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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赵邺,你一定要争气

    阿蛮破涕为笑,紧抓着赵邺的手不放。

    「太好了,你还活着,我还以为你要死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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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去给你倒点水来!」

    阿蛮这才注意到赵邺嘴唇早已乾裂起皮了。

    「阿蛮……」赵邺却反握住了她的手:「别担心,我很好,我没事。」

    阿蛮心里一酸:「我知道我知道,你还在呼吸,还在说话,我就说嘛老郎中肯定行的!」

    只要知道赵邺还是活着的阿蛮就知足了。

    她现在的心愿又多了一条,想要赵邺健健康康地活着。

    不是为了完成系统布置的回家任务,而是单纯地想要他好好活着。

    这世上的一切病痛困苦,最好都要远离他。

    他无法起身喝水,阿蛮就用小勺子一点点给他喂,一点点浸润他乾裂的唇。

    又用温水打湿了棉帕拧乾,擦去他身上的冷汗,连同手心也擦乾净了。

    阿蛮俯身抱住他,手臂绕过他的胸膛,脑袋趴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胸腔里有力的心跳声。

    「太好了,你的心跳很强壮,就说明你的情况很好,你不会死了!」

    「阿蛮,脏……」

    他身上都是脏兮兮的,身下的衫子混着汗液和血液,散发着味道,并不好闻。

    「脏什麽脏,你先前生活不能自理的时候,事事都是我亲力亲为,我也不曾觉得脏过。」

    「刚刚郎中说了,虽说已经给你接好了骨头,但是能不能长好还得靠你自己,赵邺,你一定要争气!」

    她要赵邺争气,不是将来必定要争出个什麽辉煌人生锦绣前途来。

    而是要他身体争气,莫要辜负了今日这一遭痛苦。

    「郎中还说了,你今日刚接好了骨头,身体情况还不稳定。」

    「你先好好歇着,我去收拾一间屋子出来给郎中先生住!」

    不等赵邺回答,阿蛮就一阵风似得出去了。

    「阿蛮……」

    他朝阿蛮伸出去的手停在了半空,只能望着她离自己远去,好似一只永远都抓不住的蝴蝶。

    即便是抓住了,他也不忍将她困于掌心,只愿她振翅高飞。

    郎中今日要留在这里时刻观察赵邺的情况,阿蛮更是得守着,因为郎中说,他夜里可能会高烧惊厥。

    阿蛮就守在床畔,屋子里的烛火忽明忽暗。

    赵邺身上的衣裳都脏了,但阿蛮不敢搬动他,只得用剪刀剪去了他身上的衣裳,温水轻轻擦拭他的身体。

    「你别不好意思。」阿蛮看他双眼紧闭的样子,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这样的事情都做了多少回了,你怎麽还不好意思?」

    赵邺闭着眼睛装睡,他能感受到阿蛮的手在他身上游走,能感受到那温暖的棉帕拂过他微微战栗的身躯。

    「赵邺,抬手。」阿蛮仅是给他擦拭到了腰部以下的位置,双膝之下她是万万不敢动的。

    老郎中缝了针,那麻沸散作用散得太快了,以至于后面缝针的时候都是生缝的。

    尤其是老郎中去清理自己的工具时,阿蛮看到了那又弯又粗的针,那是用来缝合伤口的。

    和她在现代认知里的缝合工具完全不一样。

    赵邺听话地抬起了手,阿蛮又笑他:「我就知道你是假装睡觉不理我的。」

    「你现在这麽疼,根本不可能睡得着,你不想睁开眼睛看看我,没关系,我看你就行了。」

    赵邺无奈,只得睁开眼去看阿蛮。

    她是笑着的,但眼睛是红的,很显然她因为担心赵邺,偷偷抹眼泪了。

    「别哭。」

    赵邺伸手去抚摸阿蛮的脸颊,她吸了吸鼻子:「我没哭。」

    「郎中说你很厉害,麻沸散的作用不大你都挺过来了。」

    「赵邺,你真的很厉害!」

    「要是换成我,我都不知道要害怕成什麽样子,肯定要哭爹喊娘的。」

    「反正我是怕疼的!」

    阿蛮怕疼吗?

    那一路走来,官差偶尔也会有鞭子落在阿蛮的身上,她从来都是一声不吭。

    推着他偶尔跌倒了,碎石头陷入了皮肤,荆棘刺条扎入了掌心,她也只是将其挖出来拔掉,也没说过一个疼字。

    更没有在他面前掉过一滴泪。

    「我现在不能给你穿衣服。」阿蛮说:「你得在床上躺好几天呢,不过上半身肯定有衣服穿的,嘿嘿!」

    只是下半身没法子穿不了,阿蛮就拿了薄毯子盖在他身上:「你别不好意思了。」

    反正赵邺啥样她都见过了。

    「嗯。」赵邺回应着阿蛮的话,他现在这个样子,又得麻烦阿蛮了。

    他现在饮食要清淡,阿蛮就只能给他熬一点清粥喝,别的是吃不了的。

    夜里的烛火已经燃到底了,阿蛮时不时就用手去探他的脑袋。

    「郎中先生,郎中先生他发热了!」

    夜里赵邺果然烧起来了,温度还不低,浑身滚烫像个火炉子似得。

    但他却一直喊冷,说明体温还得继续往上。

    好在郎中一早就交代了,药一直熬着的,郎中过来给他扎针,一碗汤药下去,虽然还没有退烧,但至少没有喊冷了。

    「丫头。」郎中也是大半宿没睡了,好多年都未曾这样累过了。

    他说:「夜里他可能会发冷,他一个人睡着不暖和,你别守着了,你身上暖和,和他一起睡。」

    「只是小心些他的腿脚就是了,莫要碰着了。」

    「是,我都听您的。」

    赵邺烧得迷迷糊糊的,脑子里一团浆糊似得,身上忽冷忽热的没个舒服的时候。

    身边忽然多了个东西,紧贴着他的身躯。

    阿蛮与他十指紧扣,和他贴着脸颊。

    「赵邺你别怕,一会儿就舒服了,难受都只是暂时的,等睡一觉,睡一觉起来就啥都好了。」

    阿蛮吸吸鼻子:「我晓得你听得见,你只是烧糊涂了。」

    她觉得赵邺实在是太遭罪了,又是开刀接骨正骨,又是高热不退忽冷忽热的,是个人都扛不住。

    但赵邺扛住了。

    阿蛮抱着他,但他太大只了,一只手都抱不过来,索性就抱着他的一只手臂,身躯蜷缩在他的身边。

    另一只手和他紧握。

    她知道这样会让赵邺舒服许多,说不定还能缓解一部分疼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