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来,竟挣破了束缚。
他怒吼,瞠目欲裂:“这种事怎么可能发生第二次啊!”
休想丢下他!
“郁辞!!”
你到底在隐瞒什么?
少年在眼中放大,下一秒却忽地消失,不,江逾白对上一张更为年轻的脸。
‘辞’木着稚气的脸,语气平淡,好像看不见不远处伤痕累累的本体,只以江逾白无法反抗的压制性力量拖着人远离。
江逾白听到‘辞’点头歉意道:“抱歉,但是请不要打扰他。”
“他终究要走到这一步的。”
后半句被风流搅散,江逾白只有满心的愤怒,以至于对着‘辞’怒骂出声:“他会死的,放开我!”
‘辞’好脾气:“不会。”
奈何似乎起了反作用,少年挣扎得更加大声。
‘辞’开始思考要不要用异能把人暂时毒哑,小孩皱眉,好吵。
未来的自己耳朵还真是辛苦了。
小孩拖着一大坨栗色扭动物冷漠无情地朝外走。
他手心浮现出一块近圆的黑色半透明物,同时伴随隐隐钟声。
“轰——”
一声自身后巨响传来,‘辞’将虚影拍在江逾白脑袋上,印下赐福般的灾厄。
他的眼底有重重叠叠的黑影与猩红指针,小孩绷脸认真安慰:“时间到了,放心,他不会有事的。未来的我比你强,你留下这里只会拖后腿。”
气流自中心扩散过来,失控般。
在将人掷出去前,‘辞’贴心道:“你受伤太重了,好好睡觉休息,别不小心死了。”不然他们会很麻烦的。
‘辞’高效处理完未来小伙伴,迎着浪潮回到战场飓风中心。
那些失控的罡气利刃竟未对他产生任何干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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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晚上好!
郁辞:人怎么回来了?
‘辞’:(力气比想象中的大)(没抓住)马上带走(木脸抿嘴)
这波是遛狗散步(bushi
不过事不过三,小白不会允许在有下次了,回去后发奋死练抓人技术,然后郁欠同学就再也甩不掉这群牛皮糖了(乐)
一大一小结束后还能靠一起晒太阳,当蘑菇
第69章【时痕】(修)
如果江逾白再多挣扎一会,速度快上一截就能在‘辞’把他强行拽回去之前看到自己的身体被利刃穿破的样子。
噗呲。
胸膛被对穿,血液粘稠滴答。
却是郁辞身上的血。
那绛红泼墨般的痕迹交织挥洒在深色的画上,发丝垂落露珠,在眉梢眼角、衣袍领尾洇下深深浅浅的斑驳与伤口。
长眉沁血后锋利得像是一柄锋芒尽显的刀。
匍匐着,绯红沦为他的冠冕,无与伦比的的冲击性。
温热的液体烫在虚白脸上,顺着郁辞手中的锁链嵌在前者胸前的破洞边,仿佛暂时掩盖了体内空无一物的事实。
身体破碎后只有一点白光喷溅逸散,郁辞看到被锁链捆束近似心脏的白光凝聚物,乱象的源头正是从这里传出去的。
温暖、明亮,恍惚给人一种被温暖的水流包裹的舒适感,郁辞眼球挪开。
他现在的情况也没比掠夺者好多少,重伤、透支、失温,每下呼吸都牵扯着肺腑发出抗议,视野不受控制地模糊成驳杂色块,却还维持着大脑的思考。
神志反常的活跃,这让郁辞可以清晰地感知到蠢蠢欲动的怀表指针,他向它预支了太多时间,眼下正不听话地指针震颤妄图获得平衡。
少年如同不讲理的暴君无视了异能的催促。
虚白:‘你很特别。’ta第一次将面前的灵魂看进眼里,也是最后一次。
如此真情实意地说道,又居高临下地评价。
即使力量核心被外人掌控,那双纯白瞳里依旧看不到太多类人的情绪,江逾白的脸在ta身上有着割裂的诡异感。
他们本就是截然不同的存在。
郁辞眼底辛辣的讥讽冷却下来,只唇角厌恶更甚,像是骤然温度失衡的海,这让他显得喜怒无常。
怎么可能没有反应?在看到那些分明已经消失在时间洪流中的碎片后。
那些复杂的、磅礴的情绪沉淀、蛰伏,在这一刻蓦地褪去刀鞘,深深扎根迸发出来。
躯壳的破坏让虚白逐渐脱离人的外表,他的皮肤上长出白色的鸦羽,力量不断暴涨。
手背血管分明,猛地收紧绷突,郁辞用力,锁链在空寂的夜里发出铮铮激烈的鸣响,似刀戈利剑碰撞擦出的火星!
纯白心脏剧烈收缩扩张,少年骨节分明的手已伤可见骨。
仿佛感受不到疼,郁辞眼神刺进那身影逐渐透明的掠夺者眼底。
【虚白】歪头,疑惑:‘你不会成功的。’w?a?n?g?址?f?a?b?u?页?í????u?????n???〇?②???????????
ta的力量逆转极致的生与死,希望与绝望。少年想要侵占ta的核心,一开始就不可能成功。
不理解。
【虚白】根本不在乎自己马上就要死了,生命体才会在乎生死,在掠夺者眼里,那样强烈鲜明的情绪引起了ta全部注意。
郁辞没有给出解释。
素圈早在方才的战斗中被力量崩解,如今散落,张扬披散在肩前颈侧,顺着优越的肩线恣肆。沐血。煞气凌乱如一头毛色乌黑桀骜的狼。
狠狠咬断敌人的喉管,摘下胜利。
“嗤。”
从来不是成功选择了他,而是他掌控了结果。
郁辞不再给予多余注意。
他转身,掠夺者的碎片在无边夜幕下消散成漫天白点——
都只配沦为少年的陪衬,在‘辞’赶回来时深深印在他眼中,从始至终只看到那张与自己无差的脸。
仰头,那颗心脏顺着喉管滑下去。
‘辞’:“江逾白送回去了。”想到最后对方的神情,他犹豫几秒,“你之后注意一下吧。”
郁辞闷吭一声,更深层次的痛意覆盖伤口的刺痛,血液逐渐沸腾。
‘辞’伸手扶住他。
“时间要到了。”过去说。
熵点承受不住两个掠夺者的力量,本就在逐渐崩解,过去的投影即将消失。
但两人都心知肚明‘辞’根本不是规则的产物。
过去只为现在而来,是[灾厄钟摆]本身的力量,来自未来时间线上的力量。
郁辞的异能开始失控,不断暴涨,如同阀门失灵的洪水。新的风眼诞生,一大一小相似的眉眼在狂舞的碎发中明暗。
过去在等着郁辞的提问,即使后者很快就能得知真相,成为未来。
他们太了解自己,阵阵疼痛中郁辞竟一时想不到可以提问的内容。
那些计划或者细节安排?不需要,他猜的到。