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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86

    抑制住怒火:

    “你答应我会等我的,是你食言了!”

    两人之间又再次回到了剑拔弩张的气势,见段星恒立在原地,渊渟岳峙,没有丝毫松动的迹象,姜越又继续问:

    “你之前跟我说膝盖上的伤还暂时不影响开车,现在又拿旧伤搪塞我,你嘴里就没句实话吗?”

    ……

    段星恒的下颌紧绷,他握着手中的玻璃杯,手背上青筋暴起,像是在拼命压抑着什么,却仍然回以沉默。

    “好,那就先不谈旧伤。”姜越深吸了一口气,

    “是因为乔纳森的死让你内疚?还是你的家人?他们又干涉你了?

    他越说,越觉得每一件事都在掀对方的伤疤。段星恒这样不可一世,自尊心极强的人,到这个地步都没有真正动怒,已经是专属姜越的、独一无二的特权了。

    可姜越总觉得不止如此,他直觉,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被段星恒彻底隐瞒了过去。

    他了解对方,最年轻气盛的时候,段星恒在赛道上展现出的攻击性令人畏惧,他会全力逼迫每一个挡在前方的对手——要么让开,要么同归于尽。

    这些年,他就像是收起獠牙,韬光养晦的狮子。但他是天生的捕食者者,怎么可能转性呢?

    他为什么妥协了?

    为什么就连在姜越主动靠近的时候,他却反而选择了后退?

    “是受到了银蛇党争的牵连?这是解约的直接原因?我说过,你可以选择去其他车队——”

    “姜越,”

    段星恒嗓音低沉,那双灰蓝色的眼里像是酝酿着着狂风暴雨的海面,令人心生退缩。

    “没错……我食言了,我愧对于你。但了解得越多,你就会越失望。别再继续问了。”

    姜越一颗心终于沉到了谷底。

    他怒极反笑:

    “好,那你以后也别管我,我们互不干涉。”

    他借着酒劲,口不择言道:

    “无论是林潇潇,李潇潇,还是别人,我跟谁恋爱,跟谁结婚,你都没资格管。”

    话音刚落,他感受到耳边飞速掠过一道气流,随即,玻璃破碎的声音从他身后迸裂开。

    段星恒挥拳砸在了他身后的酒柜上。

    姜越被那声音惊得浑身一颤,下一刻才反应过来难以置信道:

    “你疯了?”

    他握住段星恒的左手腕,在灯光下仔细查看,好在酒柜的玻璃很厚,这一下堪堪没被彻底击碎,但仍然留下了无数道蛛网一般触目惊心的裂缝。

    段星恒应该没有彻底失去理智,还出拳的瞬间收了些力道。但许多细小的玻璃碴划伤了那双天价保险的左手的指关节,许多密密麻麻的伤口正在不断沁出血液。

    可罪魁祸首却丝毫感受不到痛似的,他的手颤抖着,如同触电一般将姜越甩开,与此割裂的是他微勾的唇角:

    “对,我是个疯子。”

    在姜越震颤的瞳孔里,倒映出段星恒疯狂压抑情绪的双眸:w?a?n?g?阯?f?a?布?Y?e?ǐ?f???w?é?n?②??????????????

    “这个答案能让你满意么?那就离我远一点……“

    ……

    “别再看我狼狈的样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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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6章坦白空气再度陷入了一片死寂。

    空气再度陷入了一片死寂。

    中央空调运转着,快速将室内温度降得很低,姜越的手臂上都泛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望着对面困兽一般的男人,良久,才轻声说:

    “你生病了。”

    并非疑问,而是肯定句。

    他终于知晓那种强烈的违和感和矛盾感从何而来。恐怕这一世,段星恒也没能逃过情绪病的纠缠。

    姜越深吸一口气,他尽量克制流露出一切和怜悯相关的神情,他知道面前这个高傲的人不需要那些。

    “没什么大不了的。”

    姜越上前一步,段星恒一退再退,最终被他逼到了墙角:

    “很多车手都对车队心理师的心理疏导非常依赖,因为压力堆积导致的心理问题,对我们来说不就和感冒一样吗?”

    “起先我也这么认为。”段星恒嗓音沙哑。“但没那么简单。”

    姜越提高了声调:“你只是一下子要背负太多,超出了承受范围。”

    段星恒沉默。

    “你担心因此对我造成伤害吗?”

    姜越面色平静道:

    “我是个成年男人,如果你失控了攻击我,我有反击和逃跑的能力。而且……”

    他再度上前,握住段星恒的受伤的左手的手腕:

    “你没有这么做。”

    他感受到对方的手臂正在颤抖。

    这样无声的对峙持续了许久。面前的男人终于丢盔弃甲,如同一座静穆的、轰然崩塌的山,脱力的滑坐在角落:

    “不是单纯的抑郁。”

    他低垂下头,嗓音微颤:

    “……是双相障碍。”

    似乎是觉得过于难以启齿,在说到最后那几句话的时候,他的声音变得很轻。

    向从小崇拜自己,将自己当作超越目标的小孩坦白这件事,对于段星恒来说比拿六连冠还要难。这相当于把他的自尊心放到地上任由践踏,他始终希望自己在姜越面前是完美的。

    就和姜越的反应一样,最开始的时候,他也根本没把心理师的提醒放在心上,因为他太忙了。

    一次次因为莫名其妙的事故退赛,与原本胜券在握的冠军失之交臂,车队里所熟知的成员接二连三地被调离或者辞退,在克服旧伤的影响拼尽全力再次带回冠军的时候,他所面对的只是虚伪的祝贺或者冷落。

    但段星恒已经不是那个年轻气盛的少年人,他知道这是反抗的代价。部分车队高层早已对他不服管教的性格积怨已久,他们在动荡的局势和他生父的默许下终于找到机会,不惜一切也要将他踢出局,即使用低劣、放不上台面的手段。

    天赋,荣誉,这些占据了段星恒的整个前半生,是他灵魂中不可抽离的部分,是他的脊骨,是组成他的血肉。

    段星恒一直以为乔纳森也是一个反抗者,至少在这一点上他们是相似的。直到对方亲手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