得不可思议。

    就连赵邺的身子,似乎也在渐渐滚烫起来。

    「阿蛮,别动了。」他有些喘,紧紧拥着阿蛮。

    怀里的姑娘一张脸似熟透的红苹果,阿蛮一双手紧紧抓着他胸前的衣襟,紧张害怕到手心出汗。

    「赵邺,你……你好像有些不对。」

    她又不是个木头,哪里能感受不到,赵邺的变化很明显,几乎是一刹那的功夫就产生了那种变化。

    阿蛮是真不敢动了,一来她自己还没准备好,觉得她和赵邺还没完全熟到那种程度。

    二来是赵邺下半身不遂,虽然但是……那万一要是中途出点儿什麽意外怎麽办?

    所以还是小心谨慎些,再等等比较好。

    而且阿蛮相信,赵邺是个君子,必不会做出此等事情来。

    阿蛮哪里晓得,赵邺何止是个君子,还是个正的不能再正的君子。

    在赵邺的观念里,男女之事,需得你情我愿不说,还得是成婚那日才被允许的,不然便是无媒苟合,对不起人家姑娘。

    是以,从小就接受的良好教养,使得他这人心里便是有了邪念,也能及时压制下去。

    「对不起。」赵邺的脑袋埋进了阿蛮的脖子里:「吓到你了,阿蛮。」

    「我……控制不住。」

    「没啥对不起的。」阿蛮捧起他的脸,与他对视,目光十分认真。

    阿蛮说:「这是一个人正常的生理表现和需求。」

    「用我家乡话说,我们现在是男女朋友的关系,也就是恋人的关系,恋人之间互相取暖,互相慰藉,难道不是正常的吗?」

    他在自卑,他在恶心自己,会有这样的反应。

    他甚至在害怕,害怕阿蛮会因此厌恶自己。

    但每次都是这样,阿蛮总能像一束光,在他最狼狈不堪的时候照进他的心里,将所有的灰暗阴霾都驱散乾净。

    恋人?

    所以,他们现在是恋人?

    「你说说你,堂堂太子爷,一天天脑袋里都在想些什麽乱七八糟的东西?」

    「我有说不喜欢你了吗?我有说不要你了吗?」

    阿蛮捧着太子爷的脸,使劲儿搓了搓,又揉了揉,给赵邺脸都搓红了,瞧他眼眶也是红红的样子,活像是饱受欺负的委屈小媳妇儿。

    那股子作恶的心思一上来就止不住了。

    阿蛮有点渴,于是低头吻住了赵邺的唇,他实在是太缺乏安全感了。

    阿蛮在心里悄咪咪地保证,以后再也不吓他了。

    当然,前提是赵邺不捣乱,不气她不捉弄她。

    突如其来的吻似一汪甘泉忽然注入他的心间,一点点沁润他乾涸的心肺,以及四肢百骸。

    「阿蛮……」他轻声呢喃爱人的名字,拥着她加深这个吻。(不能多写会被卡)

    与她耳鬓厮磨,与她交颈相吻。

    好似此方天地只剩下彼此,昏黄的光影将那相拥的身影照射在石墙上,落下一室缠绵温馨。

    「你……你现在好些了吗?」阿蛮微微喘着气问他。

    「嗯。」

    其实一点都不好,相反,他愈发难受了,好像身体里的火都往一个地方去了。

    阿蛮吹灭了灯,屋子里忽然就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只馀外头些许月华渗透进来,阿蛮掀开被子钻进去,还是十分精准地往赵邺怀里钻,脑袋枕在他的臂弯里。

    「赵邺,你身上好暖和啊,刚刚还是冷的呢。」

    赵邺苦笑,能不暖和麽,再不暖和起来,他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不太行了。

    阿蛮一个劲儿往他身上凑,她是个怕冷的,小时候冬天的大雪压垮了村里好多房子,爹娘没房子住,住在草棚里。

    全家上下仅有的一套棉衣在爹身上,因为爹要出去干活,所以棉衣只能给爹穿。

    那个冬天几乎快要活不下去了,爹才打算把她卖了。

    纵观全家上下,卖她最划算。

    吃得多不说,还最不服管教,最是顽劣,更是从来不服就乾的性子。

    家中其馀几个孩子,都是乖巧听话的,偏她不听话,连爹都骂,于是她爹思来想去,就把她卖了。

    不仅少了一个跟他对着干的逆女,还省了口粮,因她力气大,卖的价钱也比别的孩子高。

    所以说,阿蛮是性价比最高的。

    「赵邺。」

    「在。」

    「你刚刚是不是反应很强烈啊,那现在呢?」

    赵邺其实不是很想回答这个问题,他觉得有些羞于启齿。

    但听见阿蛮又说:「这没什麽不好意思的,回头我还得告诉老郎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