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带瘫痪废太子流放种田的那些日子 > 第225章 她果真是个宝贝

第225章 她果真是个宝贝

    想要谋大事,屯兵秣马必不可少。

    粮草辎重更是不可缺。

    「我明白了!」

    阿蛮深吸一口气:「表面这里是农庄,实际你们要在这里养战马,是吗?」

    「阿蛮姑娘果真冰雪聪明!」

    姜临岳微微一笑,不像他家那个二愣子,还真以为阿蛮要开农庄养牛羊,天天幻想着等到了冬日里吃上一顿美滋滋的炙羊肉。

    【记住本站域名台湾小説网→??????????.??????】

    「那粮草呢,既要养兵养战马,需得大量的粮草才是,永安没有这麽多地吧。」

    「而且夏收秋收还得上税,如此以来……」

    「吴县令极其贪财,有钱能使鬼推磨。」

    「大郎君,贿赂官员,可是杀头的死罪!」阿蛮说。

    姜临岳也一本正经地说:「是啊,同废太子谋,亦是死罪,横竖都是个死,我选择一个舒服的死法行不行?」

    「你们真可怕。」

    阿蛮嘟囔着往前走:「我以前就只是个婢女,现在被你们绑上了这艘贼船,乾的可都是九族消消乐的事情。」

    「哈哈哈哈!」姜临岳爽朗大笑了起来。

    「阿蛮姑娘未必是这种人,就算是,那也不过是人之本性。」

    「本来这世上每个人的追求就是不一样的,若有朝一日真的大难临头了,我倒真的希望阿蛮姑娘你能自保逃命去。」

    「为何?」阿蛮奇怪地看着他。

    这位姜家大郎君,真是不一般呢。

    藏在这么小的地方,心里却有一片很广袤的天地。

    「你从来都不欠谁的。」姜临岳说:「你说的没错,你本来就是被无辜牵连进来的,如今拉你上了贼船,实在是愧疚。」

    「我想,太子殿下的心里也一定是如此想的。」

    是吗?

    阿蛮好像还从来都没有问过。

    「好了,牛羊都已经安排到了农庄里,我还得厚着脸皮,向小娘子里讨要些草种粮种呢。」

    「上回听太子殿下说,你自有一番耕种技巧在手,我宁州土地贫瘠,粮产量极低,勉强能够应付每年的税收而已。」

    「若是苛政下来要求百姓上缴,宁州也不是没饿死过人。」

    「不过宁州地域广袤,荒地多的是,只要有好种子,来年的秋收就不愁了。」

    以往年这个时候,官府就已经在准备第二年开春的粮种了,粮仓里的粮食自有官府把控,粮种也一样是在官府手里。

    可若是遇上了灾年,莫说囤的粮食了,便是连粮种都要吃个乾乾净净。

    没有粮种,便是再多的土地也开不出花儿来的。

    既然太子说她有巧思,能救宁州百姓,能兴宁州荒山土地,那就一定是有的。

    「粮种有的,大郎君要什麽粮种?」

    「小麦丶高粱丶稻米,你有什麽我要什麽,但凡是有你的,我都要!」

    姜临岳呼吸沉重了起来,眼底闪烁着兴奋。

    如赵邺所说,她果真是个宝贝!

    她的身上像是藏了一座宝库一样,藏着数之不尽的宝物。

    「好,你要的东西待我回去拾掇一番,三日之后劳烦大郎君遣人来食铺拿就是了。」

    「敢问……大郎君包了多少地?」阿蛮问。

    如此她才好准备相对应的粮种。

    姜临岳竖起一根手指头来。

    「一亩?」

    姜临岳摇摇头。

    阿蛮思忖片刻,又说:「那是十亩吗?」

    「非也。」见他又摇头,阿蛮心里开始不确定起来了。

    「难道是一百亩?」

    一百亩,这得多大的手笔啊!

    「对,就是一百亩。」姜临岳自信地笑了起来:「我姜家尚有百亩良田等待耕种,算算我得至少有千顷良田才行。」

    「哦对了,粮种你有多少我要多少。」

    「可是……」阿蛮有些犹豫。

    他晓得阿蛮在担心什麽。

    庄稼地有多少,粮种有多少,一个县城每年粮食收成有多少,都是要记录在案的。

    若是凭白多出了这些个粮食来,万一那吴县令上报了……

    「你且宽心,宁州要是出事了,他也逃不了。」

    「大不了到时候将他以同夥论处,孰轻孰重他自有分寸的。」

    姜临岳是土生土长的宁州人,对于吴县令这个从外地上任来的县令更是了解。

    他自做官以来,还从未升迁过,一直都是个小县令。

    一来是永安够偏够穷,他其实很想要呆在这里当个土皇帝,但土皇帝也少不了当地乡绅地主们的支持。

    便足以用『沆瀣一气』来形容了。

    「我明白了。」

    这里面的弯弯绕绕太多了,阿蛮不太想去细思。

    她只需要知道,如今所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大夏能有一个更好的将来。

    自入秋后,皇帝的身子似乎就不大好了。

    新太子借着为陛下祈福的名义,又要求民间大兴祭祀,修宗庙祠堂,祭九天神佛。

    无疑又是好一番的劳民伤财。

    整日都是贵妃侍在君侧,皇后自上回放了火,连太后都下了令,对外宣称皇后是思子心切,得了癔症,竟是有些失心疯了。

    为避免她再次伤人,他们便派了重兵把守,宫门也上了锁。

    每日只有一两个宫女伺候着。

    幽幽宫门,高高宫墙,琉璃瓦奢靡繁华。

    一声声压抑的咳嗽听得人心惊肉跳。

    「娘娘,奴婢方才去请太医来,太医院的人说贵妃娘娘连日噩梦不断,茶饭不思消瘦了许多下去,如今太医们都在贵妃娘娘的宫里。」

    「本宫晓得了。」

    一身素衣的皇后依旧跪在佛前潜心敲着木鱼,不知从何时起,她头上渐渐生了白发。

    宫人们不忿:「太医院那麽多太医,分明就是贵妃娘娘她故意的!」

    「怎麽就拨不出来一个人为娘娘您瞧病了,若是您病倒了,太子殿下得知后,又该如何?」

    皇后缓缓睁开一双充满了悲哀的眼眸,那张柔婉美丽的脸庞早已憔悴了下去。

    她的消息传不出去了,她也无法收到从宁州传回来的消息,天凉了,不知她的孩子是否衣暖饭饱。

    「薄命一条罢了,若我死了,反倒是解脱了。」

    早知皇帝无情,当年就不该从河西嫁到京城来,使她有家不能回,更是让她河西众将士不得靠近京城半步,天子唯恐他们生了反心。

    她也曾与皇帝做过几年的恩爱夫妻,年少时就总幻想着情意缠绵,你侬我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