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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狐狸的餐后甜点,与被“杀”死的

    地下实验室的空气被烧焦了。

    不是火焰的灼烧,而是某种高密度的能量在狭小空间内剧烈摩擦,产生的等离子化焦臭。

    “轰――!!”

    紫红色的气浪再次炸开,将实验室周围的加固钢板撞得咣咣作响。

    漩涡鸣人跪在地上,或者说,那个曾经是鸣人的生物,此刻已经看不出人形。

    四条暗红色的尾巴在他身后疯狂舞动,每一条尾巴的末端都缠绕着紫色的星光。

    那是“星”的辐射能量与九尾查克拉强行融合后的产物――一种兼具了尾兽的暴虐与陨石活性的剧毒查克拉。

    “吼嗷嗷嗷——!”

    鸣人仰起头,下颚骨发出脱臼般的脆响。

    他的皮肤正在不断剥落,又在紫红色的光芒中极速再生。

    黑色的血液刚刚流出就被蒸发,变成令人窒息的毒雾。

    “老板!这玩意的劲儿太大了!”

    再不斩不得不将斩马刀插进地面,以此来稳住身形。

    他身上的绷带被查克拉风暴吹得猎猎作响,露出的皮肤上感到了明显的刺痛感。

    “那只狐狸……好像要疯了!”

    佐助站在角落里,单勾玉写轮眼死死盯着那团还在膨胀的能量。

    他的手按在刀柄上,却迟迟没有拔刀。

    因为他感觉到了。

    在那股毁灭性的力量面前,他的刀,太轻了。

    “疯了好。”

    凌渊坐在轮椅上,黑色的风衣被吹得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他那瘦骨嶙峋的轮廓。

    他没有躲避,甚至没有眨眼。

    那双冰蓝色的直死魔眼,在狂暴的能量乱流中,亮得吓人。

    “如果不疯,怎么把那个硬得像石头的‘星’给消化掉?”

    凌渊从口袋里掏出药瓶,手腕微微颤抖,倒出三粒红色的镇静剂,一口吞下。

    苦涩在舌尖炸开,强行压下了大脑深处那根紧绷的神经。

    “鸣人。”

    凌渊的声音不大,却像是某种规则的低语,穿透了九尾的咆哮。

    “别让它吃了你。”

    “你是它的房东,不是它的饲料。”

    “给我……咬回去!”

    场地中央,已经半尾兽化的鸣人似乎听到了这个声音。

    那双只剩下眼白的眼睛里,突然闪过一丝属于人类的、名为“不甘”的凶光。

    “吼……”

    鸣人的爪子深深扣进地面,合金地板像豆腐一样被抓烂。

    他在挣扎。

    体内的九尾在咆哮,想要借着这股外来的力量彻底冲破封印。

    而那颗被磨成粉的“星”,则像是一群贪婪的微生物,试图把宿主的每一个细胞都同化成能量体。

    “太乱了。”

    凌渊看着鸣人体内那团乱成一锅粥的线条。

    九尾的意志、星的辐射规则、鸣人的生命线……三者纠缠在一起,就像是一个即将引爆的核反应堆。

    “既然你们谁都不服谁……”

    凌渊抬起右手。

    苍白的食指和中指并拢,指尖并没有附着查克拉,而是凝聚着一股针对“排斥”与“冲突”概念的纯粹杀意。

    “……那我就帮你们,把多余的‘意见’切掉。”

    “断。”

    凌渊的手指对着虚空,狠狠向下一划。

    “滋啦——!!”

    一声极其尖锐的、仿佛灵魂被撕裂的噪音在所有人的脑海中炸响。

    正在暴走的鸣人身体猛地一僵。

    在他体内,那股正在疯狂对抗、试图互相吞噬的两股能量,在这一瞬间,仿佛被一把无形的手术刀,精准地切断了彼此之间的“敌意”。

    排斥反应……死了。

    没有了排斥,剩下的只有融合。

    最原始、最暴力的融合。

    “嗡――”

    原本狂暴四溢的紫红色查克拉,突然向内坍塌。

    就像是黑洞吞噬了光线。

    那四条张牙舞爪的尾巴,开始迅速收缩、凝实。

    原本虚幻的查克拉外衣,逐渐变成了一种深沉的、泛着金属光泽的暗紫色。

    那种感觉,不再像是流动的火焰。

    更像是一件量身定做的、坚不可摧的铠甲。

    “呼……呼……”

    鸣人趴在地上,大口喘息着。

    他身上的皮肤不再溃烂,而是覆盖着一层淡淡的紫色绒毛状查克拉。

    他抬起头。

    那双眼睛已经恢复了清明,但原本湛蓝的瞳孔,此刻变成了一种妖异的紫金色竖瞳。

    “老板……”

    鸣人看着自己的手。

    他试探性地挥了一下爪子。

    “唰!”

    并没有碰到任何东西。

    但五米开外,那台厚重的离心机,毫无征兆地被切成了五段。

    切口处还残留着紫色的荧光,正在持续腐蚀着金属。

    “……我的爪子,好像变长了。”

    鸣人咧开嘴,露出了两颗比之前更加锋利的虎牙。

    “这感觉……就像是肚子里塞进了一座火山,随时都能喷出来。”

    “那是‘孔雀妙法’的变种。”

    凌渊靠在轮椅上,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擦去了眼角渗出的一丝血迹。

    刚才那一刀,切断的是两种高密度能量的排斥规则,对精神力的消耗简直是抽骨吸髓。

    “星的活性,加上九尾的量。”

    凌渊看着那个趴在地上、浑身散发着危险气息的少年,苍白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

    “现在的你,只要查克拉足够……”

    “……哪怕是尾兽玉,你应该也能用手撕开。”

    “嘿嘿……”

    鸣人站起来,身后的四条尾巴像是有生命一样,灵活地摆动着。

    “那我是不是可以……”

    鸣人看向角落里的佐助,眼中闪过一丝挑衅。

    “……把那个臭屁佐助揍扁了?”

    佐助的手指动了动。

    刀刃出鞘一寸,黑色的雷光在鞘口嘶鸣。

    “想死的话,你可以试试。”

    佐助的声音冷得掉渣,但他的眼神却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能感觉到。

    那个吊车尾,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只会乱叫的笨蛋了。

    那是一头真正的……怪物。

    “行了。”

    凌渊打断了两人的对峙。

    他疲惫地挥了挥手。

    “既然吃饱了,那就干活。”

    凌渊转动轮椅,面向那张挂在墙上的忍界地图。

    他的目光,越过了火之国的边境,落在了那个被红笔重重圈起的地方。

    “佐助,你的刀磨得差不多了。”

    “鸣人,你的爪子也够硬了。”

    凌渊咳嗽了两声,声音虽然虚弱,却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

    “接下来……”

    “……我们要去见一位‘艺术家’。”

    “艺术家?”再不斩扛着刀,皱了皱眉,“老板,你是说那个玩泥巴的?”

    “不。”

    凌渊摇了摇头。

    他的手指在地图上轻轻一点。

    那里是土之国与鸟之国的交界处。

    “是一个……”

    “……认为爆炸就是艺术的疯子。”

    “晓组织的迪达拉。”

    凌渊回过头,看着这两个刚刚完成蜕变的少年。

    “听说那家伙最近抓了不少野生尾兽,正在到处炫耀他的战绩。”

    “既然他那么喜欢爆炸……”

    凌渊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那我们就带上那个装满死人的罐子。”

    “去跟他比比……”

    “……到底谁的‘烟花’,炸得更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