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屿低头看着苏清窈红透的脸颊，心里涌起巨大的满足，他吻了吻她的额头。
「宝宝。」
「嗯……」
「我爱你。」
她闭着眼睛，弯了弯嘴角。
「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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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过了多久，闻屿把她从墙上抱下来，两人到了洗手台。
苏清窈双手撑在台面上，整个人都在颤抖。
「闻屿……」
她回头看他，眼睛湿漉漉的，带着点无措和茫然，像一只被欺负狠了的可怜小猫。
闻屿俯身，贴着她的耳朵，声音沙哑又餍足。
「宝宝，忍了三年了。」
他的唇蹭过她的耳廓，「得一次性吃回本。」
话音刚落，苏清窈腿一软。
接着被闻屿稳稳捞回来，牢牢扣在怀里。
……
这个澡，洗了很久很久。
久到浴室里的热气散了又聚，久到她的嗓子喊哑了，最后只能发出小猫一样的呜咽。
久到闻屿把她从浴室里抱出来时，她已经浑身酸软，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了。
他把她轻轻放在床上，盖上被子，苏清窈松了口气，闭上眼睛准备沉沉睡去。
下一秒，身侧的床陷了下去。
她睁开眼睛。
闻屿已经翻身压在她身上，双手撑在她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那目光幽深得像要把她吞进去。
苏清窈的困意瞬间吓跑了一半。
「闻屿……你……」
「宝宝不会以为，」他低下头，吻了吻她的唇，声音低哑得厉害，「这就结束了吧？」
苏清窈瞪大眼睛。
闻屿看着她这幅可爱模样忍不住笑了，笑容里带着点餍足的慵懒，更多却是危险的暗示。
「请了几天假，」他的唇贴着她的唇，一字一字慢慢说，「就得吃几天。」
他的吻落下来，轻轻咬了一下她的下唇。
「不能辜负大好时光。」
苏清窈还想说什麽，就被他尽数堵了回去。
于是，公寓里的每个角落都留下了他们的痕迹。
床上，窗边，地上，衣柜前，沙发上，玄关处，厨房........
第三天傍晚，苏清窈被抱坐在书桌上。
她头晕腿软，意识迷离，分不清今夕何夕。
「闻屿……」
她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你，你够了没有呀……」
闻屿俯下身，吻了吻她汗湿的肩膀，嘴唇贴着她的肌肤，烫得惊人。
「不够，宝宝。」
他贴着她的耳朵，一字一字慢慢说，声音低哑又餍足。
「太好吃了，根本吃不够。」
苏清窈的眼泪都快出来了。
看着吃了三天还欲求不满的闻屿，她实在没忍住，扬起手给了这个罪魁祸首一巴掌。
憋了三年的男人，太可怕了。
她的腰都快断了。
被打的闻屿像是被点燃了什麽，眼神亮得惊人。
他一把将她抱起走到空地，吻得又狠又深。
闻屿嘴角的笑怎麽都压不下去。
「宝宝打我就是爱我，宝宝这麽爱我，我一定要更卖力。」
苏清窈瞪大眼睛，实在不知道他是怎麽把这两件事串起来的。
天花板晃得比之前更剧烈，她又被拽进新一轮的海浪里。
可当闻屿抱紧她，把脸埋在她颈窝发出满足的叹息时，她的手还是不由自主环上了他的脖子。
算了。
由他去吧。
毕竟，她也想他。
很想很想。
-
苏清窈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五天中午。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落下一道暖融融的光。
她动了动，一股酸软从腰际蔓延开来，忍不住轻轻嘶了一声。
这几天……真是荒唐纵欲。
除了必要的进食，闻屿几乎一直缠着她，推都推不开。
苏清窈想着，脸颊不受控制地红了又红，出神间，房门被推开。
闻屿端着托盘走进来，看见她醒了，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他快步走到床边，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俯身凑过来，在她唇上落下一个吻。
「宝宝醒啦。」
他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手指轻轻蹭过她的脸颊。
「这几天辛苦了，先喝点水润润嗓子，老公做好了饭，抱你去吃。」
说完，他从托盘里拿出蜂蜜水喂苏清窈喝，接着从被子里捞出她，一件一件替她穿好衣服。
苏清窈窝在他怀里，看着他神采奕奕的脸，忍不住皱起眉头。
「你怎麽还这麽生龙活虎？」
她一脸不平衡，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软糯。
「不是……不是都动了好几天嘛……」
闻屿低头看着她那副又困惑又委屈的模样，忍不住捏捏她的小鼻子。
他把她一把抱起，走出卧室，轻轻放在椅子上，在她旁边坐下后又凑过去亲了亲她的脸。
「你老公体力一直很牛，」他贴着她的耳朵说，声音低低的，「第一天知道吗？」
苏清窈的脸更红了。
「要不是心疼宝宝，」他的唇蹭过她的耳廓，带着点笑意，「我还能接着——」
「好了好了！」
苏清窈直接伸手捂住他的嘴，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吃饭吃饭！」
闻屿被她捂着嘴，眼睛却弯成了月牙。
他拉下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然后开始专心投喂。
桌上摆满了她喜欢的食物，每一道菜都是她爱吃的，冒着热气，像是刚出锅不久。
苏清窈看着这一桌菜，又看看旁边正在给她夹菜的闻屿，眼眶忽然有些发酸。
她放下筷子，转过身，一把抱住了他。
「屿屿宝贝。」她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声音闷闷的。
「你真的回来了。」
闻屿身体一僵，下一秒，他收紧手臂，把她紧紧圈进怀里。
很紧，很紧。
紧得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他的眼眶也红了。
「对。」
「我回来了，宝宝。」
他低下头，把脸埋在她发间。
「再也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