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屿轻「嘶」一声,眼里却漾着笑意,「疼呢,特别疼,宝宝轻点,你未婚夫的脸真要捏坏了。」
苏清窈这才抿唇笑开,眉眼弯如新月,像只得逞后偷藏欢喜的小猫。
「你会疼呀……」她声音轻软,眸中漾着水光,「那就不是梦。」
闻屿心口软成一片,牵过她的手,在她戴戒指的指节上轻轻落下一吻。
「不是梦,」他声线温醇,字字清晰,「都是真的。」
他倾身靠近,气息拂过她耳畔,「走吧,未婚妻,我们回家。」
车子平稳驶向闻家别墅。
窗外光影流转,苏清窈仍有些恍惚,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戒指。
冰凉的铂金内圈,刻着她与闻屿名字的缩写,像一道温柔的镌刻。
闻屿的目光始终落在她身上,等红灯时,他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指。
「还在想?」他声音低柔。
苏清窈转过头,迎上他含笑的眼睛。
车内光线朦胧,将他棱角分明的侧脸晕得格外温柔。
「只是觉得……太快了,」她轻声说,「像坐过山车,还没回过神来。」
闻屿低笑,拇指抚过她手背,「那你可得慢慢习惯了,毕竟……」
他停顿,语气认真,「未来的每一天都有我,每一天,都会有新的惊喜。」
苏清窈笑着点头,心头暖意漾开。
车子驶入熟悉的林荫道,缓缓停在别墅门前。
一进门,闻屿没有开灯,而是从身后轻轻拥住她,下巴轻抵在她肩窝。
「欢迎回家。」他低声说,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耳际。
苏清窈心跳快了半拍,转身环住他的脖颈。
「阿姨说的礼物……?」
「在客厅。」闻屿牵着她往里去。
茶几上果然摆着几个精致礼盒。
苏清窈打开最大的那个,里面是一件手工刺绣的旗袍,月白缎面,襟前绣着淡雅玉兰,针脚细腻如绘。
「妈妈特地请苏州老师傅做的,」
闻屿站在她身后,手自然地扶在她腰侧,「她说第一次看你照片时,就觉得你穿旗袍一定好看。」
苏清窈抚过光滑的缎面,眼眶微微发热。
这份心意,比任何贵重之物更珍贵。
其馀盒中,有阮心荷珍藏的一套珍珠首饰,有闻天耀早年收藏的文房雅玩,还有一本厚厚的相册——翻开首页,竟是闻屿婴儿时的照片。
「这……」苏清窈忍俊不禁。
闻屿轻咳一声,难得露出些赧然,「我妈的『黑历史专藏』,里面全是我。」
苏清窈拉他并肩坐在沙发上看相册。
从蹒跚学步的孩童,到眉目清冷的少年,再到如今沉稳的他……时光在纸页间静静流淌。
她看得入神,闻屿却渐渐有些心不在焉。
他的目光描摹着她专注的侧脸,睫毛垂下浅影。
她身上漾着很淡的香气,橙花混着檀木,清浅却萦绕不散。
「宝宝。」他忽然唤她。
「嗯?」苏清窈抬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
下一秒,闻屿已经倾身吻住了她。
这个吻温柔绵长,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
苏清窈手中的相册滑落沙发,她闭上眼,手指轻轻攥住他胸前的衣料。
他能察觉她在轻颤,不是惧怕,而是对他难以言喻和情不自禁的悸动。
许久,闻屿才稍稍退开,额头与她相抵,呼吸微乱。
「宝宝……」他声音低哑,「我还有礼物给你。」
苏清窈微讶,「还有?已经够多了。」
闻屿从一旁取出一只盒子,打开,里面是厚厚一叠文件与证书。
「这是我名下所有房产与资产的证明和转让文件。」
他注视着她,目光灼灼,「银行卡密码是你生日,基金丶资产的转让授权书都在里面,闻氏的股份只能转让给直系亲属,不过等我们结婚后我的就全是你的。」
他握住她的手,将盒子轻轻推到她面前,「宝宝,从今天起,我的一切都是你的。」
苏清窈怔住了。
这不是情话,而是实实在在的交付。
他将自己全部的世界,毫无保留地托付于她。
「为什麽……」她声音哽咽。
「因为我想让你知道,」闻屿望进她眼底,一字一句清晰而笃定,「你永远不必担心我会离开,我所有的退路,我全部的一切,都系在你一人身上。」
他抬手轻抚她的脸颊,「我是你的,这辈子都是。」
「闻屿是苏清窈的小狗,一辈子的小狗,我的链条只给你,你可以做任何事。」
泪水无声滑落。
苏清窈说不出话,只是用力抱紧他,将脸深深埋入他肩头。
闻屿轻轻抚着她的长发,任由她的情绪静静流淌。
窗外月色透进落地窗,在木地板上铺开一片皎洁的银白。
等苏清窈的抽泣渐止,闻屿才用指腹轻轻拭过她湿润的眼角。
「未婚妻。」
他声音低哑,带着笑意,「眼泪先收一收,我们还有正事呢,待会再好好哭。」
苏清窈抬起湿漉漉的眼睫,还没有反应过来,「什么正事?」
刚说完闻屿就俯身将她整个扛上肩头。
她的惊呼被他平稳的步伐吞没,视野颠倒间,只能看见他绷紧的肩线和利落的背影。
「你说呢。」
他低沉的嗓音里压着滚烫的欲望,每个字都擦过她敏感的耳膜。
苏清窈脸颊烧了起来,小腹抵着他紧实的肩头,能清晰感受到那蓄势待发的力量感。
「可……不是才做过吗?」
「宝宝,太小瞧你老公了,」他踏上最后一级台阶,声音又沉了几分。
「一会,记得好好感受。」
闻屿没有去卧室,而是扛着她走进了隔壁的书房。
月光透过整面落地窗洒进来,将深色的胡桃木书桌照出一片泠泠的光泽。
他径直走向书桌,手臂一沉,让她坐在了冰凉光滑的桌面上。
苏清窈下意识扶住桌沿,指尖触及木质的纹理。
这个位置让她比他高出少许,不得不垂眼看向他。
闻屿站在她双腿之间,双手撑在她身侧,将她困在书桌与他胸膛之间的一方天地里。
接着,他用目光一寸寸描摹着她。
如果眼神能吃掉人,苏清窈觉得自己已经被拆腹吞下无数次了。
闻屿的目光越来越有攻击性,看得苏清窈肌肤都泛起细小的战栗。
他低声问,声音在寂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宝宝,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