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屿看着她那张被自己亲得红艳艳的小嘴，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
他盯着她，目光幽深得像要把她吞进去。
「宝宝，」他声音沙哑得厉害。
「回家再坏。」
说完，他启动车子，一脚油门踩下去。
黑色迈巴赫在夜色里划出一道流畅的弧线，直直驶向两人曾经的公寓。
一进门，苏清窈还没来得及开灯，就被闻屿托着屁股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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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腿下意识环上他的腰，双手攀住他的肩膀。
黑暗中，他的吻密密麻麻地落下来，额头丶眼睛丶鼻尖丶嘴唇，一路往下，像是要把这三年的空白一口气填满。
「宝宝……」他边亲边含糊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记得，和岳母说一声……」
苏清窈被他亲得晕晕乎乎，大脑根本转不过来。
「说……说什麽？」
「说你未来几天……都有事。」
他在她颈窝里闷声说，吻却没停。
苏清窈这才反应过来，羞得捶了他一下。
「那你，你起开呀！」她推着他的肩膀，「我，我给妈妈打电话……」
闻屿动作顿了一下，却没有松开她。
他抬起头，在黑暗中看着她，那双眼睛亮得惊人。
「舍不得。」
他声音低低的，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好舍不得。」
他又凑过去亲她，一下一下，像是怎麽也亲不够。
「宝宝……宝宝……」
苏清窈被他喊得心都化了，可还是努力保持着一丝理智。
「你先放我下来……不然我怎麽打……」
话音未落，他的吻又落下来。
衣服散了一地。
从玄关到沙发，从沙发到卧室，一路都是他们留下的痕迹。
等闻屿终于用尽全部的自制力，把苏清窈轻轻放在床上的时候，眼前人只剩了贴身的衣物。
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她泛着粉色的肌肤上，落在她微微起伏的胸口，落在那双含着水汽丶正看着他的眼睛上。
闻屿整个人都快烧着了。
他俯下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很轻，很温柔，却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
「宝宝，」他声音沙哑到了极致，「我去洗澡，你……给阿姨打个电话。」
说完，他深深看了她一眼，转身走向浴室。
苏清窈躺在床上，整个人都红透了。
她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捂着脸在床上滚了一圈，然后飞快爬起来，小跑到客厅。
拿起手机，先给林若兰打了电话，又给李敏华发了消息，请了几天假。
做完这一切，她握着手机，站在客厅中央，听着浴室里隐隐约约的水声，嘴角慢慢弯起来。
闻屿真的回来了。
在他们家里，在浴室里，在她身边。
她放下手机，走回卧室。
月光依旧温柔，床上还残留着他的气息。
听着那持续不断的水声，苏清窈忽然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
她脱下最后那点衣物，轻轻推开了浴室的门。
苏清窈站在浴室门口，月光和水雾交织在她身上，勾勒出一道朦胧的轮廓。
闻屿看着她，喉结滚动，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
她朝他走去。
一步，两步。
水雾打湿了她的发梢，温热的水珠溅在她肩上，顺着锁骨滑落，一路往下，隐没在那片若隐若现的起伏里。
她走到他面前，仰起头，看着他。
就一眼。
闻屿的理智彻底崩塌。
他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拉进怀里，直接抵在了冰凉的瓷砖墙上。
冷热交加让她忍不住轻颤，下一秒，闻屿身体就贴了上来。
「冷吗宝宝？」
她轻轻摇头，接着闻屿的唇就堵了上来。
他撬开她的齿关，和她放肆接吻。
水流冲刷在两人身上，温热的水珠顺着紧贴的躯体滑落，兔子隔着薄薄的水幕压在他胸膛。
闻屿更加亢奋，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脑加深这个吻，另一只手直接从她的腰侧滑下去，狠狠扣住她的臀肉，把她整个人按向自己，吻得更深更狠。
三年。
一千零九十六天。
所有的思念丶压抑丶渴望，全都融在这个吻里。
苏清窈攀着他的肩膀，手指插进他湿透的发间，用力回应着他。
感觉到什麽，她浑身一抖。
闻屿闷哼一声，松开她。
他看着苏清窈被水雾打湿的睫毛，因为缺氧而微微张开的嘴唇，看着水珠从她锁骨滑落的轨迹。
他的眼神暗得像要把她吞进去。
「宝宝，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
苏清窈抬起手，轻轻抚上他的脸。
那张脸上还带着她留下的丶已经变淡的巴掌印，她的拇指蹭过那里，弯了弯嘴角。
「那你还在等什麽？」
这一句话让闻屿理智彻底烧没。
他低头，轻轻咬在她锁骨上，「宝宝胆子变大了。」
吻却一路往下，「我好喜欢。」
苏清窈仰起头，喉间溢出一声轻哼。
手指顺着滑下去，「宝宝。」
他咬住她的耳尖，「好。」
苏清窈脸变得滚烫，张嘴想说什麽，却被手指堵住了接下来的话。
她仰起头，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轻哼。
闻屿眼神暗得吓人。
「三年了，」他笑的蛊惑，「还记得我吗？」
苏清窈攀着他的肩膀，指甲嵌进他背上的肌肉，喘息着说不出话。
闻屿看着她的反应，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哑的笑。
「甜心宝贝。」
苏清窈羞得浑身都红了，可身体的思念让她忍不住上前凑了凑。
「老公……」她喊他，声音软得能滴出水。
「这麽急呀宝宝？」他掐着她的腰，「告诉老公，想要什麽，嗯？」
苏清窈浑身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闻屿……」
她喊他，声音软得能滴出水，「你，你别……」
「别什麽？」
他咬她的耳垂，「说清楚，宝宝。」
苏清窈的眼眶红了，不知道是急的还是委屈的。
竟然主动。
闻屿觉得自己快疯了。
他轻轻哄着苏清窈，努力克制自己。
「宝宝，不急，缓缓，我怕你疼。」
苏清窈说不出话，她攀着他的肩膀，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
闻屿没有再动，抱着她。
轻轻吻着她的眼睛丶鼻尖丶嘴唇，一下一下，温柔得不像话。
「乖……」他在她耳边哄着。
「放松宝宝，老公在……」
苏清窈睫毛颤了颤，看着他因为克制而青筋暴起的脖子，看着他忍得满头大汗还在哄她的模样。
她宠溺笑了笑。
.......
水从头顶冲下来，打湿了两个人的头发，顺着交缠的身体往下流。
镜子上全是雾气，只映出两道模糊晃动的影子。
「闻屿……」
苏清窈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太，了……」
闻屿看了眼镜子，眼睛红得更厉害了。
「没有呢，宝宝，」
他嗓音更低，蛊惑着她。
「还能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