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第十二周。新加坡。
韦恩的网络已经被拆掉了百分之八十五。剩下的是数据分析和证据链整理,不需要再出外勤。傅擎夜和纪衡霄被安排到新加坡的安全屋待命。
傅擎夜的身体出了问题。
不是伤——那些早就好了。是他的荷尔蒙。
他的双性激素有周期。大多数时候他的睾固酮占主导,攻击性强,欲望直接,想操人。但每隔一段时间,另一边会翻上来。雌激素和某种他说不出名字的东西会在他的身体里升起来,让他变得不一样。
皮肤变敏感。後穴开始发痒。不是表面的痒,是里面的,深处的,像是有什麽东西在那里空着,需要被填满。
以前他受不了别人搞他,靠自己解决。手指丶按摩棒丶在浴室里咬着牙搞定。不舒服但能忍。
这次忍不了了。
因为纪衡霄就在旁边。
每天跟他同进同出,坐在他对面分析数据,站在他旁边看地图,晚上睡在他身边。他的手丶他的肩膀丶他隔着衣服也能看出轮廓的身体。还有那根傅擎夜摸过含过很多次的阴茎。
傅擎夜的後穴在他看纪衡霄的手的时候收缩了一下。
他压了三天。
这三天他脾气暴躁,坐立不安。洗澡的时候水柱冲刷着他的後穴让他的膝盖直接软了。晚上纪衡霄的手无意间碰到他的後腰,他的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翻了个身假装睡着,但他的内裤里已经湿了一片——後穴在分泌液体。
第四天傍晚。
纪衡霄坐在床上看平板。傅擎夜洗完澡出来,带着不满足的後穴,走路不稳的靠向纪衡霄,把平板从纪衡霄手里抽走。已经开始泛红的眼球,死死盯着纪衡霄。
「你…,怎麽了?」
纪衡霄看着他。
「我要你操我。」傅擎夜的声音低沉,带着三天压抑之後的沙哑。他把毛巾扯掉,他的阴茎是软的——但他的後穴在发热,在收缩,在往外冒液体。
「我的周期到了。」他没有解释更多。纪衡霄看着他,目光从他的脸往下,经过胸口丶小腹,停在他湿漉漉的後穴,目光顿了一下。
纪衡霄平静的说「好。」。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纪衡霄脱衣服的动作跟平时一样——不急不慢,一件一件。眼神似乎在思考着什麽。傅擎夜躺在那里看着他,喉咙有点乾。
纪衡霄的身体他已经看过无数次了,但每一次裸露在他面前的时候还是会让他的呼吸停一拍。胸肌的弧度丶腹肌的线条丶胯骨往下延伸的V线。然後是那根已经开始充血的阴茎,和它下面那道永远让傅擎夜疯狂的缝。
纪衡霄跪在他两腿之间。
他没有急着进入。他先俯下身,嘴唇贴在了傅擎夜的颈侧。
轻轻地吻了一下。
然後往下。锁骨。胸口。他的嘴唇经过傅擎夜的乳头的时候停了一下,舌尖轻轻舔了一圈。
傅擎夜的腰跳了一下。
「操——」他没想到自己的乳头这麽敏感。以前他从来不知道,因为从来没有人敢这样碰过他。
纪衡霄像是记住了这个反应。他在那颗乳头上多停了几秒,舌尖反覆地舔丶嘴唇轻轻地吸。同时一只手在另一边的乳头上用指腹画圈。
两边同时被刺激。
傅擎夜的呼吸乱了。他的双性荷尔蒙在接受端被按下了开关,皮肤上每一个被碰到的地方都像着了火。他的阴茎完全硬了,贴在小腹上跳动着,後穴愈来愈痒。但纪衡霄没有碰它。
纪衡霄的嘴唇继续往下。腹肌丶胯骨丶大腿内侧。他在傅擎夜的大腿内侧吻了很久,舌头舔过那片细嫩的皮肤,呼吸的热气打在上面。
然後他的手指碰到了傅擎夜的後穴。
没有插入。只是一根手指的指腹,沾了润滑剂,在穴口周围慢慢地按摩。画圈。轻压。不进去。
傅擎夜的括约肌在他的手指下不自觉地收缩又放松。那个触感让他的尾椎开始发麻。
「你进来就是了——不用磨——」
纪衡霄没有听他的。
他继续在外面按摩。一圈又一圈,力道从轻到稍重,指腹的温度透过润滑剂慢慢传进来。傅擎夜的括约肌在不知不觉中放松了——不是他主动放松的,是被纪衡霄的手指哄开的。
第一根手指悄悄地滑了进去。
傅擎夜倒吸了一口气。不是因为痛——是因为纪衡霄的手指进去之後做的事。
他没有直接找前列腺。他的指腹在甬道里慢慢地滑动,像是在探索每一寸肠壁的触感。从入口处开始,一点一点往里推,每推一点就停下来,用指腹轻轻按压那个位置的内壁。
傅擎夜从来没被这样对待过。以前他自己给自己扩张的时候都是直奔主题——手指进去,找到前列腺,刺激,抽插,完事。但纪衡霄在做的事情不一样。他在一寸一寸地把傅擎夜的後穴打开,不是物理上的打开,是让里面的每一个神经末梢都醒过来。
等纪衡霄的手指终於碰到前列腺的时候,傅擎夜的全身已经敏感到了一个轻微的碰触都会炸裂的可怕程度。
那一下按压让他的视线瞬间发白。
「操!」他的腰弹起来又落下去,手抓住了床单。
纪衡霄的指腹停在那个点上,没有按第二下。他在等。等傅擎夜的身体从那一波冲击里回来。
然後他按了第二下。
傅擎夜的大腿在发抖。
第二根手指进来了。两根手指在里面慢慢剪开丶转动。经过前列腺的时候不是直接按压,而是用指腹的侧面轻轻擦过去。那种若有似无的刺激比直接按压更要命——前列腺被碰了但又没有被满足,傅擎夜的身体在疯狂地索要更多。
「纪衡霄——你他妈的到底进不进来——」
「还没好。」
纪衡霄的声音很平静。他的手指在傅擎夜的身体里做着精确到让人发疯的事情——不同的角度丶不同的深度丶不同的力道,像是在测试哪一种组合能让傅擎夜的反应最大。
第三根手指。三根手指在里面转了一圈,指腹同时碾过前列腺。
傅擎夜的阴茎在没有任何人碰的情况下跳了一下,顶端吐出了一大滴前列腺液。
「够了——进来——」傅擎夜的声音都变了形。
纪衡霄抽出手指,挤了润滑剂在自己的阴茎上。
他扶着自己的阴茎对准了傅擎夜的後穴口。龟头抵在入口,停了一下。
「会痛,告诉我。」他看着傅擎夜。
「少罗唆,进来。」
纪衡霄缓慢的推了进去。
龟头挤过括约肌的那一瞬,傅擎夜的脑子炸了。
纪衡霄之前用手指把他的每一寸肠壁都唤醒了,现在那根阴茎进来的时候,每一寸被碾过的地方都在发出信号。他的甬道不是在被撑开——是在被点燃。从入口到深处,一寸一寸地着火。
纪衡霄推到前列腺的位置时,龟头碾过了那个肿胀的丶已经被手指刺激了很久的点。
傅擎夜的声音卡在了喉咙里。什麽都发不出来。太爽了。
爽到超出了他的身体能够处理的范围。他的嘴张着,眼睛睁着,但什麽声音都没有。
像是被人按了静音键。
纪衡霄整根推到深处才停下来。
他停在里面不动,等傅擎夜。
傅擎夜花了好几秒才找回呼吸。他的全身都在抖,不是冷,是每一根神经都被激活之後的连锁反应。他的阴茎硬得发紫,贴在小腹上,顶端不停地冒出透明的液体。
「动。」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纪衡霄开始动了。
他操人的方式跟傅擎夜完全不同。
傅擎夜是暴风雨。猛烈的丶冲撞的丶凭本能和欲望驱动的。
纪衡霄是水。
他的节奏稳定,每一下的深度和角度都像是经过了计算,每一下都在微调。第一下偏左碾过前列腺,傅擎夜的腰往右扭了一下。第二下他就把角度调到了正中,傅擎夜的腰直接弓了起来。第三下他加了一点力道,傅擎夜的声音终於从喉咙里炸了出来——「啊——操——」
纪衡霄插了几下就找到了最精准的角度丶最合适的深度丶最要命的力道。
然後他就用这个组合,稳定地丶不间断地丶一下接一下地操。
傅擎夜要疯了。
暴风雨式的操法会有间隙。有快有慢,有猛有轻,你可以在间隙里喘一口气,找回一点理智。但纪衡霄的操法没有间隙。每一下都踩在他快感的最高点上,不多不少,不让他过去但也不让他下来,磨人的抽插,一下接着一下。
像被架在悬崖边上,在坠落的前一秒又被拉住。
「快——快一点——别他妈这样吊着我——」傅擎夜抓着床单,指节发白。他的腿夹着纪衡霄的腰在抖,脚趾蜷缩着。
纪衡霄注视着他。那双灰褐色的眼睛里——不是欲望,是专注。极度的丶沉浸式的专注。像他在拆一把枪的时候,在破解一道加密的时候。他把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傅擎夜身上。
然後,他的一只手伸到前面,握住了傅擎夜的阴茎。不是撸——是握住。掌心包裹着柱身,拇指压在龟头下方的系带上,轻轻地丶有节奏地按压。
後面的阴茎在操前列腺。前面的手在按系带。两个刺激的节奏是交错的——後面顶进去的时候前面松开,後面退出来的时候前面按下去。
一松一紧。一进一退。交替进行。
傅擎夜的大脑短路了。
这种刺激方式他从来没有经历过。两个快感的来源不是叠加的——是交替的。像两个波浪轮流拍打他的神经,一浪还没退下去第二浪就来了。他的身体不知道该回应哪一个,只能全部接收,全部承受。
「纪——衡——」他连完整的名字都叫不出来了。他的腰在不受控地抽搐,每一下纪衡霄顶入的时候他的屁股都在迎上去,像是身体在替他求更多。
纪衡霄的另一只手绕到了傅擎夜身下,中指找到了他的会阴——那块前列腺在体外的投射点。指腹按了上去。
後面的阴茎从里面顶前列腺。外面的手指从会阴处按前列腺。前面的手在按系带。
傅擎夜的身体迸发了从未经历过的快感。
他的阴茎开始流出液体。
不是射精——他还没有到射精的临界点。是一种透明的丶温热的液体从尿道口不停地往外涌。不是一滴两滴,是一股一股的,像水龙头被拧开了。温热的液体流过纪衡霄的手指,流到傅擎夜的小腹上,在两个人之间汇成了一小滩。
「什麽——这他妈是什麽——」傅擎夜吓了一跳,下意识想夹腿。但纪衡霄的身体在他两腿之间,他夹不了。
纪衡霄没有停。他的动作完全没有变,三个点继续稳定地丶精准地刺激着。
液体越流越多。
傅擎夜的大脑在恐慌和快感之间撕裂——他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在干什麽,但那个感觉太好了。每一股液体涌出来的时候都伴随着一波从前列腺扩散到全身的快感,像是身体里某个从没被打开过的阀门被纪衡霄拧开了。
「停——停一下——我不知道——」他的声音在发抖。
「不用怕。」纪衡霄的声音从他上方传来。平静的丶稳定的。「是前列腺液。你的身体在释放。很正常。」
「正——正常——?」傅擎夜想骂人但骂不出来,因为又一波液体涌了出来,伴随着一阵让他的脚趾都蜷起来的快感。「我——从来没——啊——」
纪衡霄略微加快了一点速度。那个微小的加速让傅擎夜的反应更强烈了。
液体从涓涓细流变成了喷涌。每一下顶入都带出一股,傅擎夜的小腹上已经积了一滩。他的阴茎硬着丶绷紧到快要断掉。顶端的小孔张开着,液体源源不断地往外涌。
傅擎夜的手从床单上移到了纪衡霄的手臂上。指甲深深陷进去了。
他的腿在疯狂地抖。腹肌在痉挛。声音完全压不住了——
「啊——啊——纪衡霄——操——太多了——啊」
他不知道自己在说什麽了。理智已经碎了。他的身体的快感大到他的大脑处理不了,只能不停地往外溢——溢成声音,溢成液体,溢成全身的颤抖。
纪衡霄没有停。
他维持着那个节奏,稳定地丶精准地,把傅擎夜钉在了那个持续高潮的状态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傅擎夜已经到了爆发的极限了。
所有的肌肉同时收紧。後穴猛地夹住了纪衡霄的阴茎。射了。
精液从他的阴茎里喷出来,射过了他的胸口,溅到了他的脖子和下巴上。他的後穴在疯狂地痉挛,一波一波地绞着纪衡霄。他的全身都在抽搐,脚趾蜷成了一团,手指在纪衡霄的手臂上留下了一排深深的指甲印。
高潮持续了很久。久到他觉得自己要昏了。每一次後穴的收缩都带来新一波的快感,他的阴茎射完了还在跳,又挤出了几滴透明的液体。
纪衡霄被他高潮的甬道紧紧的绞缩着,他把满满的精液射在了最深处。
傅擎夜躺在那里。
他动不了。像只脱水的鱼。
不是不想动——是真的动不了。全身的肌肉都脱力了。他的腿还张着,纪衡霄还在他里面。他的小腹上丶胸口上丶到处都是液体——精液丶前列腺液丶汗水,混在一起,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
他的脑子也是空的。被清洗过的那种空。像一间房子被大水冲过之後,什麽家具都不剩了,只剩白墙。
纪衡霄从他身体里慢慢退出来。精液从张开的穴口溢了出来。
他拿了毛巾,开始帮傅擎夜擦身体。动作很仔细——先是胸口,然後小腹,然後大腿内侧。毛巾经过傅擎夜的阴茎的时候轻轻绕过去,没有碰到,像是知道那里现在碰不得。
傅擎夜躺着,感受那条毛巾在他身上移动。温热的丶带着一点粗糙的触感。纪衡霄的手隔着毛巾按在他的皮肤上,力道很轻。
他终於找回了一点声音。
「你……哪里学的这些。干过多少人?」
纪衡霄拧了一下毛巾,继续擦。
「什麽?」
「全部。」傅擎夜的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那个……你对我做的那些。那个节奏。你怎麽知道那样……」
他没有说完。因为他不知道怎麽描述刚才发生的事。
「你的身体告诉我的。」纪衡霄说。「你的肌肉反应丶呼吸的变化丶括约肌收缩的频率。每一个都是信号。我只是找到了最有效的组合。」
傅擎夜盯着天花板。
这个回答很纪衡霄。冷静的丶理性的丶像在分析一场战术行动。但傅擎夜刚才在那场「战术行动」里被拆成了零件。
「你是说,你是第一次?第一次操人就能做到这样?」
「你怎麽知道的?」
傅擎夜转头看他再问道,「是吗?」
纪衡霄沉默了一秒。「是。」
傅擎夜又盯回了天花板。
他又想骂人。
什麽完美男人啊。什麽都做得好。拆枪做得好。破解密码做得好。打架打得好。做饭做得好。操人也他妈的干得好。第一次就能把他操到差点失禁。
他不知道这应该让他感到幸运还是恐惧。
「纪衡霄。」
「嗯。」
「下次我叫你操我,不要磨。直接来。」
纪衡霄看了他一眼。
「好。」
傅擎夜闭上眼。纪衡霄的手还在用毛巾擦他的腿。那只手经过他膝盖内侧的时候,他的肌肉还在不自觉地跳——高潮的馀韵让他的全身都变成了敏感带。
「还有,」他闭着眼说,「你刚才说你是观察我的身体反应。」
「嗯。」
「那你自己呢。你操我的时候,爽吗?」
沉默。
傅擎夜睁开眼,转头看他。
纪衡霄坐在床边,毛巾搭在膝盖上。他看着傅擎夜,那双灰褐色的眼睛里有一种很安静的东西。
有点迟疑,但仍是说「有。」。纪衡霄低头看了看被弄得乱七八糟的床单,还有那一大片混杂着体液精液的痕迹。
傅擎夜看着他。
他突然觉得心里有一个地方被碰了一下。
是心疼。为什麽他要克制抑制自己的感觉及需求呢?他明明也有感觉,也会不小心发出呻吟,却一再隐忍着。
他伸手,把纪衡霄拉过来。纪衡霄顺着他的力道躺下来,躺在他旁边。傅擎夜把他搂进怀里,下巴搁在他的头顶上。
他的脸贴在傅擎夜的胸口上。那个位置刚好能听到心跳。
他听着听着沉沉的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