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人在火影:我能看见万物死亡线 > 第99章 给艺术家的邀请函,与名为“挑衅

第99章 给艺术家的邀请函,与名为“挑衅

    鸟之国与土之国的交界处,是一片怪石嶙峋的荒原。

    这里没有树木,只有被常年风沙侵蚀得千疮百孔的岩柱,像是一根根从地底伸出的枯骨,直指苍穹。

    风穿过岩石的孔洞,发出类似于鬼哭狼嚎的呜咽声,因此被当地人称为“啸风峡”。

    “吱呀――吱呀――”

    车轮碾过风化的碎石,那辆漆黑的马车在荒原上留下了两道深深的辙印。

    “老板,这地方连只鸟都没有,那个玩泥巴的疯子真会在这儿?”

    鸣人蹲在马车顶棚上,那四条暗紫色的尾巴像是有自我意识般,在空气中慵懒地摆动着。

    融合了“星”的能量后,他身上的九尾查克拉不再是那种暴躁的鲜红,而是沉淀为一种更加凝实、带有金属光泽的暗紫。

    那种感觉,就像是岩浆冷却成了黑曜石,虽然不再时刻喷发,但硬度却提升了数倍。

    “艺术家总是喜欢这种荒凉的地方。”

    凌渊坐在车厢内,手里拿着一份从黑市买来的最新情报——那是关于近期边境一系列莫名爆炸案的记录。

    “因为只有在白纸上,泼墨才最显眼。”

    凌渊咳嗽了两声,从口袋里掏出那瓶红色的镇静剂,倒出一粒,却没有立刻吃下去,而是捏在指尖把玩。

    “迪达拉是个自负的人。”

    “他最近在这里炸毁了三座岩隐的哨所,不是为了任务,纯粹是为了炫耀他的‘艺术’。”

    凌渊抬起眼帘,那双漆黑的眸子透过车窗的缝隙,看向远处那座最高的岩柱。

    “佐助。”

    “在。”

    一直跟在马车旁、沉默不语的佐助抬起头。

    他的手按在刀柄上,眼神冷漠得像是一块冰。

    “去把那根柱子切了。”

    凌渊指了指那根岩柱。

    “切了?”佐助皱眉,“为什么?”

    “因为那是这附近最高的‘画架’。”凌渊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如果不把它腾出来,我们的‘作品’该往哪挂?”

    佐助没有再问。

    “滋――”

    黑色的雷光在刀鞘中一闪而逝。

    佐助的身影瞬间消失。

    下一秒,他出现在了百米开外的岩柱底部。

    拔刀。

    挥斩。

    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也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响。

    那把附着了“千鸟·黑腔”的短刀,就像是切过一块豆腐般,无声无息地掠过了直径数米的岩石基座。

    “轰隆隆――!!”

    高达几十米的岩柱失去了支撑,在一阵沉闷的轰鸣声中缓缓倾倒,砸在地上激起漫天烟尘。

    “动静太小了。”

    凌渊推开车门,走了下来。

    他看着那片腾起的烟尘,有些不满地摇了摇头。

    “这种程度的响声,可请不来那位高傲的艺术家。”

    “再不斩。”

    “在,老板。”

    再不斩扛着斩马刀,从马车后方卸下了一个巨大的木箱。

    箱子上贴满了密密麻麻的封印符,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尸臭味。

    那是从地下室带出来的“存货”。

    经过凌渊再次改良的、填充了魍魉查克拉的高爆尸体――【秽土炸弹·二号机】。

    “把这个挂上去。”

    凌渊指了指倒塌岩柱旁边的另一座山崖。

    “挂高点。”

    “然后……”

    凌渊从怀里掏出一张起爆符――那不是普通的起爆符,上面的术式被他用直死魔眼修改过,连接着尸体内部的核心术式。

    “……点个火。”

    “嘿,明白。”再不斩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老板,你是想跟那个疯子比比,谁的烟花更响?”

    “不。”

    凌渊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风衣领口,苍白的脸上露出一抹优雅而残忍的微笑。

    “我是在告诉他……”

    “……他的那些黏土玩具,在真正的‘死亡艺术’面前,不过是小孩子的鞭炮。”

    ……

    十分钟后。

    啸风峡的上空,突然炸开了一团前所未有的紫黑色蘑菇云。

    “轰――!!!”

    巨大的爆炸声瞬间撕裂了荒原的寂静,声浪滚滚,甚至连几十公里外的鸟之国边境守军都能感觉到地面的震颤。

    不同于普通爆炸的火光,这团爆炸产生的能量波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紫黑色,那是魍魉查克拉特有的腐蚀性光泽。

    爆炸中心,方圆五百米内的岩石瞬间被夷为平地,甚至连岩石表面都被腐蚀成了蜂窝状的废渣。

    而在那团烟云尚未散去之时。

    天空中,一只巨大的白色黏土大鸟,正盘旋在云层之上。

    大鸟的背上,站着一个金发少年。

    他左眼的机械义眼微微转动,正在分析着下方的爆炸数据。

    “嗯?”

    迪达拉看着下方那团紫黑色的烟云,原本有些无聊的脸上,逐渐浮现出一丝惊讶,随后转变为狂热的兴奋。

    “那是……什么爆炸?”

    “不是火药,也不是查克拉单纯的冲击……”

    迪达拉趴在鸟背上,那一头金发在风中狂舞。

    “那种颜色……那种瞬间吞噬物质的破坏力……”

    “艺术!”

    “这才是艺术啊!嗯!”

    迪达拉猛地站起身,双手插进腰间的黏土袋里,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直至变得狰狞。

    “喂,蝎旦那!”

    迪达拉对着身后的一个如同蝎子般的傀儡喊道(虽然蝎并不在这里,但他习惯了自言自语)。

    “看来有人在向我挑衅啊。”

    “这种未知的艺术……”

    迪达拉从黏土袋里掏出两团黏土,掌心的嘴巴咀嚼着,将查克拉注入其中。

    “……如果不去把它炸个稀巴烂,看看里面的构造……”

    “……那岂不是对艺术的亵渎?嗯!”

    “嗖!”

    黏土大鸟双翼一振,带着刺耳的破空声,向着爆炸的源头俯冲而下。

    ……

    峡谷底部。

    凌渊坐在轮椅上(为了节省体力,他又坐回去了),手里拿着一块怀表,看着秒针一格一格地跳动。

    “三、二、一。”

    凌渊合上表盖,抬起头。

    天空中,一个小黑点正在迅速放大。

    伴随着那个黑点而来的,还有无数只白色的黏土小鸟,像是一群白色的死神,铺天盖地地洒了下来。

    “来了。”

    凌渊的眼底,冰蓝色的魔眼瞬间开启。

    在他的视野里,那些黏土小鸟不再是死物,而是无数团极其不稳定的查克拉结构体。

    每一只鸟的体内,都有一条连接着引爆术式的“死线”。

    “佐助,鸣人。”

    凌渊的声音平稳,没有一丝慌乱。

    “客人到了。”

    “别让他觉得……”

    凌渊伸出苍白的手指,对着天空轻轻一划。

    “……我们招待不周。”

    “上!”

    “吼――!”

    鸣人率先冲出。

    四条暗紫色的尾巴猛地伸长,像是一张巨大的网,直接迎向了漫天的黏土炸弹。

    “这种泥巴……”

    鸣人张开嘴,紫黑色的查克拉在口中凝聚成一颗小型的尾兽玉。

    “……本大爷一口就能吞了!”

    “轰!”

    尾兽玉喷射而出,与黏土炸弹群在半空中狠狠撞在一起。

    紫色的光芒与白色的爆炸火光交织,将整个峡谷映照得如同白昼。

    而在这绚烂的烟火之下。

    一道黑色的雷光,如同逆流而上的闪电,悄无声息地切开了爆炸的余波,直刺苍穹之上的那个金发少年。

    那是佐助的刀。

    也是凌渊为这位“艺术家”准备的……

    ……第一道“见面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