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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 磕头!血债必须血来偿!

    清晨的四合院,死寂被两声接连的尖叫撕开一道血口。

    院里的住户们被惊得一个激灵,纷纷推开门窗,睡眼惺忪地探头张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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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一秒,所有人的睡意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们看见秦淮茹疯了一样,从家里拖出一个白发苍苍丶满脸沟壑的小老头。

    「我的天,那……那是谁?」

    「听动静是棒梗,可那张脸……七老八十了吧?」

    「中邪了!肯定是中邪了!」

    许大茂站在自家门口,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舌头打了结:「妖……妖怪!院里出妖怪了!」

    三大爷阎埠贵扶了扶老花镜,看得最是真切。

    他浑身一哆嗦,倒吸一口凉气,那个盘踞在心头的恐怖念头再次炸开:这院里,真有神仙!自然也就有妖法!

    贾家这是把不能惹的存在,往死里得罪了!

    他「砰」地一声关上门,死死顶住,连大气都不敢喘。

    此刻的秦淮茹,脑子里早已没有了邻居,没有了脸面,只剩下一个念头。

    求何雨柱。

    救棒梗。

    她拉着还在嚎啕的棒梗,连滚带爬地冲到何雨柱家门前。

    没有撒泼,没有叫骂,更没有楚楚可怜的算计。

    「噗通!」

    一声闷响,秦淮茹双膝砸在坚硬的青石板上,整个人结结实实地跪了下去。

    她身后的棒梗被这股力道一带,也跟着跪倒在地,他看着自己那双枯槁如鸡爪的手,哭声凄厉得不似人腔。

    「傻柱!何大哥!柱子哥!」

    秦淮茹用额头撞击着地面,一下,又一下。

    「咚!」

    「咚!」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嘶喊,每一个称呼都浸透了血泪和无尽的悔恨。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纵容孩子偷你东西!我不是人!我猪狗不如!」

    「求求你,看在以往的情分上,看在孩子还小的份上,你救救他吧!」

    「他还只是个孩子啊!」

    「只要你肯救棒梗,你让我做什麽都行!我给你当牛做马!我给你磕一辈子头!」

    额头很快见了血,血丝混着眼泪与尘土,在她脸上冲刷出两道泥泞的沟壑。

    院里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所有人都被这一幕震得说不出话。

    曾几何时,秦淮茹是这个院里最高傲的女人,靠着几分姿色和手段,将何雨柱玩弄于股掌,在院里左右逢源。

    可现在,她抛弃了自己所有的尊严,跪在那里,只为求那个她最看不起的「傻柱」一丝怜悯。

    真是天道好轮回。

    屋内,何雨柱安坐桌边,慢条斯理地喝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灵米粥。

    外面的哭喊与磕头声,他听得一清二楚。

    心如止水。

    对付棒梗这种根子上就烂了的坏种,讲道理没用,打一顿也只能管一时。

    唯有恐惧。

    唯有用绝对的力量在他灵魂深处刻下烙印,让他知道,有些东西,碰一次,就是万劫不复。

    喝完最后一口粥,何雨柱擦了擦嘴,起身。

    「吱呀——」

    门开了。

    何雨柱立在门内,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地上狼狈不堪的母子。

    晨光为他的身影镀上了一层刺眼的金边。

    在秦淮茹模糊的泪眼中,此刻的何雨柱,高大丶冷漠,宛若一尊决定生杀予夺的无情神祇。

    「现在知道错了?」

    何雨柱的声音没有温度,听不出喜怒。

    秦淮茹抬起血污遍布的脸,疯了般点头:「知道了!我们真的知道了!」

    何雨柱的视线,缓缓移向还在抽泣的棒梗。

    那目光如有实质,棒梗浑身剧烈一颤,哭声戛然而止,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

    他想起了那天晚上,那个能把人灵魂都冻僵的眼神。

    「你呢?」何雨柱问。

    棒梗吓得一句话也说不出,只能疯狂点头。

    「偷东西的时候,怎麽没想到有今天?」何雨柱的声音冷了三分,带着审判的意味。

    棒梗心里的防线彻底崩溃,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涕泪横流:「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就是太饿了……我偷了你窗台上的果子……求求你……救救我……」

    他终于亲口承认了。

    人群中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哗然。

    「原来是偷东西遭了报应!」

    「这贾家的孩子,从小手脚就不乾净,这下踢到铁板了!」

    「活该!真是活该!傻柱这事儿,办得解气!」

    舆论,彻底倒向了何雨柱。

    秦淮茹听到儿子当众承认,羞愧与恐惧交织,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把头埋得更低,不敢看任何人的眼睛。

    何雨柱看着他们母子的丑态,知道火候到了。

    他不是真要毁了棒梗。

    他要用这雷霆一击,彻底斩断秦淮茹一家吸血的念想,也彻底敲断棒梗这棵长歪了的坏苗子。

    「记住,不是什麽东西都能拿,不是什麽便宜都能占。」

    何雨柱的声音响彻整个院子,像是在对棒梗说,更像是在对院里所有心怀鬼胎的人宣告。

    「这次是头发变白。」

    他顿了顿,目光在棒梗惊恐万状的脸上停留了一瞬。

    「下次,可能就直接没命了。」

    棒梗吓得两眼一翻,几乎晕厥过去。

    秦淮茹更是磕头如捣蒜,声音嘶哑:「不敢了!我们再也不敢了!求您大发慈悲!」

    何雨柱转身回屋,片刻后,端着一个粗瓷大碗走了出来。

    碗里,是半碗清澈见底的水。

    「喝了它。」他将碗递到棒梗面前。

    这不是普通的水,而是他用灵泉水稀释了上百倍的产物。

    即便如此,其中蕴含的微弱灵气,也足以中和掉棒梗体内那股狂暴的能量。

    棒梗的眼中爆发出求生的渴望,死死盯着那碗水,哆哆嗦嗦地接过来,咕咚咕咚几口就灌了下去。

    清水入腹,一股沁人心脾的清凉瞬间流遍四肢百骸,压下了那股焚身般的燥热。

    神迹,在全院人眼前上演。

    棒梗花白的头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发根开始,一寸寸变回乌黑。

    他脸上深刻的皱纹,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抚平丶抹去,皮肤重新变得有了少年人的光泽。

    不过几分钟。

    那个白发苍苍的「小老头」,又变回了原来那个瘦弱的少年。

    「神了!真神了!」

    「这……傻柱是活神仙下凡啊!」

    院里爆发出一阵阵倒吸凉气的声音,所有人看着何雨柱的眼神,彻底从过去的嘲笑,变成了深入骨髓的敬畏。

    棒梗摸着自己恢复正常的脸,失而复得的狂喜让他再次嚎啕大哭,只是这次,哭声里满是劫后馀生的庆幸。

    秦淮茹浑身力气被抽乾,瘫软在地,喜极而泣。

    儿子得救了。

    她也清楚,从这一刻起,她秦淮茹在这个男人面前,再无半点尊严可言。

    她过去引以为傲的所有精明和算计,在绝对的力量面前,碎得连渣都不剩。

    她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体无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