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箩枝欢颜一露,笼罩在她身上的那些不愉快好像一扫而光那般,整个人重新散发活力。
她端凝看着手上这个玫瑰皇冠造型的发卡,心里充满了不可置信。
哗,他送给她的发卡耶。
他应屿川耶,严肃古板又无趣得很,竟然,竟然买了个这麽漂亮好精致的发卡送给她耶。
左看右看,一股突然而来的幸福感满满地充斥着她的心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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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他妈妈送东西给她时的心情很不一样,就好像,就好像被一整罐蜜糖塞得快要满出来那样,连空气都好像有一种甜滋滋的味道。
「谢谢。」
越看越喜欢,她情不自禁地踮脚,往他的脸颊上亲吻了下。
应屿川微愣,继而眼色幽深地望着笑意盈盈的她。
鹿箩枝兴在头上,没发现他这记意味不同的目光,她兴冲冲地将发卡别在自己的左耳畔上的浓密发间。
点缀在皇冠上的碎钻,就好像夜空上的星星,在她头发间闪闪烁烁。
「好看吗好看吗?」
她忙不迭地连声问,就像一个考了一百分的孩子,急于得到大人们的认同。
在她期望的目光下,应屿川弯了弯唇角,不吝啬地将他的称赞说出口。
「好看。」
这下,她笑得更甜美动人了,眉眼弯弯的,颊畔那浅浅的梨涡好比荡入他心湖的涟漪。
夜色下的她,仿如精灵一样动人。
在心中暗暗记下,下次,他再去买点其他的首饰给她。
「走吧,回房。」
低声说了句,他率先迈步。
晚上的温度比较低,寒露重,他怕她不小心又感冒了。
她的身体本来就比较弱,再发烧,就真的只剩下一副排骨了。
一个发卡,打破俩人之间的那层若有似无的隔阂。
鹿箩枝望着那道已经先行她几步的男人精实背影。
挺拔修长的身形,成熟稳重,给人一种想要倚靠他的满满安全感。
「怎麽了?」
察觉她没有跟上,应屿川停下脚步,回脸后发现她正呆呆地看着自己,于是问。
「没什麽。」
鹿箩枝一笑,快步走过去,一把挽上他的右手臂。
「谢谢谢谢……」
脑袋靠在他的臂膊,撒娇地磨蹭个不停,「我就说了,你今天怎麽就这麽帅呢。」
「别把我衣服蹭脏了。」
虽然嘴里是这麽说,可是行动上却没有任何想要阻止她的想法。
如果是以前的应屿川,会很介意别人这麽碰他的衣服,可是让她这麽碰这麽蹭,好像又不觉得算什麽。
甚至,他还主动地往她那边靠近一点。
「脏了我替你洗嘛,这有什麽。」
她笑眯眯的,「放心好了,我很会洗衣服的,保证替你洗得乾乾净净。」
她一说这话,应屿川就仿佛看到了以前那个过得很辛苦的鹿箩枝。
他不喜欢听她说这些话。
也不需要她替自己洗什麽衣服。
「家里有佣人,不需要你这个少夫人动手洗衣服。应家给他们那麽高薪水,不是请他们来光看着不干活的。」
唉。
看看,这男人是不是很无趣。
鹿箩枝突发奇想的逗他。
「应屿川,我们打个赌怎麽样?如果你赌输了,你告诉我,我们的婚约是怎麽来的,如果你赌赢了,我答应你一个要求。」
谁知,他应大总裁眼也不带抬的,淡声直接拒绝她。
「不想。」
要他主动告诉她,没门。
好好好。
鹿箩枝咬咬牙,把心一横,「那我跪下来求你……」
「你倒不如看看晚上我睡觉的时候有没有说梦话来得快。」
「……」
好气啊。
就不能给她一条活路走走吗?
应屿川这才看了她一眼,也把她气呼呼的表情看入眼里。
他伸指戳了戳她的脸颊,「成河豚了。」
他真的,说话怎麽就这麽「可爱」呢。
鹿箩枝气得咬牙,跳起来,一把挂在他的背上。
「背我回去,我腿软,没力气走了。」
被她这麽突如其来的一跳,应屿川怕她摔下来,忙不迭地微弯着背部将她背稳。
眉心拧了拧。
怎么女生都这麽善变的吗?
不过他还是纵容地背着她,稳稳地迈开步子。
「你真的不肯说?」
她又这麽问他了。
应屿川望着越来越近的院落门口,面对她一而再,再而三的追问,他叹了口气,接着轻声地说了句让她久久不能忘怀的话。
「有些事,要你主动想起来,才有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