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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天照的死期,与被拆解的“神之

    红色的碎片在空中飞舞,像是被揉碎的晚霞。

    八咫镜崩毁产生的查克拉乱流,在大殿内掀起了一阵狂乱的旋风。

    宇智波鼬站在废墟的阴影里,半边身子被断裂的梁柱遮挡。

    他那张清秀的面孔上,血迹横流,那是万花筒写轮眼负荷过重的代价。

    但他眼中的惊骇,却远比身体的伤痛更加浓烈。

    “八咫镜……碎了?”

    鼬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信仰崩塌的空洞感。

    那是由灵器构成的绝对防御,是他在无数次生死局中立于不败之地的基石。

    现在,这块基石被那个曾经只会跟在自己身后的弟弟,一指点碎。

    “很惊讶吗?”

    凌渊坐在轮椅上,手指轻轻抚摸着膝盖上的毛毯。

    他的动作优雅且从容,仿佛不是在看一场生死决斗,而是在看一出已经知道了结局的蹩脚歌剧。

    “鼬先生,你太迷信这些所谓的‘神器’了。”

    凌渊抬起眼帘,眼底那圈金色的光轮在黑暗中缓缓转动。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真正不朽的。”

    “只要它还在这个时空的规则之内,就一定有它的‘死期’。”

    凌渊从口袋里掏出药瓶,倒出一粒红色的镇静剂,扔进嘴里。

    清脆的咀嚼声在死寂的大殿里清晰可闻。

    “佐助,他的肺部还有三分之一的活性。”

    “那是他维持须佐能乎最后的燃料。”

    “去,把那根引信拔了。”

    佐助站在场中央,手中的短刀横在胸前。

    刀刃上覆盖着那层名为“黑腔”的暗红色雷遁,正在发出一种类似于冤魂哭号的低鸣。

    他的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冷静。

    那是被凌渊强行剔除了所有情感干扰后的,纯粹的杀意。

    “滋――!”

    佐助再次动了。

    他没有直接冲向鼬,而是在地面上划出一道折线。

    速度快到了肉眼难以捕捉的程度。

    鼬猛地睁开右眼。

    瞳孔中的万花筒图案疯狂旋转,鲜血顺着眼角流下,染红了半张脸。

    “天照!”

    黑色的火焰,毫无征兆地在佐助的必经之路上炸开。

    那是号称永不熄灭、能烧尽世间万物的神之火。

    黑色的火苗跳跃着,将周围的空气都灼烧得扭曲变形。

    然而。

    佐助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

    他并没有减速,反而将体内的查克拉全部灌注进左手的指尖。

    在那双进化到极限的三勾玉写轮眼中,这团黑色的火焰并不是无解的。

    它有流动的轨迹。

    它有燃烧的逻辑。

    最重要的是,凌渊之前教过他,怎么去看火焰的“死穴”。

    “黑色的火……”

    佐助的身影在接触天照的前一刹那,突然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曲。

    他伸出左手,对着那团黑火的中心,轻轻一划。

    “……也只是火而已。”

    滋啦――!

    并没有剧烈的对撞。

    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中,那团号称无敌的天照黑火,竟然像是被剪刀剪断的布料。

    从中间裂开了一道整齐的缝隙。

    黑色火焰的燃烧链条,在这一瞬间被佐助用“黑腔”雷遁强行切断。

    火苗在空中闪烁了两下,随即诡异地熄灭了。

    “什么?”

    鼬的身体猛地一颤,眼中的光芒瞬间暗淡。

    天照被熄灭了?

    不是被封印,不是被吸收,而是被正面切断了燃烧的因果?

    “鼬,你的眼睛太累了。”

    佐助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

    什么时候?

    鼬猛地回头,却发现佐助的短刀已经抵在了他的后心。

    刀锋上跳动的暗红色电弧,已经腐蚀穿了他的晓袍,刺痛了他的皮肤。

    “你的剧本里,是不是没有这一幕?”

    佐助歪着头,那双三勾玉写轮眼冷漠地注视着鼬。

    “你以为我会因为天照而恐惧?你以为我会跪在地上求饶?”

    “别做梦了。”

    佐助的手腕猛地发力。

    噗嗤!

    刀尖刺入了鼬的脊椎。

    并没有大肆破坏,而是将一股带有腐蚀性的雷遁,精准地注入了鼬的神经中枢。

    “呃啊!”

    鼬发出一声闷哼,身体瞬间僵硬。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啃食他的骨髓,强行剥离他的感知。

    “老板,可以了吗?”

    鸣人蹲在房梁上,有些不满地喊道。

    “狐狸说,它已经闻到了那个大个子身上的鱼腥味,它想下去吃鱼了。”

    鸣人的目光死死盯着门口的干柿鬼鲛。

    鬼鲛此刻握着鲛肌的手都在发抖。

    作为晓组织的顶级战力,他从未感到如此无力。

    战场的一切,都在那个坐在轮椅上的病弱少年掌控之中。

    这种被玩弄于鼓掌之间的感觉,让他想起了面对组织首领佩恩时的那种压迫感。

    不。

    比佩恩更恐怖。

    因为佩恩只是力量强,而这个少年……他是在玩弄规则。

    “别急,鸣人。”

    凌渊合上手中的《封印术·禁忌篇》。

    他推着轮椅,慢慢滑到了鼬的面前。

    他伸出苍白的手指,轻轻捏住了鼬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鼬的视线已经模糊了。

    但他依然能看清,凌渊那双冰蓝色眸子深处,那一圈正在缓缓转动的金色光轮。

    “鼬先生,你知道你为什么会输吗?”

    凌渊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讲一个睡前故事。

    “因为你太在乎这个村子了。”

    “你为了守护木叶,把自己变成了一个没有感情的工具。”

    “你以为只要背负了所有的黑暗,就能换来光明。”

    凌渊凑近鼬的耳边,语气中透着一股令人骨髓发冷的嘲弄。

    “但你不知道,在你杀光族人的那一刻,你守护的那个木叶,就已经把你当成了可以随时丢弃的垃圾。”

    “团藏是这么想的,三代也是这么想的。”

    凌渊的手指微微用力,指甲在鼬的皮肤上划出一道白痕。

    “甚至连你那个最疼爱的弟弟……”

    凌渊看了一眼佐助。

    “……也已经不再需要你的怜悯了。”

    鼬的瞳孔剧烈颤抖。

    那是他内心深处最不敢触碰的伤疤。

    他在这一瞬间,感觉到自己的灵魂被剥光了,赤裸裸地暴露在这个少年的面前。

    “你……到底……想干什么……”

    鼬艰难地开口,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我要你的眼睛。”

    凌渊直截了当地给出了答案。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空的琉璃罐,在鼬面前晃了晃。

    “万花筒写轮眼,那是宇智波一族最精美的艺术品。”

    “虽然你这双快瞎了,但里面的那股‘瞳力残渣’,对我来说还是很有研究价值的。”

    凌渊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作为交换,我会让佐助给你留个全尸。”

    “并且,我会亲手把那个腐朽的木叶……”

    凌渊的眼神变得疯狂且炽热。

    “……彻底拆成碎片,给你陪葬。”

    “你觉得,这笔交易怎么样?”

    鼬闭上了眼睛。

    他已经没有了反抗的力气。

    八咫镜碎了,天照被破,连身体的控制权都被佐助的雷遁剥夺。

    他原本计划好的,死在佐助手里,并把眼睛托付给佐助的剧本,彻底崩坏了。

    现在的他,只是一个躺在解剖台上的,待宰的羔羊。

    “……随你便吧。”

    鼬的声音微弱到几乎听不见。

    “只要……佐助能活下去……”

    “他当然会活下去。”

    凌渊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风衣。

    “他会活得比任何人都精彩。”

    “因为他不再是你的弟弟,他是我宇智波凌渊的……作品。”

    凌渊抬起右手。

    食指指尖,泛起一丝冰蓝色的芒。

    他没有看向鼬,而是看向了远方的天空。

    那里,乌云正在汇聚。

    一场席卷整个忍界的风暴,正在这间破旧的神社里,正式剪开了第一道裂口。

    “佐助,动手吧。”

    凌渊的声音在风中飘散。

    “把那双眼睛摘下来。”

    “我们要去准备……”

    凌渊的眼底,金色的光轮猛地缩紧。

    “……下一场,属于木叶的,真正的葬礼。”

    神社的大门在狂风中轰然关闭。

    将里面的血腥、惨叫与罪恶,彻底隔绝在黑暗之中。

    而在忍界的阴影里。

    那个名为“晓”的组织,终于意识到了。

    他们面对的,不再是一个可以随意拿捏的宇智波余孽。

    而是一个正在试图解剖整个世界的………恶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