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律上的……名分？」
苏清窈眨眨眼，还没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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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闻屿点头，表情无辜又真诚，眼睛却亮得惊人。
他往前凑了凑，开始掰着手指头数。
「你想想，你三年前就接受了我的求婚，马上我要26岁了，宝宝才23岁。」
他顿了顿，眼神越发幽怨，「再不结婚，我就成老男人了。」
他眨眨眼，凑得更近，声音里带着一丝撒娇的尾音，「宝宝，你舍得吗？」
看着他那张俊脸，听着他说自己已经26岁，苏清窈脑海里莫名冒出一句话：男人25岁之后就不行了。
然后她想起那几天几夜的疯狂，想起自己差点散架的腰，想起他说「请了几天假就得做几天」时那副餍足又危险的表情。
她的脸，不争气地红了。
这句话……怎麽在闻屿身上一点不准啊。
闻屿看着她突然泛红的脸，眯了眯眼，伸手轻轻掐住她的小脸，把她的注意力拽回来。
「宝宝，脸这麽红，是不是想羞羞的东西，是想以后怎麽吃我，还是被我吃。」
苏清窈瞪了他一眼，「你正经点。」
闻屿一脸委屈，「明明是你先不正经的。」
苏清窈锤了他一拳，「你接着说刚刚的。」
闻屿抓住她的手亲了亲，声音认真了起来，眼神却还是软软的。
「你想想，我们领证后，户口本上你就可以和我挨在一起，别人问我你是谁的时候，我就可以理直气壮说，这是我太太。」
他一字一字说得很慢，努力给苏清窈描绘着美好的画面。
「你可以名正言顺地分享我的资产，我的股权，我的基金，甚至我的生老病死，你都有资格替我拿主意——」
「停停停！」
苏清窈被他这一串话说得脸更红了，连忙伸手捂住他的嘴。
「你你你……我还没毕业呢！」
闻屿拉下她的手，握在掌心。
「宝宝，」他一脸郑重，「你现在是博士生，博士生结婚，还能有补贴和奖励呢。」
他眨眨眼，语气循循善诱，「你各方面都那麽拔尖，这个也不能落于人后呀。」
苏清窈差点被他的逻辑带进去。
「打住！」她瞪他一眼，「结婚有什麽可比的呀。」
闻屿不说话了。
他就那麽看着她，眼睛湿漉漉的，像一只被主人遗弃的大型狼狗。
「宝宝，」他声音低低的，「我们早点结婚好不好？」
「求你啦。」
「求你了，求你了……」
看着闻屿一脸委屈却掩不住期待的眼神，还有眼底那片藏都藏不住的紧张和忐忑，苏清窈简直拿他没办法。
她伸手，轻轻敲了敲他的脑门。
「我没意见。」
闻屿眼睛一亮。
「但是，」苏清窈话锋一转，「你得搞定你未来岳母，毕竟得父母同意，我们才能领证结婚。」
闻屿高兴极了，一把将她抱起来，在夕阳里转起了圈。
「嗯嗯嗯！」
他的声音里全是压不住的喜悦，「我一定会努力搞定，一会上去我就问问阿姨的时间，约双方家长见面沟通。」
他一边转一边作出承诺，「先订婚，再领证，再举行婚礼！」
「宝宝，我们按流程来，好不好？」
苏清窈被他转得晕乎乎的，双手攀着他的肩膀，笑的甜蜜无比。
「好。」
她在心里轻轻说。
只要是你，都好。
闻屿抱着苏清窈转了好几圈，直到她捶着他的肩膀喊「晕了晕了」，他才意犹未尽地把她放下来。
可她刚一落地，他又把她拉进怀里，紧紧抱着不放。
「宝宝，我真的好开心，好开心好开心，从来没这麽开心过！」
苏清窈把脸埋在他胸口，听着他咚咚咚的心跳，弯了弯嘴角。
「知道啦，你笑得像个傻子。」
「那也是你的傻子。」他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
两人就这麽抱着，谁也不说话。
直到——
「咳咳。」
一声清咳从身后传来。
苏清窈回头，看见拎着菜篮子的邻居张阿姨正笑眯眯看着他们。
「窈窈啊，这是你男朋友？」
张阿姨目光在闻屿身上转了一圈，满意点点头，「不错不错，长得俊，个子也高。」
苏清窈脸一红刚要开口，闻屿已经乖乖打招呼了。
「阿姨好，我是闻屿，窈窈的未婚夫。」
「未婚夫？」张大妈眼睛一亮，「哎哟，要结婚啦？什麽时候办酒席啊？」
闻屿笑得乖巧，「正在商量，定下来一定通知阿姨。」
张阿姨满意走了，临走前还冲苏清窈比了个大拇指。
苏清窈捂着脸，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闻屿，你干嘛见谁都说是未婚夫啊？」
闻屿无辜看着她，「不是吗？」
苏清窈：「……」
是倒是，可也不用见人就说吧......
闻屿挑眉，笑着拉起她的手，「走吧，上楼搞定岳母大人。」
他才不会告诉宝宝，他恨不得告诉全世界，他们是未婚夫妻，马上即将成为夫妻。
两人回到601门口，敲了敲门。
门打开，林若兰看着两人，目光落在他们交握的手上，又看了看苏清窈红透的脸，无奈摇头笑笑。
闻屿上前一步，郑重其事地开口，「阿姨，我有件事想和您商量。」
「进来吃晚饭，边吃边说。」
客厅里，三人坐下。
闻屿坐得笔直，吃饭的动作都有些僵硬，林若兰不停给他夹着菜，边夹边开口。
「阿屿，你说吧，什麽事？」
闻屿鼓起勇气开口，「阿姨，我想和窈窈结婚。」
林若兰的动作顿了顿，看向苏清窈。
苏清窈红着脸，轻轻点了点头。
「你们俩啊……」
她摇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更多的却是欣慰，「我以为还要再等两年，没想到这麽快。」
闻屿连忙表态，「阿姨，我知道有点急，但我真的会好好对窈窈，我爸妈那边也没问题，随时可以约时间见面，商量订婚的事。」
他顿了顿，眼神认真。
「窈窈是我这辈子认定的人，一天我都等不了了。」
看着这个年轻人眼里那片藏都藏不住的真诚和急切，林若兰弯了弯嘴角。
「阿屿。」
「在！」
林若兰被他这副正襟危坐的样子逗笑了。
「别紧张，」她摆摆手，「阿姨很支持你们。」
她看向女儿，目光温柔。
「窈窈长大了有自己的主意，既然她选了你，阿姨相信她的眼光。」
闻屿的眼睛亮了起来。
「那阿姨的意思是——」
「我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