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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保守派的重创

    “不!这是陷阱!是叶玄陷害我!”

    魏天发出了野兽般的嘶吼,那张被熏黑的脸上,因为极致的惊怒而扭曲,再无半分平日的英俊潇洒。

    他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困兽,疯狂地试图挣脱那张无形的大网。

    叶玄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他侧过身,似乎不忍再看魏天这副“丑态”,对着赵无极和陈玄通,拱了拱手。

    “赵长老,陈长老。”

    “弟子知道,魏师兄一直对弟子心存成见。从接管产业,到对接灵脉,处处针对弟子。”

    “弟子本以为,只要自己一再退让,就能换来同门和睦。却万万没想到,魏师兄他……他竟然会用这种方式来构陷我!”

    他顿了顿,整个人都透着一股被冤枉的痛心疾首。

    “伪造魔功现场,嫁祸核心亲传,这……这可是动摇宗门根基的叛宗大罪啊!”

    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每一个词,都占据了道德的制高点。

    “我没有伪造!”魏天状若疯虎,伸出颤抖的手指,指向那座散发着不祥气息的白骨祭坛,“这魔气!这祭坛!都是真的!你们去查!这绝对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

    叶玄出人意料地,点了点头。

    他平静地接下了魏天的话,然后,缓缓转过身,重新直面这个已经濒临崩溃的对手。

    在所有人错愕的注视下,他抛出了一个石破天惊的推论。

    “赵长老,弟子有一个大胆的猜测。”

    “有没有一种可能,这些东西,确实都是真的。”

    “但……它们从一开始,就是魏师兄自己布置的呢?”

    此言一出,整个矿洞,死寂无声。

    连那呼啸的阴风,都仿佛在这一刻停滞了。

    魏天和他身后的那十几个跟班,大脑齐齐宕机。

    他们呆滞地看着叶玄,完全无法理解这句话的含义。

    叶玄没有理会他们的呆滞,继续用一种条理清晰,却又令人不寒而栗的语速,构建着他的“真相”。

    “弟子斗胆推测,是魏师兄他自己,在暗中修炼这种邪异的魔功!”

    “他知道此事迟早会败露,所以,他需要一个替罪羊!”

    “于是,他便自导自演了这一出大戏!先是散播我修炼魔功的谣言,再将这个‘现场’布置好,然后引诱我们前来,企图将所有的罪名,都栽赃到我的头上!”

    “这,就是一出彻头彻尾的,贼喊捉贼!”

    轰!

    这番话,如同一道九天神雷,狠狠劈在了魏天的天灵盖上。

    他整个人,剧烈地一晃,几乎站立不稳。

    他终于明白了。

    他终于明白自己从头到尾,都掉进了一个怎样恐怖的陷阱里!

    这个陷阱,不是为了证明叶玄有罪。

    而是为了证明他,魏天,有罪!

    “你……你血口喷人!”

    魏天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但他的辩解,在此刻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因为叶玄的这套说辞,完美地解释了眼前的一切。

    解释了为什么魔功现场是真的。

    也解释了为什么叶玄会安然无恙地,和刑堂长老一起出现在洞外。

    这个逻辑,是闭环的!

    赵无极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封脸庞,依旧看不出任何情绪。

    他只是抬了抬手。

    “搜。”

    一个字,简洁,冰冷,不容抗拒。

    两名身形魁梧的刑堂弟子,立刻上前。

    他们动作干脆利落,一左一右,直接扣住了魏天的肩膀,强大的灵力瞬间封锁了他全身的经脉。

    “放开我!你们凭什么抓我!我是太上长老的孙子!”

    魏天疯狂地挣扎,搬出了自己最大的靠山。

    但在代表着宗门铁律的刑堂面前,这层身份,毫无作用。

    刑堂弟子面无表情,开始在他身上仔细地搜查起来。

    从储物袋,到衣袍的每一个角落。

    魏天的心,一点点沉入谷底。

    他知道,自己完了。

    就算没搜出什么,光是“私闯禁地,构陷同门”这两条罪名,就足以让他脱层皮。

    很快,一名刑堂弟子,从魏天怀中一个不起眼的暗袋里,摸出了一个小巧的白玉药瓶。

    “赵长老,这是什么?”

    赵无极接过药瓶,拔开了瓶塞。

    一股与那祭坛上几乎同源的,更加浓郁的血腥与邪恶气息,瞬间弥漫开来。

    瓶子里,静静地躺着一枚通体暗红,缠绕着丝丝黑气的丹药。

    血煞丹!

    铁证!

    这是足以将一切都钉死的,最终的铁证!

    “不……不可能……”

    魏天的身体,彻底软了下去,若不是被两名刑堂弟子架着,他已经瘫倒在地。

    他死死地盯着那枚丹药,脑海中,浮现出三天前的一幕。

    他最信任的一个跟班,兴高采烈地献上一枚丹药,说是从黑市高价淘来的“上古疗伤圣药”,对修复他在灵脉对接时受损的经脉,有奇效。

    他当时,还大大地赏赐了那个跟班。

    疗伤圣药……

    原来,从那个时候起,这张网,就已经开始收紧了。

    原来,他身边最信任的人,也早已成了别人的刀。

    这一刻,无尽的冰寒,将他彻底吞没。

    “不……这不是我的!这不是……”他还在做着最后的,绝望的辩解。

    叶玄的内心,一片漠然。

    苏雨瑶这枚棋子,确实越来越好用了。

    她不仅能制造舆论,还能精准地找到人性的弱点,将这最致命的一刀,递到了最合适的位置。

    一个有欲望,有恨意,还懂得思考的工具,果然能省去不少麻烦。

    赵无极将药瓶收起。

    他看着瘫软如泥的魏天,那毫无波澜的脸上,终于流露出一丝极度的失望。

    “人证,物证,作案现场,俱在。”

    “魏天,你可知罪?”

    魏天没有回答,只是发出一阵意义不明的,嗬嗬的笑声,状若疯癫。

    “带走。”

    赵无极不再多看他一眼,转身向洞外走去。

    刑堂弟子立刻行动,将魏天和他那十几个早已吓得面无人色的跟班,全部用缚灵索捆上,如同拖死狗一般,拖出了矿洞。

    “叶玄!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凄厉的诅咒,在幽深的矿道中,久久回荡。

    陈玄通走到叶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长叹一声。

    “唉,真是想不到,魏征长老一世英名,怎么就教出这么个孽障。”

    “让小友你,受委屈了。”

    “陈长老言重了。身正不怕影子斜,清者自清。”叶玄露出一副浑不在意,心胸宽广的模样。

    两人一同走出了矿洞。

    此事,很快就以一种惊人的速度,传遍了整个青云宗。

    太上长老魏征的亲孙魏天,因修炼魔功,并试图嫁祸核心弟子叶玄,被人赃并获,打入刑堂天牢,等候宗主与长老会发落。

    消息传出,满宗哗然!

    据说,太上长老魏征当场气得打碎了自己最心爱的棋盘,亲自前往宗主大殿,想要为自己的孙子求情。

    但,他连宗主李青玄的面都没见到。

    只得到了一句冰冷的传话。

    “宗规如山,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魏征在宗主殿外,枯坐了一夜,最终只能含恨离去。

    经此一役,保守派元气大伤,声望一落千丈,彻底沦为了宗门笑柄。

    而叶玄,则彻底洗清了自己身上最后一丝“魔功嫌疑”,成为了一个被奸人所害,却依旧顾全大局的“完美受害者”。

    玄铁矿脉,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或者说,是前所未有的平静。

    再也没有人来“监工”,再也没有人敢对这里的工程指手画脚。

    夜。

    叶玄独自一人,再次来到了那条幽深的灵气管道旁。

    他伸出手,轻轻地,贴在了冰冷坚硬的玄铁管壁之上。

    在他的感知中。

    管壁的内侧,那肉眼无法看见,神识也无法探查的“万古饕餮寄生阵”,在失去了所有阻碍之后,终于开始了它真正的“进食”。

    一丝丝,一缕缕,精纯至极的灵脉能量,正源源不断地,被那些贪婪的符文悄然窃取,汇入矿脉的最深处。

    在那里,【阵心之魂】的雏形,正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微的搏动。

    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